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哈哈一笑,随手将魔鹿头陀存放在这里的十几坛酒全部搜刮一空,然而刚刚搜刮完魔鹿头陀的酒,林昊就立刻看到,这储藏室的最深处,竟然还有一块吴家少主的牌子。
吴家少主的酒,不多,只有四坛而已,但是每一坛酒,其上都布下了极强的封禁禁制,而且哪怕封禁了起来,林昊也能从中嗅到一股散溢出来得醇美酒香。
此酒,竟好似那上品玄茶一般,只是嗅上一口,就让人有种耳清目明的感觉。
“好酒!”
林昊一把就抓向这四坛美酒,但想了想,最终还是只取了两坛,毕竟这吴家少主虽然也不是什么好货,但终究是让他在这法船上将养了一段时日,若是取走了人家全部的好酒,岂不是让人家寒了心?
“两坛,也足够我今晚畅饮一番了。”
将此地的美酒搜刮一番,每一种都带上好几坛,林昊摸了一下储物戒指,直接拍开一坛酒,往嘴里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舒爽的发出一阵呻吟,这才哈哈一笑,抬步朝着门外走去。
而在门外,那几名杂役执事早已经吓得亡魂飞冒,奈何他们连进入这间美酒储藏室的胆子都没有,只能扒着房门惊恐的望着林昊挑选美酒,尤其是看到林昊竟然连少主的酒都敢染指,这四名杂役执事之中的两人,当场就晕厥了过去。
“看什么看?
你们也想尝两口?”
林昊扫一眼这几名执事,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直接一把抓住一名执事,提起酒坛就往他嘴里灌了几口,其余三名执事也不例外,尽都被他灌了几口酒。
灌完了,一坛酒也见空,林昊随手将酒坛扔到地上砸碎,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道:“你们猜,若是你们跑去跟吴家少主告状,说我拿了此地的酒,他们是会相信是我灌了你们酒,还是你们与我同流合污,跟我一起洗劫了此地,分赃喝了酒呢?”
林昊说着,手掌一捂胸口,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虚弱的苍白之色。
而看到林昊如此胁迫,两名尚还苏醒的执事也直接是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就如林昊说的那样,他们这些执事,连一个受伤的林昊都没能阻拦住,让他洗劫了酒库,那就算告到少主那里,他们这些人恐怕也是一样的难逃死罪!!“一帮没出息的东西。”
林昊撇撇嘴,又从储物戒内拿出一坛好酒,这一坛却是什么魔牛头陀的,而后一边喝着,一边优哉游哉朝着船舱之外走去。
威胁了一下那帮执事,也是让他们就算告状,也得等他喝完了酒再去告状,到那时这些酒都被他给喝了个精光,就算是那魔鹿头陀和吴家少主,又能拿他怎样?
难不成还能拿刀划开他的肚子,看看他喝了几碗粉……几坛酒?
一路上,无人敢拦,就连把守在下层船舱门口的两名护卫,见了林昊都是急忙恭敬的叫了一声林大爷,叫完了还不忘恭维一句,说什么日后在少主面前飞黄腾达,定然要苟富贵勿相忘啊!林昊十分喜欢这帮有眼力见的护卫,抬手就拿出两个杯子,给这两个护卫倒上了一杯,直到这两个护欣喜的喝完了酒,盛赞林昊竟然有如此好酒,而后林昊拿起酒坛,将酒坛地步镌刻着的一个“牛”字给这两名护卫看。
顿时,这两名上一刻还欣喜无比,对着林昊可着劲拍马屁的护卫,两腿一软就噗通跪在了地上:“魔,魔牛长老的酒?
?”
这些界将长老的酒,皆是私酒,根本不可能落到他们这些下人护卫的手上,林昊此时却拿出了这等好酒,这岂不是说……“林大爷,莫非是偷了魔牛长老的酒?
?”
“什么叫偷啊,本大爷这叫抢,明目张胆的抢!”
“不过,咱们几个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们真不打算再多喝几杯?”
林昊顺手又给两个护卫满上两杯,然而这两名护卫却打死都不敢喝了,只是一个劲的跪在地上嚎哭,说什么自己死定了之类的话。
“真没出息,难道没听说过法不责众么?”
林昊冷哼一声,立刻从储物戒内取出几大坛好酒,无论是魔鹿魔牛还是魔虎,全部都有。
“拿去,分给你们船上的兄弟,分的越多越好,一个人喝了必死无疑,全船的人都喝了,你猜,到底是全船人都得死呢,还是全船的兄弟都能一饱口福?
?”
林昊哈哈一笑,拍拍这两名护卫的肩膀:“本大爷就在甲板之上,美酒不够就来跟我要,今晚你林大爷包你们喝个痛快!”
说罢,不再理会这两个浑身都惨白,毫无血色,颤颤巍巍的护卫,林昊提着美酒边喝边朝着甲板而去。
当初在玄天舟上,他跟瘦道士和金光上人,蜗居在甲板一角,当时一边欣赏禁区的无垠星空,一边喝着美酒谈着人生,何其快活舒畅。
可惜,现在却只余他一人,能够望着夜空饮酒了。
不过令人扫兴的是,他才走到这艘法船的前甲板上,就见船头上赫然已经有人存在了,却正是那位吴家少主,此刻正坐在船头,由一帮人服侍着,竟然还是在那里跟那魔鹿头陀下棋饮茶。
“娘的,占了老子的风水宝地!”
林昊咂摸一下嘴角,到底是刚刚偷了人家的酒,心虚,犹豫了片刻后一转身,朝着船后的甲板而去。
船后的甲板倒是没什么人,且这个地方幽密寂静,别说人了,就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妙极啊!”
林昊赞了一声,在这船后巨大的甲板上,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靠着船沿,邀月独酌。
却只可惜此地的夜空虽然晴朗,星空也是无垠浩瀚,然而却因为深入禁区,整个天空都变得仿佛是一幅画一样,缺乏了一种真实感。
且此刻饮酒的,只有他一个人,不免就有些孤独寂寥。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林昊挺身直接坐在了船沿上,两条腿耷拉在船沿外,一边饮酒,一边望着可能是万星谷的方向。
他在猜测一个可能,那就是上官家小姐和瘦道士那些人,在逃走之时,会不会是被那头七目魔猿给袭击了?
毕竟当时的万星谷,基本上所有的兽王都被他给一网打尽,连唯一的一头兽尊,也被那老城主的分身斩杀,若说还有什么危险的话,也就只有那头七目魔猿能够威胁到他们一伙人。
可是既然吴家的这些人,在整个万星谷如同刮地一般搜寻了五天时间,就没道理没有找到那头七目魔猿,且就算那七目魔猿袭击了上官小姐她们的小船,吴家也不可能找不到任何一丁点蛛丝马迹。
还是说,她们乃是在半路上改变了方向,没有选择去跟上官家的大船汇合,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