“少说废话,我警告你,在没有结婚前,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绝对饶不了你!”
他的话,将黄埔澜庭闹了个大红脸,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气呼呼的走向二楼。
“那我只动嘴行不行?”
韩凌天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黄埔澜庭也不是一张白纸,当即一下没站住,差点儿从楼梯摔下去。
“去死!”
她回头冷哼一声,消失在二楼拐角处。
“女人啊,变脸真快……”
韩凌天耸耸肩,旋即深吸一口手中余香,陶醉的眯了眯眼,喃喃道“要是让那些仰慕黄埔澜庭的人知道,他们的冰山女神是我老婆,会不会排着队去跳楼?”
他说完微微一笑,转身上楼找了个客房睡觉。
夜以至深,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段家别墅内,气氛阴沉到极点。
大厅中央,十多具没有生气的尸体摆在其中。
最右面一具尸体,看其面目,赫然是那名执法队队长,黑龙!
作为唯一幸存者,老三跪在一旁,低头不语。
望着一排排尸体,大厅中所有人都是保持着沉默,不敢多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能够清晰察觉到,大厅首位上男人身体中散发出来的阴冷肃杀。
“家主,黑龙死于心脏破裂。”
安虎检查了一下黑龙的尸体,不禁擦了擦额头冷汗,胆战心惊道“他浑身上下只有一处致命伤,是被一击必杀。”
“什么?!”
场中传出两声惊呼,一男一女相互对视,瞪大的眼瞳中都掠过一抹难以言明的震惊与骇然。
作为段家执法队中的第二强者,黑龙的实力,他们两人在清楚不过,然而这样一位让他们都忌惮不已的强者,竟然是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给灭了……
有些梦幻般的现实,让两人心头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对那青年的恐惧,以及……更加狂暴的杀机!
那种敌人,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将他置于死地!
段苍羽深吸口气,“安虎,斌儿体内的三日沉毒素,能解吗?”
安虎站到一旁低垂着脑袋,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异色,但很快又恢复正常,颤颤巍巍回道“二少爷体内的毒,和先前的有些不同,那小子明显做了手脚,除了他以外,我恐怕……”
剩下的话,他没敢说下去。
段苍羽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众多尸体,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给我斌儿下毒,杀我段家执法小队,好!很好!”
段苍羽怒发冲冠,猛地一拍茶几,厉喝道“我要把那个小杂种碎尸万段!”
“家主息怒,那个叫韩凌天的小子能够一击杀死黑龙,说明他的实力应该很不简单。”
那名女人率先开口,声音清脆悦耳。
她整个人被宽松黑衣笼罩,脸上更是带着一层厚纱,让人看不清楚真实面目。
女人正是第三执法队的队长,萧诗巧。
“对,黑龙在我们中实力不弱,看来那个叫韩凌天的小子,实力很可能比肩鬼卫。”
四队的秦空凡双拳紧握,声音中带着丝丝阴冷。
“不见得……”
一名站在段苍羽身旁,面容阴冷,光头纹着下山猛虎的男子嘴角一咧,笑容中尽是不屑,“平常切磋,我只使用了五分力。”
他的话,让下面两人表情变了变。
“鬼卫,萧诗巧,秦空凡,我给你们三人一天时间,把那个叫韩凌天的小子给我活着抓来,黄埔家也要化为乌有。”
段苍羽目光扫视三人,冷冷道“能做到吗?”
“保证完成任务!”
下方众人,齐齐点头。
三支执法队同出,在记忆中可是头一次出现,鬼卫不禁有些嗤之以鼻,但碍于段苍羽的威严,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段苍羽双拳缓缓紧握,声音森冷道“我就不信,段家三大执法队一同出手,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韩凌天……”
“小杂种,天儿和斌儿所受的苦,我要在你身上百倍偿还!”
撂下一句话,段苍羽转身愤然离去。
翌日清晨,几缕阳光透着窗帘落在屋内。
韩凌天躺在床上,被一阵尿意憋醒,刚睁开眼睛,就被吓了一跳。
“我去,什么情况!”
他猛地窜向床头,抱着被挡在身前,“老爷子,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倒不是说他胆子小,毕竟谁刚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苍老的脸贴在跟前,都会被吓的不轻。
“你怎么睡在客房?”
来人正是黄埔雄,他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着。
老爷子看上去精气神不错,穿着一身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我应该睡在哪?”
老爷子的话,反倒给韩凌天弄得一愣。
“当然是澜庭的房间里啊!”
黄埔雄嘴角一抽,“别看我老,实际上思想很开放的,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不用顾忌我。”
“抓点紧啊,让我也能早些抱上重孙子。”
老爷子有些着急的拍了拍手。
“额……
韩凌天面对老爷子的热情,表情十分尴尬。
“是不是澜庭她不同意?”
人老成精的黄埔雄一眼看出韩凌天的窘迫,当即拍板,“凌天啊,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额……那个啥,卫生间怎么走?”
韩凌天不敢多待,赶忙从床上爬起。
黄埔雄突然笑了笑,笑容十分灿烂,看在韩凌天眼里,却不禁后背有些发凉。
“出门右拐前行再左拐,第三个门。”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要不要那么复杂……
韩凌天嘴角抽了抽,吐槽一句,直接穿着裤衩冲出门外。
黄埔家别墅很大,也很复杂,里面装饰奢华,韩凌天来不及仔细打量,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就冲了进去。
“啊!”
“啊!”
两声尖叫同时传出。
韩凌天看着面前身处在朦胧水汽中的女人,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没等他看清什么,黄埔澜庭一声尖叫后,火速抓住浴巾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她俏脸通红,不知是羞是恼。
“韩凌天!”
黄埔澜庭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澜庭,你洗澡怎么不锁门啊!”
韩凌天先声夺人,一副很气恼的模样。
“你有病啊,我在自己的浴室里洗澡,为什么要锁门!”
黄埔澜庭颇为抓狂。
“你的浴室?不是卫生间吗?”
韩凌天有些犯迷糊。
“你自己看看,里面有什么?”
黄埔澜庭冷着脸主动让开。
韩凌天眼睛往里面一扫,顿时表情有些尴尬。
里面空间很大,最中央有个大浴缸,一旁布置着淋浴,洗手台等一应俱全,唯独没有马桶,显然是个单纯的浴室。
“不能啊,老爷子让我来的啊……
韩凌天一头雾水,小声嘀咕着。
突然他想到离开时老爷子的表情,不禁暗自腹诽,“真是坑孙女的好爷爷,我喜欢……
“编!你继续编!”
黄埔澜庭咬牙切齿的盯着韩凌天,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
“真的,不信你自己去问问。”
韩凌天耸了耸肩,目光肆无忌惮的在黄埔澜庭身上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