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住笑意的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她这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我也不说破。走到门口,一直跟随在余满园身边的叶枫笑着喊了一声大少爷,三个人上车后,余满园再次恢复以前的那副冰冷模样,道:“那个老家伙我跟夏薇华过去找了他几次,都吃了闭门羹,要是他那一关不攻下来,就是我们掌握了这边所有的煤矿产业,那也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所以这次叫你过来就是因为这件事!”
“其余的都搞定了?”我问了一句。
“楚成武那边进展的很顺利,有叶枫在省去了不少麻烦,现在就等着那个省委书记的老头子点头了,其他的那些官员多半已经跟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了,一些没答应的老顽固也不足为惧了。”
我点了点头,“这样,咱们现在就去省委大院,我亲自去找他。”
余满园惊讶道:“你就这样去?”
“那不这样去还怎么去?这次去北京我也是为了这事,司徒老太爷跟我明说了,他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所以还得靠我们自己。”
余满园皱眉道:“你有信心说服他?”
“你看我的就是!”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来到省委大院后,我叫余满园跟叶枫在楼下等,然后独自一个人走上大楼,在秘书的通报下,我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那老家伙终于说可以见我,我说我是陈晓东,他当然知道我是谁,他不但知道我,他肯定还知道张大年的,前些年张大年在山西这边作威作福了这么久,他这个省委书记怎么可能不知道?
来到那间办公室门口,我轻轻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进来!”
我打开门,然后就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戴着一副老花眼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一份资料,我进来后他似乎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忐忑不安的站在他面前,说道:“李书记,我是陈晓东,今天特意过来跟李书记谈点我们公司的事情。”
“说,赶紧说,说完就出去!”这老家伙丝毫不留情面。
我苦笑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道:“想必李书记也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那我也就不浪费口水了,我现在就跟您说说我自己的想法,我所要做的不仅仅是要把西岭煤矿发展壮大,只要李书记给我三年时间,到时候我会拿出一个亿来解决山西这边的教育问题以及偏远山区的贫困问题,我会投资一个房地产公司,不为盈利只为给所有的煤矿工人解决住房困难的问题,我会再拿出五千万在山西各市投资福利院,养老院,还会再拿两千万建一所学校,只为解决那些煤矿工人子女的上学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适当在太原这边开发几个旅游区,三年之后,我不敢说山西的经济水平能媲美那些一线城市,但往上跳一个级别,应该没问题!”
李书记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缓缓吐出一句话:“给你两年时间,三年太长了,指不定我这个老头子哪天就一命呜呼,能办到?”
我想了一下,最后一咬牙:“能办到!”
张小溪面对着我张开双手,颇有气势。
她上次跟我说的惊喜难道就是这个?那这个惊喜也着着实实太大了点,倾城俱乐部送给了我那就等于把整个北京城那张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网送给了我,有了这个东西我完全就可以在北京城横着走了,这里面的资源里面的潜力几乎是不可限量的,也永远都不是多少钱财能够描叙的出来的。
我站起身,轻轻把张小溪搂在怀里,柔声问道:“为什么要送给我?”
张小溪顺势搂着我的腰,脑袋靠在我肩膀上,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因为我想要帮你复兴陈家,当年的陈家在北京城有多风光,我就一定要帮你把陈家拉到那个高度去!”
复兴陈家,听到这四个字我脑海里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一个真空状态,陈家当年在北京城有多么多么的威风八面我不知道,但想要复兴,谈何容易?而张小溪竟然直接敢放出豪言要把陈家拉到当年的那个高度,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大的实力,多大的魄力?
我使劲抱着她,接着又问道:“姐,你还知道我们陈家的一些什么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但那天听到龙老爷子说的那些话,我就做了啊,我觉得你们陈家当年应该很了不起,所以我要下定决心帮你复兴陈家当年的辉煌!”
此时此刻,根本就不需要说太多苍白的话,我直接把她轻轻推开,然后使劲吻了上去。或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张小溪更是疯狂,双手直接伸到了我衣服里,把我吓了一大跳,她终究还是我姐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我立刻把她推开,阻止了她那一旦疯疯癫癫起来完全都不顾的场合的动作。
“小冬瓜,想调戏姐姐,门都没有!”张小溪媚眼如丝的跟我笑了一下,挑逗意味不言而喻。
我苦苦压抑着心里的熊熊欲火,拉着她坐进车内,轻声道:“倾城俱乐部那是你的,复兴陈家对我来说还太遥远,我也不知道当年的陈家是怎样的,一切都要等时间来揭开,但姐你真的不需要为了我做这么多的!”
“那等你需要了我再送给你,不管你要不要,这家俱乐部永远都是姓陈,而不是姓张!”
我苦笑了一声,发动车子,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喝了酒,问道:“抄小道回去会不会碰到**?”
“放心,你尽管往前开就好,有姐姐给你保驾护航,你怕什么?”
对啊,我怕什么?这么多年来,张小溪哪次不是在为我保驾护航?哪次不是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就出现了?都说姐姐对弟弟一向都很好,但能找到有个张小溪这样的姐姐,是真要知足了。
我开着车一路上畅通无阻,心情也大好,这么长时间遇到的那些不开心事,在见到张小溪后似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回到四合院已经下午四五点了,在院子里没看到司徒老太爷,但被我碰到了张小溪的舅舅,也就是上次那个在私房菜馆面前一锤定音的前的太子党党首司徒清。
看到他后,我拉着张小溪的手立刻就松开了,缓慢走到他面前后,张小溪笑眯眯道:“嘿嘿,舅舅今天这么有空啊!”
司徒清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抽着烟,脸上面无表情,张小溪明显是有点怕他,不动声色拉着我就想偷偷的往后面跑去。
“站住!”司徒清突然开口。
我跟张小溪同时停下脚步。
脸色变幻奇快的司徒清转头沉声道:“小溪你可以走了,这小子得留下来!”
我跟张小溪对视了一眼,而这娘们压根就没想着给我打圆场的意思,很没义气的跟我说了一句姐姐先进去了哦,然后就飞快的跑进了后院。我苦笑着走到司徒清面前,想来想去,还是跟着张小溪喊了一声舅舅,说实话,面对这样一个连王大春都要害怕的中年男人,我是真有点不自在,甚至说在某种程度上他比司徒老太爷还要有威严。
跟司徒老太爷的这番对话让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张小溪拉起来陪她去跑去,吃过早餐后,她神神秘秘的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估计应该就是她那个专门拉皮条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