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不乱说,很认真的开着车,大概两个小时候,车子才停了下了,我不知道这已经到了那里,但刚刚走的路程我还是记得很清楚,貌似还上了几条高速。
下车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别院,貌似还是极其隐蔽的建在这个村子的深处,门牌号是二十八号,很吉利的一个数字。而它却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叫梅岭峰私人会所,会所门口很希拉平常,没什么特别显眼的地方,大门的左下角位置刻着“梅岭峰”三个字,虽然有些陈旧了,可那苍劲有力的字迹仍然很明显。
我跟着司机走了进去,里面却别有洞天,院子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水池,水池大概五尺深,清澈无比,能看到许多小鱼欢快的游来游去。连接门口的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这条小道直接穿过水池分三个方向通往左右两侧还有正前方的厢房,仔细一瞧,有点类似于老北京的四合院。
我跟司机来到院子后面,这后面同样有一个水池,相比前面这里要大上许多。水池正中间有一间由木板搭成的小亭,古色古香。在小亭周围有许多从水里生长出来的花花草草,其中不乏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此时的小亭上有三个人,一个站着,两个面对面的坐着。其中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标准的国字脸,穿着一套唐装的他显得书香气极浓。坐在他对面的却是一个女孩,气质相貌无与伦比,总之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娘们不管放在哪里都会让人着迷,哪怕是女人,可能都会被她的气质所吸引。她身边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表情木讷。
两人中间放着的是一张紫檀桌,桌上摆着一套紫砂壶,看这造型价格肯定不菲,女孩很熟练的煮着茶,有了这套顶尖的茶具泡出来的茶肯定不一样。女孩煮好后倒了两杯,拿起其中的一杯稍微吹了口气,浅尝辄止的饮了一口。那位中年男人也不废话,端着一杯茶直接一饮而尽,匹夫摸样显露无疑。
我叫安铭宇跟铁锤站在水池旁边,然后直接走进了那间小亭。
中年男子跟那位漂亮的女孩同时抬头。
我跟那位中年男子喊了一声:“刘叔!”
他招了招手让我坐下。
我也不废话直接坐在他们两个中间。
女孩这时候终于开口说话:“别装了,我看你心里现在肯定是翻江倒海的对吧?我可是很了解你的,陈晓东,你应该没忘记你还是姓陈的吧?”
我笑了一下,回道:“没忘记,也不敢忘记,小时候我爷爷就跟我说过,京城有三大家族,苏家,王家,陈家,那时候我虽然不知道所谓的陈家就是我爷爷那个家族,但是你,苏暖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苏家的人对吗?”
苏暖儿打了一个响指,调皮道:“聪明!”
来这里之前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怎么也没想到苏暖儿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场合。那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子也不是别人,正是大年集团的副董事长刘晨根,大年集团第二大股东,以前在木兰湖别墅见过很多次,我跟他算是比较熟了,原因就是这位中年大叔对我很好,小时候经常会单独带我出去玩,如果说张大年小时候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的话,那这位刘叔算是我心里几乎是能媲美我父亲的存在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给我打电话的应该是他了,那这样看来,武汉那边一直喊着自立门户的那个大股东也应该是他了!
“晓东啊,刘叔把你叫过来绝对不是想要把你怎么样,我怕你不相信我,所以我把苏小姐也叫了过来,现在你应该不会怀疑我了吧?”刘晨根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道。
我轻笑一声,道:“我既然敢来我也就不怕刘叔把我怎么样,但我希望刘叔还能履行你一开始说的话,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你敞开了说吧!”
苏暖儿给我倒了一杯茶,眼神温柔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现在京城谁不知道我苏暖儿包养了一个小白脸是大年集团的太子爷?所以说谁想对你动手之前必须得掂量掂量我们苏家的地位,他刘晨根想要对你怎么样,别说张大年会不会放过他,就是我都一只手捏死他!”
“哈哈!”刘晨根大笑一声,似乎一点也不生气道,“苏小姐要是想听的话也可以坐下来听,但前提是得让晓东同意!”
苏暖儿望了我一眼,我跟刘晨根点了点头,他靠在沙发上笑道:“晓东啊,我说出来之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张大年现在指不定就在想着法子针对我了,不过没关系,大年集团马上就要面临着分裂了,新的集团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做锦和,董事长也是由你来做,陈晓东!”
心里有点震撼,表面上我还是很平静道:“刘叔,我想你还没弄明白我的意思,大年集团分裂不分裂刘叔说的应该不算,而我也没那个心思去做什么锦和集团的董事长,刘叔,你还是说正题吧!”
苏暖儿依然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始终望着我的侧脸。
刘晨根似乎很满意我的样子,不急不缓道:“晓东,你先别急,等我说完后,你或许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做董事长的位置了。”
刘晨根见我没说话,接着道:“大年集团包括张大年所有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你父亲陈锦的,当年陈家在京城的三大家族一直都是排在第一位,而你父亲那时候还很年轻,风流成性,北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为了他要死要活的,你爷爷当时是陈家的家主,他对你父亲的品性很排斥,终于有一天,你爷爷一怒之下把你父亲赶出了家门,那时候你父亲陈锦才不到二十岁。在东北那边我第一次见到你父亲,我就是被他从一个流氓头子手上救了下来,遇到张大年是在哈尔滨,那时候的张大年也只不过是一个在哈工大旁边开饭馆的小老板而已。有一次,你父亲带着我去张大年那个小饭馆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伙找茬的,张大年当时应该是年少轻狂,凭着自己那点功夫愣是把人家一帮人打跑了,后来那伙人喊了自己老大出来的时候,是你父亲出面救了张大年一次,否则张大年会有今天?指不定当时就横尸在他那个小饭馆了,也就是从那以后,我们三个人开始在东三省打拼,你父亲年纪最小,但脑子聪明身手更是了得,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做老大,我相信张大年也一样。”
刘晨根喝了一杯茶,继续道:“大年集团最辉煌的时候是在加入了北京的华夏俱乐部之后,那时候张大年刚好与司徒家成为了亲家,这样一来就更加奠定了大年集团在北京的地位,晓东或许不知道华夏俱乐部的性质,但苏小姐你应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