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提起意大利，就不得不提一下它的红酒。有个谚语说，红酒是意大利民族的血液。”

我说完，转头征询似的问泽纶：“不如，我们叫一瓶红酒？”

“当然好了。”泽纶狡黠地冲两位女孩笑了笑，补充道：“最好叫那种让两位美女喝一口就满脸泛红的红酒。”

我打了个响指，侍者很快走了过来。

“来一瓶正宗的意大利红酒。”

侍者先是为我端上了期待已久的双味吐司比萨，然后捧来了红酒，打开瓶塞先为彤彤和可儿的杯中斟上了少量的红酒，然后又在我们的杯中倒满了红酒。

“来，为可儿今天出院干杯。”我举起了高脚杯，站了起来。

“干杯。”

余下时间里，我们边吃边喝红酒。几个回合下来，两位女孩的脸上已泛起了红晕，显得格外迷人。

6）

夜里11点钟，我们摇摇晃晃从餐厅里走出。两位女孩这时已是微醉，说话已不着边际。不过，我和泽纶依旧清醒。我们一人扶着一个女孩站在马路边等候出租车。期间，泽纶问我该怎么办。

“当然送她们回去了。”

“你傻呀？”泽纶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怒瞪着我。

“那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是男人吗？居然问我这种幼稚的问题。”泽纶的手有点不老实地在彤彤的后背上抚摸了起来，是的，出餐厅的时候他突然扶住了彤彤，然后就没有松手。或许是因为微醉的缘故，彤彤也毫无反抗之意。

“我说这种事情不能乱来呀……”我刚说完泽纶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把醉得神志不清的彤彤塞进了出租车，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后又伸出脑袋望着我，说：“你自己打车回去，我先走一步。”

“喂，站住。”

我正要走上前，林可儿就一把抱住我，把脑袋依靠在我的胸口，然后便是一阵呕吐。登时，我的全身都是令人反胃的呕吐物和扑鼻的酒气。

“醒醒，可儿，我送你回去。”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林可儿塞进了出租车，坐了进去。

出租车起初还尾随着泽纶的那辆出租车，拐了几个弯之后搭载泽纶和彤彤的出租车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再细看身边醉醺醺的林可儿，白皙的大腿和粉红的脸颊是那样的令人心血来潮，血气方刚的我终于抑制不住冲动的感情，一只手控制不住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搂住她那温软娇柔的身体。

起初我让司机直接把我们送到艺校，中途欲火缠身便改口让司机把我们送到我的住所。期间，我给泽纶拨了一个电话，电话没有响应。

下了车，我把林可儿背在肩上时她又在我的头上吐了好多呕吐物，尽管一脸的呕吐物，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一心只想到赶紧把她背回家，享受那片刻的激情与欢愉。

到了房间之后，我把林可儿暂时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径直奔向了卫生间，拧开喷头，水流便哗哗哗地流淌了下来。

冰凉的自来水逐渐冷却我内心炽热的温度，熄灭了我那居心不良的欲望之火。走出卫生间之后，我的头脑突然变得清醒了。

我拨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拨给了泽纶。电话响了1分多钟，泽纶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什么事？”他不耐烦地问。

“你现在在哪里？”

泽纶停顿了片刻，说：“你说能在哪里？当然在酒店了。”

“你对她已经做了什么？”

“没有，还没有。”泽纶说，并夸张地用鼻子嗅了嗅，发出“嗤嗤”声，然后紧接着说：“一身的酒气。”

“听我说，别动她。”我近乎有点儿哀求。

“什么？”

“如果你当我是你兄弟的话，请你不要动她，拜托。”

泽纶沉默了，想必他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不知什么时候，他突然问我：“难道你爱上她了？”

我也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了于彤彤，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肯定地告诉泽纶我爱于彤彤的话，依他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让煮熟的鸭子溜走。

“是的，自从第一眼见到她之后我便确信我爱上她了。”我认真地说。

“真的？”

“一点不假。”

泽纶再次沉默，约莫10秒钟之后，他低沉地说：“好，既然兄弟你喜欢她，我王泽纶当然就不会动她，俗话说‘朋友之妻不可欺’。不过，兄弟我要提醒你，也许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不真实，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好女孩，不然她们也不会喝得那么酩酊大醉了。我敢肯定，于彤彤和林可儿都不是什么好女孩，这种情况指不定在她们身上发生过多少次了。”

“我知道，我也明白。”

电话那头传来泽纶爽朗的笑声，说：“好了，兄弟，我答应你。”

“真的？发誓。”

“我发誓，从此刻起，我王泽纶要是动于彤彤一根毫毛的话，我就枉为人，猪狗不如——生了小孩也没屁眼。”

“谢谢。”

“客气了，谁叫我们是兄弟呢。”

之后，我们又在电话里聊了一会，泽纶告诉我于彤彤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他又没有半点力气送她回学校，即便送她回去被人看到也影响不好，不如就在宾馆住上一晚，总之他做到问心无愧，至于误会以后再解释好了。当下，也只好这样了。

挂完电话，我给房东阿姨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帮林可儿换上我的衣服。起初房东阿姨老大不乐意做这种差事，后来我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她，她终于很愉快地忍着林可儿一身的酒气慢慢退去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并换上了我的衣服。当然，在她给林可儿换衣服的那刻我自然是回避了。不过，她死活不愿为林可儿洗脏衣服，自然，这差事毫无悬念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也是我自打出娘胎以来第一次为女孩子洗衣服，而且是全套——从内衣、丨内丨裤、胸罩到裙子和罩衫。羞涩中多少流露出一些好奇的成分。

我是被凉水浇醒的。

次日早晨，冰凉的水在浇湿了我大半个身体和身下的沙发，睁开眼睛发现林可儿手里正拿着一只洗脸盆，冲我怒目而视。见我苏醒后，她毫不留情地把洗脸盘砸向了我。

“喂，喂……”

我急忙用手遮住脑袋，并从沙发上跌落了下来。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禽兽……”

她从茶几上拿起烟灰缸，握在手里眼泪婆娑地盯着我。

“听我说，听我说，冷静，冷静一点好吗？”我双手合十，拜求她不要动粗。

“冷静什么？冷静什么？”她的眼泪突然如雨般滴落，声嘶力竭拼命地撕扯着身上我的运动衫。

“轻点，轻点……我就那么一件运动衫，拜托。”我说。

话刚说完，就听见咔哧一声，运动衫被她撕破了一个大口子，这下可好，她的上半身全都一览无余了。一霎那间，她那对如白兔一般的双乳是那么的楚楚动人。有那么片刻，我都说不出半点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哪里。而她似乎也傻了，愣愣地站在哪里。

突然，一只烟灰缸飞了过来，准确地击中了目标。

“啊，啊……”我捂着脑袋发出惨烈的叫声，只见一股鲜红的液体从我的脑袋上奔涌而出，接着眼前便全是鲜红的液体。只觉得“咚”的一声巨响，脑袋像是被斧子硬生生地劈开似的，混乱无章地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

我试图站立在地板上，但试图失败。双腿像面条似的扭曲在一起，然后轰然倒了下来。

昏昏迷迷中，我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喂，你不能死呀……”

“喂，张少哲，你醒醒……”

“喂，喂，喂……”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依旧躺在客厅里，不过稍微有点不同的是我躺在林可儿的怀里，鲜血早已染红了我们各自的身体，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一条“小溪”。她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竟忘记了拨打急救电话。

“傻瓜……快，快……如果你不想让我失血过度的话，快……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