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天一口水没咽下狂喷出来,好在他及时转头,没有给牧天依来个美容补水。
“开个玩笑,韩先生别放在心上。”
牧天依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去。
等大厅重新恢复平静,黄埔澜庭咬了咬红唇,上前几步来到韩凌天面前,说道“走,我带你去医院弄弄伤口。”
“一点小伤,不用。”
韩凌天摆了摆手。
“那可是枪伤!必须去医院取出子丨弹丨,然后消毒缝合伤口,跟我走!”
黄埔澜庭不满的白他一眼,不由分说,硬拉着韩凌天便要出门。
“看看,咱家澜庭和凌天真是天生一对。”
黄埔雄脸上挂着灿烂笑容。
“对,对!没有人比凌天更适合做我们黄埔家的女婿。”
黄埔斌连连点头,经历刚才的事后,对韩凌天也是刮目相看。
“你等一下,我就是医生,真不用上医院。”
韩凌天一脸无奈。
“不行,你必须去!”
黄埔澜庭也上了倔劲。
她看着韩凌天依旧淌血的胳膊,眼中冰冷消散许多,隐隐有泪光出现。
颇有一种你不去,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韩兄弟,我知道你是医生,而且医术高明,但取子丨弹丨还是上医院吧,那里有更好的医疗措施。”
周清茂在一旁出言劝着。
“一颗子丨弹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韩凌天微微一笑,将手伸入衣领,在肩膀上动了几下。
紧接着,掏出一个小小的子丨弹丨头,扔在地上,发出叮铃声响。
猛人!
众人看着韩凌天笑容不变的脸,一度怀疑地上掉落的是不是弹头。
在血肉里挖子丨弹丨的那种疼痛,光是想一想他们都不寒而栗。
别说面不改色,能不叫出声的就是好汉啊!
韩凌天向旁人要来纱布,简单的包扎下伤口,从始至终都跟个没事人似的,仿佛那颗子丨弹丨,并不是打在他的体内。
“韩哥,你可真牛!”
司徒青比了个大拇指,眼神一片火热。
“韩兄弟,我其实更建议你去医院看一下,毕竟……”
周清茂话未说完又咽了回去,自己的胳膊,韩凌天说治好就能治好,既然他说没事,那就可能是真没事。
“行了,收队!”
司徒青笑嘻嘻的上前,打趣道“韩哥,我就不耽误你跟黄埔大小姐缠绵了哈,等以后有了功夫,你一定要教我几招。”
“你给我滚,打车滚!”
韩凌天黑着脸,已经察觉到身旁黄埔澜庭的杀气袭来。
“咳咳……”
黄埔雄咳嗽几声走了出来,干笑道“我在后厨备了酒菜,两位不如留下来吃点饭再走吧。”
“不用。”
司徒青摆了摆手。
要是没有韩凌天在,黄埔家是死是活他都懒得搭理。
两者不在一个层面上,一顿饭,他真瞧不上。
“我们有要事在身,有机会的吧。”
周清茂很体面的回了黄埔雄一句。
他对韩凌天点了点头,转身带人离开。
“你确定不去医院看看?”
黄埔澜庭深深看了眼地上的子丨弹丨头,依旧有些不太放心。
“没事,我回去自己就能处理。”
韩凌天脸上突然出现一抹邪笑,凑上去,道“澜庭,你是在关心我吗?”
“哼,才没有!”
黄埔澜庭冷着脸,毅然转头。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韩凌天撇了撇嘴,“现在开始处理窃听器的事,我会逐个检查房间,就先从澜庭的开始吧。”
说完,他笑眯眯的看向黄埔澜庭。
那副模样,总有些不怀好意。
由于事先黄埔澜庭已经跟黄埔雄打了招呼,因此后者倒是没有如何的惊讶,点了点头说道“那可麻烦凌天给我们家好好的检查一下,房间内,衣柜抽屉什么的,都得好好的检查一下。”
“对了,衣帽间一定不能落下,那些小角落才容易藏东西。”
黄埔澜庭满脸无奈,“爷爷,你也太大条了吧,抽屉里面都是私人物品,那是给外人看的吗?尤其是这个流氓,更不能看!”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凌天他可是我黄埔家的女婿,你未来的丈夫!”
“这个伪君子,臭流氓,我是不会认的!”
黄埔澜庭气呼呼的看着他。
“你们先吵着,我上去检查一下房间,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角落的。”
韩凌天笑眯眯的看了黄埔澜庭一眼,表情大有深意,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阴谋的味道。
上了楼,一打开黄埔澜庭的房间门,顿时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韩凌天深深吸了一口,心中不禁有些飘飘然,这种味道绝不是任何香水,而是黄埔澜庭身上的体香味。
放眼望去,房间收拾的很整齐,一尘不染,跟韩凌天猜测的差不多。
“澜庭,你刚才受到的惊吓不小吧,不然下去歇一会,我自己来检查就好。”
韩凌天把黄埔澜庭挡在门外。
“想得美,我要是不在,指不定你会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情,我必须要看着点你才行!”
黄埔澜庭直接拒绝。
她生怕自己离开,韩凌天在里面偷看柜子里的内衣。
“那好吧,不过我必须事先声明,马上要发生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检查房间,你不许阻拦。”
韩凌天淡淡一笑,“而且应你爷爷要求,对于衣帽间抽屉等,我要重点检查。”
韩凌天的笑容落在黄埔澜庭眼中,总有那么几分不怀好意。
她恨得牙痒痒,这个家伙,纯粹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怎么,不高兴?”
韩凌天笑眯眯的凑上前一些,“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要不我们就把婚约上该办的事办了吧?”
一提到那个莫名多出来的婚约,黄埔澜庭的俏脸瞬间泛红,显得极为美艳动人。
“想都别想,那个婚约我是不会承认的!”
黄埔澜庭撂下一句话后,便转身摔门而出。
韩凌天嘴角上扬,邪笑一声,毫不犹豫的把门反锁上。
黄埔澜庭出门后才意识到不对劲,她连忙转身去拧门把手,可是根本就打不开。
“该死,不是给他翻箱倒柜的作案机会嘛!”
黄埔澜庭在门口懊恼的跺了跺脚。
旋即,她好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突然冷冷一笑,转身走向隔壁的书房。
打开桌面上的电脑,黄埔澜庭按了一串密码,直接调出来一个监控界面。
监控中显示的画面,赫然正是她房间中的场景。
这个极为隐蔽的摄像头,还是黄埔雄在去年的时候强烈要求装上的,说是为了黄埔澜庭的人身安全。
摄像头伪装成了灯罩上的一颗螺丝,就算贴上去仔细查看,也是很难发现。
长久以来,黄埔澜庭几乎快要忘记摄像头的存在,只是刚刚灵光一闪才蹦出来,她倒要看看韩凌天到底在里面做些什么。
韩凌天反锁上门,直接脱掉衣服,去卫生间将身上的血渍擦了擦。
他解下染着鲜血的绷带,原本枪伤造成的伤口,已经结痂。
他拿出几根龙簪,在伤口周围的穴位上刺了几下,一丝丝黑血从结痂的伤口上缓缓流出。
“在弹头上抹毒,段家的那个安虎倒是会玩。”
韩凌天面无表情的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