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派出去的人,都在大厅上一……一个不少。”
“段溱天,你带数百人前来,到底要做什么?!”
心知求援无望,黄埔澜庭一双美目含霜,重重一拍座椅扶手,冷喝道“光天化日下,难道你要蔑视王法不成!”
“呵呵呵呵,王法?”
段溱天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今天带来三百多人,现在我拳头大,便是王法!”
“你!”
黄埔澜庭拳头紧攥。
“咳咳,溱天,你和澜庭两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心平气和的去谈吗?”
黄埔家长辈中,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出声打着圆场。
“我如今的模样,全是拜那个韩凌天所赐!”
段溱天笑容逐渐发冷,“我今天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交出韩凌天,然后你们让澜庭……”
“跟我成婚!”
段溱天语出惊人。
“这……”
大厅内,众人心脏猛地一跳,皆是面带震惊。
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段溱天带数百人来的目的,是为了来黄埔家逼婚!
“跟你?呵呵,绝不可能!”
黄埔澜庭冷着脸,“现在我看你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恶心?等到了床上那天,你自然会知道我的厉害。”
段溱天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在黄埔澜庭身上打量着,他舔了舔嘴唇,邪笑道“到了那时,你会在我身下俯首称臣!”
“你给我闭嘴!”
黄埔澜庭可是大闺女,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侮辱,当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柳眉倒竖,美目怒视着段溱天。
“黄埔大小姐,你那苍白无力的挣扎,有用吗?今天可善了,也可不善了,但结果,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程焱手指一勾,身后的李安拿出一个文件,走上去递给坐在主位的黄埔斌。
“斌叔,签字吧,只要你签下了这份婚约,从今以后,段家和黄埔家就是一家人,黄埔家受段家庇护,也能在滨海更长久的立足,大家双赢,不是挺好的吗?”
大厅上,充斥着嘲讽的声音响起。
开口的正是段溱天。
此时的他鼻孔朝天,一脸的高傲和不屑。
“二叔,我不会和他定亲,死也不会!”
黄埔澜庭紧咬嘴唇,一脸愤然。
“只要事情确定下来,本少爷有无数手段,让你今后百依百顺。”
段溱天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澜庭,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黄埔家许多人都聚集在门口,纷纷攥紧拳头怒目而视。
“段家实在欺人太甚,竟然敢无视王法,带数百人来向我们黄埔家强行提亲!”
“这简直是在打我们黄埔家的脸!这门亲事,绝对不能答应!”
“唉!还不是因为那个姓韩的家伙惹的祸,敢当着众人的面,侮辱段家大少爷,那不是找死么!”
黄埔家的人低声议论,令人无语的是,最后的矛头居然一致指向了韩凌天。
“黄埔澜庭,你放肆!”
黄埔斌突然狠狠的一拍桌子,吼道“现在长辈都在,又岂容你一个小辈决策!”
“澜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要不……要不你就嫁了吧。”
“对啊,段家此次来势汹汹,你也要为家族考虑啊!”
“若是两家真动起手来,我们黄埔家完全不够分量,澜庭,你可要为大局考虑。”
黄埔家的长辈,也在此时纷纷开口。
目的就是为了劝黄埔澜庭嫁给段溱天,来保全自己的利益。
“哼,我自己的婚事,谁都不能做主!”
黄埔澜庭冷冷看着他们,同样一拍桌子,娇喝道“要嫁,你们自己去嫁!”
双方针锋相对,一时间,气氛凝重到极点。
“谁都不能做主?”
突然,程焱阴冷一笑,瞟了黄埔澜庭一眼,“黄埔大小姐可是看不上我们段家大少爷?又或者是……瞧不起我们段家?”
“哼,我家大少爷器宇轩昂,仪表堂堂,哪一点配不上你黄埔家大小姐?”
李安头上缠着纱布,在后面冷笑一声。
器宇轩昂,仪表堂堂,亏李安说得出口。
此时,那两个词跟段溱天八竿子打不着。
黄埔家众人看着头如肥猪,腿和胳膊打着石膏,浑身缠满绷带的段溱天,不禁表情有些古怪。
见段家人有些生气,黄埔斌不禁面带慌张,想要开口道歉。
就在此时,一个平淡声音突兀的在门口传出。
“好一个器宇轩昂,仪表堂堂!话说的真让人大开眼界,睁眼说瞎话到你这个境界,可是无人能及啊。”
有些刺耳的声音落下,全场齐齐一愣,纷纷望向声音源头。
门外,韩凌天的身影出现。
他无视所有眼神,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是韩凌天,所有人集体石化。
“我没看错吧,那小子竟然没有跑路?”
“活见鬼了,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敢出现!”
“来的正好,把他交出去,也省的我们和段家兵戎相见!”
片刻,人群反应过来,说出来的话,不堪入耳。
韩凌天淡淡扫他们一眼,嘴角兀自扬起一抹浅笑。
“嘭!”
黄埔澜庭见他走来,顿时一拍扶手,喝道“两家议事,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来几个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大小姐,可……”
护卫队长欲言又止。
“听不懂话吗?把他给我轰出去!”
黄埔澜庭美目一瞪,气势十足。
“澜庭,你的招数没用,外面数百人候着,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啊。”
说完,韩凌天笑呵呵的看向段溱天,继续道“再说,段少爷也不会放了我的,对吧?”
“哈哈,韩凌天,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自投罗网放在你身上,可是最为贴切。”
“今天你既然来了,别说出去,就连你的命,都要留在这里!”
段溱天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出来,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得意。
先前嚣张至极的人,马上要被自己当成狗一样踩在脚下,段溱天想想都忍不住要笑。
先前受到的耻辱,他要千倍百倍偿还回去!
“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
韩凌天看着他,脸上挂着笑容。
“如果你天真的认为有黄埔家撑腰,在这里就可以肆无忌惮,那老子今天告诉你,现在的黄埔家已是我囊中之物,他们自身都难保!”
段溱天嘴角笑容愈发残忍。
程焱轻抿了一口茶,淡淡扫了韩凌天一眼,不温不火道“我家少爷,是你伤的?”
“你可别恶人先告状,那晚我是老老实实被绑架的,段少爷身上的伤,是自己非要跟铁柱比硬度弄残的,脸上的伤,是被人一顿嘴巴子抽的。”
韩凌天耸了耸肩,表情真诚,实话实说道“我从始至终都被捆的严实,完全跟我没关系啊。”
“绑架?那你没事吧?”
黄埔澜庭皱了皱眉。
“我没事,倒是段少爷犯蠢,偏要往实心铁柱上撞,拦都拦不住。”
韩凌天玩味一笑,“啧啧啧,看着都疼。”
“你给我闭嘴!”
被人说破丑事,段溱天顿时暴跳如雷。
“来人,给我拿下他!”
李安在后面忙喊了一嗓子。
霎时间,从门外冲出来七八名黑衣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