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湿婆神女着实听不下去这种无聊的台词了,对王焱瞪眼打断道,“火焰之子,你还有完没完了?”说罢,她冷声对安培宗秀道,“我承认,你突然拥有半神级的实力,我很意外。不过你要知道,这是在我印国的地盘上。我随时都能聚集一大堆高手来,你跑不掉的。安培宗秀,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安培宗秀发出了诡异的笑声,“神女殿下倒是好胆色,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能镇定自若。不过殿下以为,我安培宗秀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出来吧,太阴~”
说罢,他双手十指翻飞,以极速结出了一个华丽的手印,霎时间光芒大盛,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召唤法阵。
召唤法阵中,影绰间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她发出诡异而瘆人的笑声,让人情不自禁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哥哥姐姐们,来陪我一起玩吧。”
小女孩从召唤法阵中,双脚不沾地的飘了出来,她穿着东瀛古代传统服装,脸色煞白阴冷,瞳孔中散发着无尽的寒意。
“太阴!”
令狐瑶珏脸色微微一变,低呼说,“好家伙,连这只千年积妖,都成了安培宗秀的式神。”
别看那小女孩,看起来似乎年龄不大,可是她却是一只成名已久的积妖。东瀛和华夏国风气不同,在华夏国,只要一出现妖魔鬼怪,通常都会引来一堆的道士,和尚,甚至是侠义人士来除魔卫道。
由此,各种妖魔鬼怪的生存空间不大,发展的土壤也较为贫瘠。
但是东瀛就不同了,但凡有一点点的超能力的各类物种,都会被当地一些愚民供奉起来,当做神灵膜拜。在东瀛一国,大大小小的神社不计其数。这给妖魔鬼怪,提供了良好的生存环境,成长环境。
这也造就了东瀛隐藏的一些陈年积妖数量很多。而这只太阴,就是其中的一只佼佼者,名声很大,战斗力也非常强大,早在两三百年前,它就是一只传奇级妖物了,在北海道当地被当做神灵来供奉。
却不想,竟然被安培宗秀降服,成为了式神。
“太阴~”安培宗秀冷声吩咐道,“别贪玩,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是,晴明大人。”小女孩太阴,顿即笑声一收,阴冷的眼神中多了些畏惧和崇敬。说着,她小手一翻,掌心中多了一面古朴而神秘的镜子。
那面镜子荡漾起来的气息,让人心悸不已,仿佛又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直袭心头。
“这是?”湿婆神女眼神凛然道,“竟然是八咫镜~安培宗秀,你,你竟然连东瀛的镇国神器也拿出来用。”印国和东瀛的关系向来不错,两国之间的交往和了解比华夏国多。
湿婆神女一眼就认出了那面镜子是东瀛三大神器中的一件,八咫镜!不单单是那古朴厚重的外形,光是那股令人心悸的强大气势,就不是能轻易模仿的。
不过,说是镇国神器,但并非是真正的神器,只能说是实实在在的次神器。
可即便如此,次神器依旧是极为难得的宝物了。就像星空魔法学院中,也只有那件“星空之泪”,堪称是次神器。
八咫镜的出现,的确也是让王焱心头一紧,可他同样留意到了太阴的说辞。
晴明大人?
倒底是那小女孩模样的妖怪口误,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
不待人细想,太阴在八咫镜上一点,瞬间,一股磅礴可怕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掠过毁灭之塔,甚至是毁灭之塔之外的那一大片广场。
悉数都被笼罩在了一个倒扣的碗型能量罩中。
外界的广场上,那些正在休息和吃东西,顺便聊天解闷的年轻人们,顿时脸色大变。他们感觉,好像被某个大型阵法笼罩了在内,充满了压抑,恐惧,仿佛被困在了囚笼里。
“印狗,你们也太卑鄙无耻了吧?”中二青年赵成天,率先跳了出来,“竟然玩鸿门宴这一套。”
印国人也是莫名其妙之中,早先失利,憋着一团火的新帝释天怒声道,“赵成天,你少在这里跟老子贼喊捉贼,这个大型阵法,是你们华夏人弄出来的吧?你们那个火焰之子向来卑鄙无耻,肯定是想图谋我们的至宝毁灭之眼。”
一个东瀛阴阳宗的年轻人怪笑了起来,“你们就别互相咬了。这个天地隔绝大阵,是我们东瀛人弄出来的。”
在场所有年轻人们,都吃惊地看向了东瀛一脉。
吃惊之后,一些脾气冲动的年轻人们开始喝骂了起来,都是一些东瀛狗你们想干什么?东瀛狗是在准备找死吗?还不快快撤开阵法之类。
脾气更火爆的,甚至已经开始撸起袖子,准备干架了。这一次东瀛人来的不少,
而一些沉稳的年轻人们,却是没有参与,而是各自沉默以对。
尤其是司空智,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叫住了准备冲动去打人的赵成天,将华夏众位年轻人聚拢在一起,各自传音道:“大家别冲动,有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些东瀛人突然弄出一个天地隔绝大阵来,定然是早就有所准备,我们先观望观望。”
“司空哥哥说得对。”小女孩安安虽然年纪小,却也是个心思缜密的小家伙,连很多成年人都会在她身上吃亏,她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说,“刚才那道波动,来自于毁灭之塔内部。要出变故,肯定也是王校长那边先出现变故。”
“那怎么办?”赵成天心头一惊,传音说,“难道那些东瀛人不怀好意,准备在毁灭之塔中伏击王校长?”
“依我看。”司空智托了托眼镜架,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芒,“那些东瀛人闹出如此动静,肯定是有所依仗的。如果目标仅仅是王校长,就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这一方圣地之中,什么东西最珍贵?”
“那当然是毁灭之眼了,嘶~难道说……”赵成天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都变了,“他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湿婆神教的地盘上动毁灭之眼的主意。就连王校长,都没有他们嚣张。难道,他们就不怕被诸神后裔围追堵截,出不了印国?”
“哼~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东瀛人敢那么做,自然是有一定把握的。”张伟也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何况,人家不是使出了这个隔绝大阵吗?不就是为了阻断与外界的联系。看来,这一次麻烦大了,连王校长都会有危险。”
“那怎么办?”一听到王焱有危险,最为崇拜他的安安也有些慌了,“我们要去帮忙,救王校长。”
“安安,你稍安勿躁。”王冰瞪了一眼张伟,抱住了安安宽慰说,“第一,毁灭之塔内部的毁灭气息太厉害了,我们就算想帮,也是有心无力。第二,你要相信王校长。你什么时候见他老人家吃过亏?”
其实比起这些年轻人来,王焱也不过是大了七八岁。可因为实力和经历,他在这群年轻人眼里那是高高在上,被称为老人家,倒也是合情合理。
此言一出,倒是让华夏国诸位年轻人镇定了下来。想想也对,王校长那是什么人物啊,连女神的豆腐都敢吃,连半神都干掉过了,何况乎是一群卑劣的东瀛狗?
“王冰说的对。”司空智淡然坐下,继续喝茶吃着水果,“我们就安心等结果吧。”
众人自然是有样学样,开始气定神闲起来,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是一副大难临头该有的气象。而司空智更明白,如今眼下的关键不在于他们这些小喽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