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妈妈说:我家老头儿准备给你讲讲佛法,你知道不?有人想听他讲,他都不给讲的。
我笑着说:哦
妹妹的妈妈说:你别笑,过几天我家老头,还准备领你去见他师傅呢。
我说:等会,我有一点晕,啥意思呀?
妹妹的妈妈说:你的八字,我家老头儿的师傅看了,说你有佛缘,要渡你。
我笑了,我说:你可拉倒吧,还渡我,让我出家呀?
妹妹的妈妈说:你别笑,这是好事儿。
我说:打住吧,我可不当和尚,我吃肉,我喝酒,我不吃斋。
妹妹的妈妈说:你明天别出差了,上我公司去,听着没?
我笑着摇头,我说:我不去,我怎么感觉都不象是好事。
这时候,一个女人走进了洒巴,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远远的看到了她,迎了上去。
我知道应当是原公司采购部经理的媳妇到了,我也迎了过去。
《情花有泪之艳遇》
《第四十五章》
(一)
我对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说:这个是嫂子吧。
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对他媳妇说:这个就是我经常跟你说过的老弟,某经理。
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的媳妇伸出了手,我也伸出了手,礼貌性的握了握。
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对媳妇说:材料都带了吧。
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的媳妇说:带了。
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对我说:老弟,帮我引见一下呗。
我说:我跟大姐不熟的,引见一下可以,但是其它的忙,我帮不上。
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说:能搭上话就行。
我说:你找个桌坐下,我把大姐领过去。
(二)
我对大姐说:帮我个忙可以不?
大姐说:说。
我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原公司采购部经理两口子,我说:看到那两个人了吗?
大姐说:女的我认识。前几天去过我的公司。
我说:我跟她们不熟,我也不知道她们想找你什么事,但是她们说给我好处,让我请你过去跟她们坐下说几句话,你说,她们给我好处,我要不要。
大姐说:她们给你什么好处呀。
我说:我开玩笑呢,大姐别生气。那个男的,你看到了,是我们原先公司的采购部经理,现在跳槽出去单干了,是那个男的想见你,让我帮着引见一下。我跟那个男的也不熟,再有,那个男的跟我们老板娘是冤家,其实你也不用帮他的。
大姐说:那我过去干什么吗?
我笑了,我说:就当生意谈呗,也许在中间能赚到钱呢,对不?
大姐说:你看,你们老板娘往这边看呢。
我说:我知道我们老板娘,百分之百的不想你帮他们的。
大姐说:那你还参乎这事儿。
我说:大姐要是觉得这里面有钱赚,老板娘那边你可以拿我说事儿。
大姐说:我给你个面子。
我说:说好了,大姐,这里没我什么事的,我跟那两口子不熟,一点交情也没有,他们求你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你帮不帮他们,唯一的标准是你能不能赚钱呀。
大姐说:走吧,带我过去。
《情花有泪之艳遇》
《第四十五章》
(三)
我把大姐领到了原采购部经理两口子身边坐下,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之后,我又回到了吧台。
妹妹的妈妈问我:那两人谁呀?
我说:朋友。
妹妹的妈妈说:看来你知道大姐是干什么的了。
我说:不知道。
妹妹的妈妈说:你昨天在这里闹事,你还没给洒巴的老板娘道谦呢,你知道酒巴的老板娘他老公是干什么的不?
我对洒巴老板娘说:姐,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呀?
酒巴老板娘说:小孩儿,别打听那么多。
我对酒巴老板娘说:昨天,你看到了,不是我先动手的,是小某(备注:指妹妹妈妈的女助理)先动手的,她太不给你面子了,我要是你,我就跟她没完。
洒巴的老板娘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妹妹的妈妈。
妹妹的妈妈对我说:你是人不呀?
我说:昨天的事,不都是大家亲眼看到的吗?
妹妹的妈妈说:我在这坐着呢,你就这么挑。我要不在这坐着,你不得反了天呀。
我又对酒巴的老板娘说:我要是你,我就找小某(备注:指妹妹妈妈的女助理)谈一谈,问一问她啥意思呀。
妹妹的妈妈说:小子,你知道不,就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我要是打电话告诉小某(备注:指妹妹妈妈的女助理),她能马上就进来揍你,你信不?
我对酒巴老板娘说:你听到了吧,马上进酒巴揍我,根本就没拿你洒巴老板娘当回事儿。
妹妹的妈妈,抬起了脚,一脚踹在了我坐着的高脚转椅的椅子腿上,我被踹了下来。
妹妹的妈妈笑着说:你个臭小子,看来我得打你屁股了。
酒巴的老板娘对我说:无论怎么说,你白天觉得某总(备注:指妹妹的妈妈)找你是要收拾你,都是不对的,还弄那么大动静出来,你这是把某总(备注:指妹妹的妈妈)看错了的。
我对酒巴的老板娘说:姐,我问你,我要是跟你说,我明天找人把你酒巴砸了,你能当回事儿不?
酒巴老板娘说:你敢?
我指着妹妹的妈妈说:要是她说,她明天要找人把你酒巴砸了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跟我说要找人来砸,反应不能一样吧。
酒巴老板娘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说话的份量能一样吗?
酒巴老板娘说:那是。
我指着妹妹的妈妈说:是她和老板娘通的电话,通完电话,也不知道她怎么说的,老板娘才开始调人的,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你知道不?
酒巴老板娘说:你怕没?
我对妹妹的妈妈,说:我自己下楼等你的对吧,我就想,不能呀,你不是那样的人呀,我得跟你好好谈谈,多大的仇呀?
妹妹的妈妈说:那你说,还是我的错了呗。
我说:玩笑,有时候不能开太大。
妹妹的妈妈说:我没开玩笑。
我摇了摇头,我说:你都把我们老板娘给吓毛了,你还没开玩笑,你玩真的呀。
妹妹的妈艰说:我也没说什么呀。
我说:还没说什么,要是在飞机场你说你身上有丨炸丨弹,你没说什么,机场的丨警丨察也会把你摁倒在地的,你信不?
妹妹的妈妈妈说:我真没说什么。
我说:让大姐白折腾一趟。
妹妹的妈妈说:小子,你害怕没?
我说:我当然怕了,我都开始打听轮椅卖多少钱了。
妹妹的妈妈说:真是太好玩了。
酒巴的老板娘说:姐,不是我说你,你以后真别乱开这种玩笑了,太吓人了。
妹妹的妈妈说:我有吗?
酒巴的老板娘说:那年,你跟我翻脸,说让我等着,我好几天都心惊肉跳的,那什么滋味呀。
妹妹的妈妈说:你还记着呀。
酒巴的老板娘说:胆小的能让你吓出精神病来。
妹妹的妈妈说:别人吓虎我的时候,我跟谁说呀。你们出门谁用保镖呀,不就我吗?我有钱没地方花呀?
酒巴老板娘说:你从把小某(备注:指妹妹妈妈的女助理)带在身边,用上过她吗?
妹妹的妈妈说:这个你们不懂了,她是我的幸运神,我们八字特别合,有她在我身边,我什么事儿也不出的。准!
酒巴老板娘指着我说:你刚才说给他批八字了,你跟他和不?
妹妹的妈妈说:合,他跟我老头儿八字特别合。
洒巴老板娘说:那你不会是想——
妹妹的妈妈说:停,不许说呀,这事儿你不能给我说出去。
酒巴老板娘看我。
我看妹妹的妈妈,我说:我明天是不会去你们公司的。
妹妹的妈妈说:为什么?
我说:道。
妹妹的妈妈说:什么意思?
我说:我做人有我自己的原则的,我只能说这些了。
妹妹的妈妈笑了,说:小子,我跟你们老板娘谈好了,她答应把你借给我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