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事先有所心理准备,所以我一看到她脑子里就开始天马行空了,我甚至很犯贱的在想着,要是她脱光衣服在我面前会是怎样的一种震撼,其实对现在的我来讲,女人如果单单只是有一张漂亮脸蛋的话肯定是不会很吸引我了,再怎么说老子现在也是万花丛中过了,一般的胭脂俗粉我还真是没法看得上,可余满园算是胭脂俗粉吗?显然不是,不管是身材脸蛋又或者是气质,余满园哪一点都不比别人差。
“王八蛋,看什么呢,我问你话没听到?”在我盯着她愣神的时候,余满园再次大声的问了一句。
莫名其妙就觉得口干舌燥的我我咽了一下口水,笑着道:“喝了一点,不过不影响开车!”
余满园突然伸出她那只精致的小手,笑容妩媚。
这变脸也太快了,不过事出无常必有妖,我肯定要小心对待。
“啊!”我下意识愣了一下。
余满园皱了皱眉,本来是又想对我大喊大叫的,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忍了,这次她换成很柔声的口气道:“拉我站起来!”
“你自己不会起来吗?为什么要我来拉?”我完全是下意识就说出来了,其实我是真怕她给我玩什么花样。
结果忍无可忍的余满园怒道:“你怎么就不讲半点情调啊,老娘都把房开好了叫你过来,你是不是还要老娘脱光衣服在你面前等你?陈晓东,王八蛋,老娘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容忍度了,一句话,上还是不上!”
被她这么一吼,老子当场就觉得太欢乐了,我一把拉起她的手,我明显能感觉到她有稍微的犹豫和轻微的颤抖,但也许是我的错觉,我想也没想,直接把她搂进怀里。余满园惊叫一声,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那目光中我甚至能瞧出一种叫做幽怨的东西。在我伸手捏住她脸蛋的时候,我稍微的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把她放开了,在面对面的情况下,这似乎是我第一次能够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
净身高不少于一米七五的身材,虽然穿的衣服相对包裹严实,但脸蛋也好,气质也罢,都是近乎媲美张小溪的水准,只不过一个女王气质十足,而眼前的这娘们其实在我眼里应该是属于那个我想象中的杨贵妃。余满园似乎对我今天神神叨叨的举动很不满意,她伸手拍了拍自己额头,眼神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神情,然后望向我,接着又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我走到她面前,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问道:“你真的打算就在这里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我,你觉得你不会后悔?我虽然不是个很坏的人,但也不是个什么好人,你骂我王八蛋不是没有理由的对吧?”
余满园脸颊逐渐变红,神情开始更加的复杂了,但依然难以掩饰她那惊心动魄的容颜,似乎过了一辈子那么长,余满园咬着嘴唇柔声道:“你去洗澡!”
我退后两步站在她面前笑了一下,余满园似乎发觉了有点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我突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大大咧咧道:“既然来都来了,还洗个屁的澡,你出钱开房,但做那事你还得听我的。”
张小溪也只是调戏了我一下,并没有真的就把我拉到床上然后大战三百六十回合。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顺便去看了一下小萝莉,发现这小丫头睡觉很不老实,睡得好好的竟然会整个人横在床上了,并且双脚还是悬空的。我站在门口苦笑了一声,然后走进去帮她把双脚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结果还没等我转身被子又被她一脚踢开了。我哭笑不得这次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床头,一直等了十几分钟,看她没反应之后,我才回到隔壁房间睡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张小溪这娘们竟然坐在我房间织毛衣,而且还是一副很认真的模样,那副画面要多和谐有多和谐,我差点以为坐在窗前的那个女孩是我妈了。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我揉了揉眼睛,轻声问道:“姐,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张小溪似乎是知道我醒来了,她也没转头看我,而是依旧手中的动作不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想累死你姐么?今天是星期天好吗?”
“哦,几点了啊?”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说几点了?你起来直接吃午饭就好了!”
我赶紧穿上裤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还真到中午十二点了,看来昨晚上消耗的体力还是挺大的。
只是我很好奇张小溪什么时候学会织毛衣了?
“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啊?还有,你这织的什么玩意啊?”
张小溪看了我一眼,得意道:“跟谁学的不要紧,我这织的毛衣自然是给以后我儿子穿的!”
我走到她身边悄悄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轻声道:“是我儿子吗?”
张小溪面颊绯红,转过头怒道:“赶紧滚去刷牙,嘴巴臭死了!”
我大笑一声,在房间连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把张小溪惊讶的合不拢嘴,最后在她崇拜的眼神下,我自认为非常潇洒的走出了房门,用句装逼的话讲,那就是深藏功与名了!
来到楼下发现小萝莉正在跟董云下围棋,张大年就在一边当狗头军师,但时不时小萝莉都会骂他两句笨蛋。对于连下象棋都不会的张大年来讲下围棋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去碰一下的,可想而知,他这个狗头军师是有多么的不遭人待见。我没敢围过去看,免得把战火惹到自己身上来,董云还算心平气和,可小萝莉就没这么好对付了,她要是铁了心拉着我陪她下围棋的话,我估计就是天王老子也逃脱不了。
!
洗漱好之后,我独自一个人来到书房,再次看了一遍那整面黑板秘密麻麻的人际关系,昨晚上睡觉之前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我第一次去北京遇到的那些人,也就是那次在私房菜馆门口挑起的那次事端,当时出现的很多人其实都在这块黑板上都详细的介绍。
朱大旺的儿子朱冬,这是当初挑起那次事端的导火线,他的背景除了有个在京津圈子黑白通吃的父亲朱大旺之外,她老娘背后代表的是市政府,而现在据说她老娘快要下台了,但是他外公那一家子估计都是不好惹的主,所以到时候肯定要注意。
还有一个北京的公子哥,最喜欢装逼的胡彪,当初就是他一直在跟王大春叫板,有个老子是前政治局常委,有个在发改委任一把手的舅妈,据说他自己是做生意的。他那一家子的势力论单个的话或许不足畏惧,但是要凑到一起估计也是个很麻烦的对手了。我跟他这个梁子在那次算是彻底结下了,指不定他现在就在等着我自投罗网,所以这个家伙估计也是很难对付的。
还有个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个叫周浦的公子哥,这家伙我当初第一次看到他,跟王大春算是有的一比,典型的扮猪吃老虎。那次虽说他只是在一边充当看好戏的角色,可谁知道这次我去北京了,他会不会在背后给我落井下石?资料上显示这家伙有个老子在商务部那边很有地位,爷爷好像是退下来了,但是余威尚在,如果能拉拢的话,我肯定不会愿意跟这么个强大对手为敌。
司徒清,张小溪的舅舅,国安局的一把手,前太子党的党首,对于他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去说,只能说这个人太强大了,估计任何一个在北京不管你有多跋扈,也不管你有多强大后台的人,一旦落到他手里,那这辈子也算完蛋了,好在他是张小溪的舅舅,所以我并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