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也就是那次跟我吃了一餐饭的龙老爷子,背景很神秘,我至今还没猜到。资料是只是说他肯定会站在我这边的,所以并没有做过多的介绍,但是关于他的孙女却介绍了一大推,就是当初那个要我教他咏春的小女孩凤儿,原名叫龙凤,现在貌似刚刚才上高中,我不知道司徒老爷子是不是在给我暗示着什么,但是只要去北京了,不管如何,我肯定是得花时间去拜访龙老爷子的。
王大春在我心里就显得很明朗了,王家的后代,他老子是现在政治局的一个常委,分量可想而知,我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肯参与家族的生意了,也许以后他应该会从政的。但是这次去北京之后,估摸着我跟他两个肯定不会再如以前那般随意了。
苏云,苏家公子也就是苏暖儿的弟弟,这家伙据说是个游手好闲的角色,可有个女朋友却牛叉的不行,记得当初在天安门广场我见过一次,可那个时候我怎么会想到那个清纯无双的小女孩竟然也有个政治局常委的爷爷。苏云其实对我来说应该不算是很重要,但他毕竟是苏家的人,说不定到时候也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至于我老妈跟我说的那个姓李的老家伙好像也已经退下来了,但是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又培植了自己势力,谁又知道他那一家人是不是很不好对付?这个老家伙估计到时候肯定会使劲在背后给我捅刀子的,所以目前为止我最大的敌人或许就是他了,我去了北京之后肯定得时时刻刻堤防着他。
还有易家那个派系,这也是个死结,在军界威望极高的易家老爷子据说是很疼爱他那个孙子易志勇的,只要他孙子一旦回到北京,以后估计就是平步青云了。而我跟易志勇又是可笑的情敌,这个结真心很难解,但他要是想从我身边把方倩抢走,别说他有整个易家做后台,就是拉上整个政治局老子也得跟他拼一下。
这些其实都只是冰山一角,我真正的对手王家跟苏家那掩藏在背后的势力估计更加恐怖,所以现在我就是想想都觉得脑袋一阵发麻了。在书房坐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现在脑子里对这些人也总算有个片面的认识了。吃完中午饭后,我带着小萝莉跟董云去外面玩了一下,这次张小溪也在,四个人一直玩到晚上才回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小萝莉本身是今天要回去的,因为明天她就要上课了,结果这小丫头说不回去了,以后就在这边读书了,张大年高兴的不行,我老妈也没反对。最后没办法,我只能打电话给惠姐,结果她也说没事,还说反正过段时间她也要来上海了。连董云这小屁孩都说叫她别走,说她走了之后就没人陪他玩了。
好吧,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只有让小萝莉在这边上学了,只是不知道她那远在深圳的外婆是否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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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锦和集团迎来了新一轮的董事局集体会议,意义非凡。
会议上正式宣布了大年集团跟锦和合并,这个消息其实在内部算不上什么秘密了,所以大家都没有什么非议。至于权利的分配除了几个大股东有所变动之外,其余的一些几乎都没有什么改变,一些高级管理层甚至还趁此机会往上升了一级。
这一次,依然由余满园主持会议,大年集团那帮旧臣或许一开始还心存芥蒂,他们肯定不会愿意相信一个从大年集团分离出去的集团能有多大的作为,结果他们没想到余满园拿出那份厚厚的财务报表有一半多都是在阐述锦和集团的实力,涉猎的产业之多跟大年集团几乎不相上下了。
这一天,国内所有主流的财经杂志报纸都报道了这一事实。
在国内商圈几乎所向披靡了整整二十几年的大年集团正式纳入锦和集团旗下。
谁都不知道这艘经济上的航母帝国在玩什么花样?
谁都不知道那个躲在幕后的太子爷玩的是哪一出?
大年集团从一开始的分离,然后到现在的合并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张大年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这些个问题除了那些真正参与这盘棋的人之外,其余的就是想破脑袋估计也都想不通了
四川,成都军区大院。
苏正清跟自己的儿子正坐在那栋小楼的大厅中下象棋,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儿子也就是苏暖儿的父亲苏秦。这个论长相堪称玉树临风的中年男人很有气质,寻常人第一眼看到他或许都猜不出他的年纪,此刻的他似乎有着三十岁那般的英姿飒爽,似乎又有着四十岁的那种老男人味,这样的一个男人不管在哪个方面估计都是很让人嫉妒的,可能也只有他才能生出像苏暖儿这种近乎完美的女人了。
依旧一套白色唐装的苏正清坐在那张檀木椅上脸色凝重,就下象棋而言,他经常会是这个表情的,而每当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他应该就是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输了。作为儿子的苏秦其实也很清楚自己父亲的那个臭脾气,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即将要将死他的时候,苏正清就开始喊着悔棋了。一脸无奈的苏秦只能乖乖的照办,毕竟坐在他面前的那可是自己的父亲,而且还是苏家的家主,不管苏秦在外面有多嚣张有多厉害,但是在家里在自己父亲面前他也只有老老实实。
“爸,你这个臭棋篓子始终改不过来啊!”苏秦很辛苦赢了这一把后,吐槽了一句。
手中还捏着一枚卒子的苏正清叹了叹气,道:“你自己说你有多少年没陪我下一盘棋了?”
“差不多五年了吧,爸,你也别怪我我,寻常过年我也只是在家里呆一会就走了,平时哪里还有时间陪你下棋啊!”苏秦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作为苏家的长子,他说自己忙那绝对是真的在忙,再说了,他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也没那个胆子去撒谎。
苏正清靠在摇椅上,微闭着眼睛,轻声道:“这些年有没有去看过仙儿?”
一脸苦笑的苏秦回道:“爸,我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当初要跟我离婚我没答应,结果一气之下跑到那个什么山里去吃斋念佛去了,我能怎么办?我要是去看她的话,指不定她还会赶我出来,所以我干脆就不去了,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等折腾不动的时候,老了的时候她还不是得回来?”
苏正清似乎很不满道:“你说的倒是轻松,这些年你在北京那边难道就没跟她那一家子打交道?我就不信你老丈人那一家子对你还有好脸色!”
“爸,我的事你还是不要担心了,这些其实都过去了,我老丈人现在虽说不待见我,但也没见他们什么时候给我穿小鞋了,我告诉你,爸,只要有暖儿在,他们就永远恨不起我来。当初暖儿的外公说是要她从政,甚至连她未来二十几年的路都给她铺好了,那时候我虽说很不满可也不敢说什么,那老头子的脾气太倔了,我压根就不敢轻易得罪,可最后呢,暖儿自己要接你的位,这可不是我在暗里说了什么,他能把我怎么样?事实证明暖儿的选择还是没有错!”
苏正清怒道:“你这个做父亲的也太不称职了吧,暖儿走到今天都是靠自己,你说你什么时候帮过她一把了?什么时候跟她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还有你那个不争气儿子,你看看他现在成天像什么样子?游手好闲的,在北京那种地方迟早有一天会闹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