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浦,**你大爷的,滚一边 玩泥巴去,上次砸日本大使馆就是你 他娘的提出来的,可最后***人影 都与不见了,还让老子背黑锅,你小 子现在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活腻 了是吧?”王大春一看到这个叫周浦 的男孩就气的冒烟。
打扮帅气时髦的周浦看了一眼王 大春,嘿嘿道:“王大公子息怒,你 们玩你们的,今天我保证我的这群朋 友们都不插手!”
胡彪似乎想开口说话,但周浦比 他先一步道:“也别说我没帮你,你 惹得是王大春,这个忙我帮不了!”
胡彪面如死灰。
这时候,那位市政府过来的中年 男人在了解情况后,走到王大春叫来 的那两个市局的人面前,轻声 道:“这件事我管不了,但你们也管 不了!”
两位市局的人正想开口说话,王 大春再次走向前,道:“我喊的人还 没来,你一个市委的拽什么拽?”
中年人屁话不敢说一句。
“你真要玩到底?”胡彪这次估计 是动真格了,“好,那我不妨跟你讲 清楚,朱冬,就是被你朋友打趴下的 这个,先不说他老子的本事,但他老 娘代表的背后是北京市委。而我,不 敢说我老子是曾经地常委就代表整个 政治局,但要找几个老头子说几句话 也不是难事,至于我身后的这几个, 背后代表的兴许单个来说无法跟你王 家媲美,可加起来,三四个王家肯定 是有的,实在不行,大不了鱼死网 破。”
“吓唬我?”王大春一脸不屑。
张小溪这会终于拿出手机打了一 个电话,她只说了一句:“舅舅,这 里有人欺负我,你能过来么?”
挂掉电话后,张小溪跟我做了一 个胜利的手势,笑道:“等着看好戏 吧,要不我们先进去吃饭?”
“好戏不能放过啊,等下吃也一 样!”
张小溪嘿嘿道:“那行,我进去 搬两条凳子过来!”
张小溪刚转身走进私房菜馆,这 时候又开来了一辆车停在马路对面, 是一辆丰田,依然是挂市政府车牌 的,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丰腴的少丨妇丨, 身边跟着一个既像保镖又像秘书的男 人,丰腴少丨妇丨飞快的走到躺在地上的 人妖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竟 然哽咽了起来。
任何一个做父母的,是没有好坏 之分的。
丰腴少丨妇丨把叫朱冬的人妖男扶了 起来,然后叫那位之前也是从市委过 来的中年人送去了医院,丰腴少丨妇丨完 成这一切后,走到我面前,怒 道:“不管是谁打的,不管你背后是 什么来头,我就是拼了这个市委副书 记头衔,我也要跟你们讨个说法!”
“阿姨,你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想必也经历过不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你这样对我们大吼大叫,没用,实不相瞒,你儿子就是我打的,到现在为止我也没觉得后悔,我一直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教出的儿子应该会很懂事,可事实上你这个儿子不但不懂事,甚至还极其的幼稚,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给拉下水了,所以我认为就算今天他没被我打,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落在别人手里的,在北京这个屁大点的圈子里,有些事你比我应该更清楚,阿姨,你说是不是?”
我直接站出来跟这位丰腴的少丨妇丨来了一通大道理,其实我这完全就是给自己壮胆,这少丨妇丨把市政府给搬出来了,现在就看王大春能叫谁来了,估计胡彪应该还有点干货没出手。张小溪的舅舅我不知道是啥来头,不过有司徒老爷子在前,想必也不会太简单,希望他能出来一锤定音。
这件事现在是越搞越大了,是我没料想到的,私房菜馆门口的车一辆接一辆的开过来,大多数都是闻讯过来凑热闹的公子哥,按照之前过来的那位叫周浦的公子哥的说法,这件事估摸着现在已经传遍整个北京城了。
其实这也不夸张,王大春跟胡彪那肯定是北京城有名的高干子弟了,两人都是聪明人,一个喜欢扮猪吃老虎,一个喜欢装逼,以前两人貌似就有点不合,现在一碰上肯定是很热闹。至于始作俑者的朱冬估计也只能算是这个圈子的边缘人物了,一个有北京市政府背景的人出了外省肯定是很牛逼,可在北京确实不算啥。
说到底,像朱冬这种人物还是永远上不了台面了,真正有点脑子的红二代红三代们谁会像他这样?这也刚好验证了那句话,在北京,公子哥也是分两种,一种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世拿出来吓唬人,恨不得想告诉别人自己是个高干子弟,而这种人多半是朱冬这种没脑子的人。另外一种就是像王大春这样,低调的不像话,生怕别人知道自己身份了,这种人的背景一般都很深,也从不会在外面惹是生非,可这种人一旦爆发起来那也是非常可怕的。
“我儿子被你们打成这样了,你还跟我讲道理,等着去监狱讲吧!”
少丨妇丨歇斯底里吼完这句话后,竟然顺手扇了我一个耳光,虽然扇的不是很重,可我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我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爬到市政府前三把手位置的女人竟然会这么没理智。要说起来,作为一个母亲,这也无可厚非,自己的儿子被人打的不成样子,哪个母亲会淡定?
我愣了一会,有点懵了。
王大春走上前,拦在少丨妇丨面前,怒道:“你这是威胁么?”
他话刚落音,从私房菜馆搬着两条凳子出来的张小溪怒气冲冲走上来,一把拉开王大春,然后二话不说直接一个耳光扇在少丨妇丨脸上,这一幕很突然,估计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张小溪会这么愤怒。
少丨妇丨捂着脸庞眼神怨毒的望着张小溪,现在这种情况就他妈好像两个泼妇吵架一样。张小溪也丝毫不畏惧,直愣愣的瞪着她,就在我刚想把张小溪拉到身后的时候,少丨妇丨身边那个似保镖又似秘书的男人一上来直接把张小溪推了出去,他用力很猛,要不是有我在后面扶着,张小溪这次肯定要摔倒在地上。
天之骄女的张小溪何时受到过这种待遇?
王大春怒了。
我比他更要愤怒,打朱冬的时候我还没下重手,那时因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现在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他娘的一个保镖凭什么这么嚣张?老子不敢把朱冬打残废,可把你打残废没商量!
我依然是瞬间出手,一拳直轰那位保镖的面门,这个中年的老家伙貌似也是个练家子,轻松躲过去后,他不退反进竟然还朝我来了一个标准的谭腿,比较狠,可再狠能狠的过叶枫?狠的过胡二?我丝毫不畏惧的再次上前,把叶枫教我的那些零碎招式发挥到极致,手脚齐下,一拳接一拳,顺势还给他来几个凶猛的膝撞,这老家伙疲于应付,一步一步往后退,最后我一个右勾拳直接击中他的下巴,我也没有罢休,再次上前,一个抗摔把他摔倒在地上,我走上去把他按在地上,简单的出拳收拳。
老家伙血肉模糊,丝毫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