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普天成,有个在上海手腕通天的老子,虽然跟候教父没法相提并论,但是在道上别人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他母亲是在组织部上班的,实权很大,据说这小子这些年一直都是靠自己在打拼,圈子里的人对她又怕又敬重,所以他才会如此的跋扈!”黄道平跟我解释道。
侯强思索了一会,接着道:“大少爷不必担心,既然今天是我犯的错,那自然是我自己来解决,我跟你保证,如果他敢跟王家有任何合作,我提他的头来见你!”
黄道平听到这句话后,没好气道:“老侯,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妥了,什么提头不提头的,都是么年代了?”
侯强立刻笑道:“老黄啊,咱们两个这么多年朋友了,难道你还不理解我?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既然大少爷在,我也不怕说,当你那天找到我说陈老爷子的孙子来上海的时候我就已经激动的不行了,你说要我陪你做一场戏,我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我不就是想在有生之年再看一次陈家辉煌的样子吗?所以别说是提一个人头,就是提十个八个我也照样得去做!”
黄道平喝了一口茶,指了指侯强,笑道:“你啊你,性子还是这么急,晓东自己有分寸,你只需要帮着扶着就行了,只要大问题上不出漏子,像这种小事完全就不需要你亲自去动手是不?不过话说回来,晓东刚刚的表现我还是很欣赏,做大事的,就得心狠手辣,这话在我嘴里说出来虽然有点不妥,但事实上就是这样!”
我听了半天,终于知道那天所谓的慈善拍卖会其实是他们两个给我演的一场戏而已,虽然自己是被蒙在鼓里,可说实话我还真得感谢他们两个。中午在在汤臣一品别墅的时候,我翻了一下早报,有一个版面报道的都是关于昨晚上的那场慈善拍卖会,而我自然就成为了焦点,办慈善机构,自己捐五千万,而且还报道出了我当年是陈老爷子的孙子,这个消息对有心人来讲无异于平地炸惊雷!
我喝了一杯茶后,突然想到一件事,随即跟侯强问道:“侯老板,这个茶馆应该是你的吧?你在这附近还能不能找到同样的房子?我想在这里办个私人性质的会所,你觉得可行吗?”
侯强愣了一会,回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找个地盘而已,简单的很!”
“你小子又准备打什么注意?”黄道平撇了我一眼,“不说来听听?”
我缓缓道:“刚刚进来的时候,觉得这地方不错,所以就萌生么这个想法,我的目标无非就是想多拉点人际关系,争取让上海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入会,黄叔当然也可以给我找一些官太太们过来,反正认识的都可以拉过来,侯老板要是认识这方面的人,也可以为我争取一下,王家现在坚不可摧,那我只能剑走偏锋,到时候希望能给他来个致命一击,我走到今天反正是没有什么回头的余地了,王成宇要是不滚出上海,那我肯定是活不长的!”
黄道平哈哈道:“行,这个主意不错,那我就替你磨磨嘴皮子。”
“那先谢谢黄叔了!对了,还有件事想跟黄叔打听一下,就是关于上海地铁五号线招标的事宜,据我所知现在准备参加竞标的几家企业实力都不小,王家貌似也参与了,不知道黄叔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侯强率先回答道,“上海地铁总公司现在跟王家走的很近,说实话,他们拿到施工权的把握性很大,当然,还有苏家也在其中,目前来讲,能够真正拿下这次招标的只有王家跟苏家,其余的可能都没戏。”
我皱了皱眉,“黄叔,这事你怎么看?我们锦和集团这次可是把老本都压了进去,不能失败啊!”
黄道平似乎也有点为难道:“这件事目前我还没接触到,毕竟我才刚来上海不久,说句实话,其实一开始你不应该去跟别人抢这块大蛋糕的,虽说有五年的经营权,但是你想想你现在才刚来上海,都还没站稳脚跟,何必这么去博呢?”
听到黄道平这样一说,我一时间竟然有点害怕了。
“黄叔,不瞒你说,这次我是真下了血本了,我本以为你能帮上忙的。”
黄道平叹了叹气,道:“那我就只能帮你多跑两趟了,可最后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证,还有老侯,你也不要藏着掖着了,都什么时候了,你平时巴结的那些人现在都可以叫他们出来活动活动了,再藏着就要发霉了!”
终于露出笑脸的侯强自信道:“大少爷,你不必担心,我在上海这么多年,好歹还有点干货没拿出来,现在是时候了!”
黄道平哈哈大笑一声,像是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上海要变天咯!”
在茶馆一直待到了晚上十一点,我才单独开车离去。黄道平叫了自己的司机过来,所以我就没送他回去了。走的时候,侯强带我去看了一下隔壁的一栋民宅,地方不错,而且面积也很大,这是他很多年前就买下来的,只是一直空置着,听到我说要办一个私人会所,他就决定把这里让出来,明天开始叫人过来装修一下,大概一个月应该就可以完工。我办这个会所的目的也很简单,纯粹的只是笼络人脉关系而已,这年代人脉关系很重要,我也不怕没有人来,除了黄道平这个牵线人之外,那天在慈善晚上我遇到的那些企业家其实都可以拉拢过来,至少来一个算一个,我就不信没人会不给我面子,也不敢说全部拉过来,一半的话也应该没问题。
开车回去的这一路上很冷清,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一想到现在是快到凌晨了,没人也很正常了。
十分钟后,在快到公司的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一个乞丐端着一个碗过来找我要钱,起初我是打算不理的,不是不想给钱,而是我觉得这些人在这种地方乞讨实在是有点不道德,毕竟很不安全。但看到这老头子一直不肯走,我只能摇下窗口给他丢了一张十块的,老头子跟我说了一声谢谢后就走开了。这时候绿灯刚好亮了起来,我把窗子摇上后,一加速立刻冲了过去,可等过了十字路口后,我从后视镜里猛然发现刚刚那个乞丐貌似被我碰倒了。
我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立刻把车靠边停下,小跑过来看到这乞丐倒地不起,虽然没见到什么伤口,但我怎么喊他都不应一声,我没办法只好拿出手机拨打了120。这时候路过的车辆很少,即便是有他们也只是停下来看一眼就走了。大概五分钟后,120的急救车没过来,倒是来了一个交齤警,他问了我一下怎么回事,我就把事情告诉他了,然后这位交齤警直接用对讲机喊人过来了,不是喊他的同事,而是喊了派齤出所的人过来,说是这里发生交通意外。
我一下子搞不懂了,交通事故不是交齤警处理的吗?他喊派齤出所的人过来这是啥意思?
我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交通事故不是你们交齤警处理的吗?”
这位戴着墨镜的交齤警回答道:“不好意思,你这属于刑事责任了,要移交到派齤出所的!”
我想了一下,似乎他说的也没错,也就没再说什么了。我本以为先是救护车赶过来,结果救护车没来,警车倒是来了一辆,从车上走下来三位民齤警,都穿着制服,带头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还有一位女警,这两个我都认识,上次我在酒吧救了王兮儿的时候也是这两个抓着我去派齤出所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女警好像就叫欧阳芹,她一看到我,似乎有仇一样,立刻拿出手齤铐帮我拷上了,还冷笑道:“这次看你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