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吉普车开到筒子楼前。
“韩哥,等你有时间一定要教我几招啊。”
司徒青在车上兴奋的挥了挥手,重复着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的话。
韩凌天没去搭理他,自顾自上了楼。
打开门,只见唐清韵正趴在桌上熟睡,面前摆放着一碗冷掉的面。
听见开门声,唐清韵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正看见韩凌天笑眯眯的走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唐清韵轻轻问了一句。
韩凌天走到她面前,笑道“去看了个病人,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唐清韵鼻子抽了抽,眉梢一挑,“是女病人吧?”
“你怎么知道?”
韩凌天一脸惊奇。
唐清韵娇嗔道“看看都几点了,你是想在别人家过夜吧?”
韩凌天的嘴角抽了抽,继而笑眯眯的问道“清韵,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切!”
唐清韵满脸鄙夷,“你可真自恋,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
韩凌天蹭了过去,拉住唐清韵的手,嬉皮笑脸道“是啊,咱家清韵多大气,哪怕我真带几个小姑娘回家住,也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唐清韵抽出来手,一拍桌子,娇喝道“你试试?!”
“咳咳……”
韩凌天讪笑两声,继而一只手爬上唐清韵的肩膀,一本正经道“清韵,跟你说个正经事。”
见他神情凝重,唐清韵皱了皱眉,不禁疑惑的问道“什么事?”
韩凌天拉着她坐在床上,指着天空,“你看今天的月亮,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唐清韵认真打量着夜幕中的月亮,一脸不解“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回头,正准备问问韩凌天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小嘴却是猝不及防的贴在了一处柔软上。
韩凌天抿了抿嘴唇,一脸惊讶“清韵,你……你竟然亲我!”
“你个无赖,竟然恶人先告状!”
唐清韵气的浑身发颤。
月光下,一抹嫩白剧烈起伏,显得更加诱人。
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韩凌天套路进去。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亲的我!”
韩凌天颇为无赖,“不行,我韩凌天可没吃亏的习惯,你亲了我一下,我也得亲回来,不然不公平!”
“亲?好啊!”
唐清韵突然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见唐清韵点头答应,韩凌天看着那张诱人的樱桃小嘴,不禁兴奋的搓了搓手。
“那我来了哈!”
他闭着眼睛,噘嘴上前。
哪料,却亲了个空!
睁开眼,只见唐清韵自顾自走进厨房,嘴里嘟囔着“我刚才发现你家的刀有些钝,或许拿出来磨一磨会锋利不少。”
“咳咳,清韵,其实我家刀那样挺好的。”
“你不是说不亲回去不公平吗?来,我让你亲。”
唐清韵从厨房走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把明晃晃的菜刀。
“那个啥,天太晚了吧,早点回去睡觉吧。”
韩凌天急忙跑回床铺上,拿薄被捂住身体,就露出一个脑袋怯生生的看着她。
“真不亲?机会把握不住可就没了哈。”
唐清韵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手拿着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发出沙沙声响。
在寂静的夜晚中,直让人毛骨悚然。
“咕噜!”
韩凌天暗暗咽下口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哼哼,今天暂且放你一马!”
唐清韵放下菜刀,回头瞪了韩凌天一眼,便开门要出去。
与此同时,露出脑袋的韩凌天坏笑一声,从床上猛地跳下来,快步来到唐清韵身后。
拉着唐清韵的胳膊,将其扯入怀中,旋即毫不犹豫的在她粉嫩香唇上亲了一口。
紧接着,转身回屋,将门反锁。
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毫不生涩,以至于被亲了的唐清韵愣在那里,半天都没做出反应。
韩凌天靠在门上,舔了舔嘴唇,表情得意道“说不吃亏就不吃亏,亲亲而已,ho?”
懵在那里的唐清韵摸了摸嘴唇,旋即一掌拍在门上,恶狠狠的娇喝道“韩凌天,有本事你把门给我打开!”
“咳咳……天色渐晚,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有些不妥,清韵,你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再来收拾你!”
唐清韵俏脸通红,不知道是羞是怒,扔下一句威胁后,抹干净嘴唇回到自己住处。
“这个坏家伙,我跟你很熟嘛,动手动脚的!”
唐清韵倚在门上,抬手摸了摸嘴唇。
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美目中不禁泛起异样。
她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双腿一软,缓缓从门滑坐在地上。
冰凉的感觉传来,这才让她再次冷静不少。
“哼,明天一定要让他好看!”
唐清韵气呼呼的挥了挥小拳头。
等她离开,韩凌天依旧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唇,品尝那一丝香甜,半响后,默默爬回到床上。
打开手机,他仔细分析着墨尘的详细资料,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韩凌天便出发赶往周家别墅,帮周清茂施针。
周琪朵没有起床,一切都出奇的顺利。
从周家出来,韩凌天在市里的商场逛了逛,买了几个心仪的东西。
进入单元门,韩凌天刚从楼梯拐角处冒头,便看见唐清韵手提菜刀站在门口。
一见韩凌天上来,唐清韵立即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呢。”
声音轻柔好听,却在说话的同时,挥了挥菜刀。
韩凌天嘴角一抽,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锦盒来,讨好道“清韵,先别急着动手啊,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唐清韵冷眼看着锦盒,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她甚至将菜刀护在身前,后退几步,跟韩凌天保持着安全距离。
“用得着这样防备我么……ot
韩凌天苦着脸,只好自己打开锦盒。
一个雕着观音的玉坠静静躺在锦盒中,浑白透亮,玉质温润,造型精致。
霎时间,唐清韵的目光便被牢牢吸引在那里。
“我从来没有信仰,但为了你,我愿意相信那漫天诸佛一次!”
韩凌天笑了笑,拿出玉坠帮唐清韵挂在脖子上,并说道“你先戴着,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再找来更好的。”
“铛啷!”
手中菜刀掉落在地上,唐清韵满肚子气都在此刻消减。
她爱不释手的摸着温润美玉,好半响后,抬头问道“花多少买来的?”
“嘿嘿,不多,才一百二十万。”
“什么?!”
唐清韵动作一僵,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疯了么,买一百多万的玉器!再说,你哪来的钱啊!”
“昨晚帮人治病给的啊。”
韩凌天耸了耸肩膀,怕女人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大户人家,挺有钱的,给了我一百万做治疗费用。”
给唐清韵花钱,无论多贵他都认为值。
昨晚,那个虚尘道长醒来后,便哭着喊着将钱退了回去,牧廖没要,转手将钱给了韩凌天,当做治疗费用的先款。
“治病?”
唐清韵狐疑的看着韩凌天,旋即摘下玉坠推了回去,忙道“一百万做治疗费用,你也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