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艳遇》
《第四十三章》
(十)
我站起来,走到了一边,接通了老板娘的电话。
老板娘说:相完亲了呀。
我说:是的。
老板娘说:我等你呢,你别说你不想过来了呀。
我说:我现在还真过不去。
老板娘说:你等一会儿。
然后我听到的是脚步声,还有几个女人的笑声。
老板娘开始说话了,说:我告诉你呀,你必须过来,你要是不过来,我的脸就没了,你懂不?
我说:我过去,但是要等一会儿,我跟生产部经理他们在一起呢。
老板娘在电话里哼了一声,说:他们想怎么地,我都告诉他们你去相亲了,让他们明天找你,他们还找去你,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儿了呀。
我说:我给你打电话,我是来跟你请功的,你交待我的事儿,我已给给你办明白了,我准备撤了。
老板娘说:你现在说话方便不?
我往左右看了看,确认了一下我说话的声音,在这个距离内,生产部经理他们应当听不到之后,我说:方便。
老板娘说:那你说说吧。
我说:他们现在的意思是,公司必须抓紧时间把他们的工龄买断合同都给签了,不签不行,你不用担心他们跟你讨价还价,拖着不签了,他们现在比你还急。
老板娘说:你怎么做到的。
我说:这个以后再说,电话里说不明白,我现在想领生产部经理过去见你,然后,我就从这件事里撤出来了,我该办的事办完了,明天你安排律师跟他们见面,把合同一签,然后按流程,把后面的手续办完,这事就算结束了。
老板娘说:象你说的那么容易吗,他们不得跟公司讨价还价呀,某某公司的某总告诉我,他们公司弄这事弄了快一个多月了,还有人拖着不签,到处上丨访丨,东告西告呢。
我说:你相信我,我已经把事办明白了,不会有工人拖着不办的。
老板娘说:你把生产部经理领来了,我怎么说。
我说:你什么也不说,你就说这事急不得,你要替工人们着想,这事儿你想慢慢的办,你想给工人们争取到多一点的福利贷遇。
老板娘说:哦。
我说:你越不急他们越急,他们越急,合同签的越快。
老板娘说:我是说我怎么说,你这么把他领来了,我一点准备没有也不行呀。
我说:这么地,你现在给女律师打电话,让她过去,具体地事儿让好谈,你就不说话就行了。
老板娘说:不用跟女律师交待什么呀?
我说:不用。
老板娘说:好,我听你一回,这事儿要办砸了,我扣你一年提成。
我笑了,我说:太狠了吧。
老板娘说:你说你要撤了什么意思?
我说:我到你那里之后,我就说我以后不管这事儿了,你只要瞪我几眼就行了,他们现在都在鼓里呢,他们都以为你不舍得花这个钱给他们办这个事儿,你让我管这事儿,只是想让我拖着他们,不给他们办。现在我不管这事儿了,就算是把这事儿办砸了。因为我办事儿不力,我把公司的底牌让他们给知道了,你生我气是应该的。你以后不让我再管这事儿也是应该的。
老板娘说:他们信呀。
我说:生产部经理去了之后,你再拖他一下,他就能彻底的信了。
老板娘说:我现在生气了你知道不?
我说:跟我呀,不能吧。
老板娘说:不是跟你,是跟他们那帮人,他们那帮人从来就没有把我往好了想过。
我说:那这么地吧,你想发脾气一会儿跟我发,你当他们的面跟我发脾气,我以后把帐记生产部经理身上,算是他欠我的。
老板娘说:他欠不欠你能怎么地。
我说:我以后到生产部耍驴他不得给我面子嘛。
老板娘说:你领他过来吧,我现在给女律师打电话。
《情花有泪之艳遇》
《第四十四章》
(一)
我回到坐位上之后,我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
工程部经理说:老板娘怎么说的。
我说:老板娘不让我管这事儿了。
工程部经理说:你看这事儿整的,老板娘生你气了呀。
我笑了,我说:我也不爱管这事儿,你知道的。
生部部经理说:那老板娘什么意思呀?
我说:老板娘说让你现在跟我去见她。
生产部经理说:现在?
我说:是呀,我在电话里,跟老板娘把你刚才说的话,都说了一遍,你不是急吗?
生产部经理说:都说了呀。
我笑了,我说:你要逼着老板娘卖房子卖地那段话我没说,你愿意说你自己说吧。
生产部经理笑了,说:我真敢说。
我说:谁不说谁孙子。
生产部经理说:现在去呀?
我说:等一会儿,不着急,你去之前也想好词,这是大事儿,你别一上劲了,顺嘴什么都说,你痛快了,你给老板娘惹毛了,她一翻脸,说你就不给你们办了,不是大家都跟着遭罪吗。
生产部经理说:反正我是做好跟他翻脸的准备了。
我说:你们大家都做好准备了呀?
工程部经理说:我觉得老弟说的话对,咱们还得想一想,这是不能太冲动,跟老板娘还得好好谈。
桌上的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原先的采购部经理说:我跟着一块去,我不怕她,有的话,生产部经理不好说,我能说。
工程部经理看我,那意思是这样行不。
我说:反正这事儿,我不管了,你们要是觉得你们现在一起去,能解决问题,你们一起去都行,但是,你们得想好了,事儿要真弄僵到那里了,再收往回收场,可就不好办了。
工程部经理说:老弟,你给咱们出个主意,你说这事儿,到底怎能么办好。
我说:要卖房子卖地,不也得是董事长卖吗?
办公室主任说:他家的事儿我知道,董事长说的不算,真卖房子卖地这些大事儿,还是得老板娘拿主意。
生产部经理说:坏事儿就坏在这个逼娘们身上了。
我说:你们那,怎么说呢,我觉得吧,这事儿要想圆满解决,你们还得找董事长谈,钱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在谁兜里揣着都不会愿意痛痛快快地掏出来的,对吧?逼,好使不,有时候好使,有时候不一定好使,有时候还得想想别的办法。
生产部经理说:你不知道咋回事儿,我找董事长谈了,但董事长这一回根本就不理我的茬,这几天我人都找不到他,他也不在车间这边呆呀,啥意思我不明白吗?这是躲我呀。
我说:为什么躲呀,你想一想。
生产部经理说:你说呢。
我说:不好意思呗。这还不明白呀,你们跟董事长这么多年了,他怕什么你们不知道呀,董事长这个人吃软不吃硬的,我说对不?你们跟董事长呀,还是来点软的,我估计你们一软,这事儿可能更好办。
原先的采购部经理说:老弟说的有道理呀,这事儿不能冲动,我们的目地是让公司掏钱出来,帮我们把劳动保险的事儿给办了,要真翻了脸,把事儿弄太僵了,收不了场,那我们的目地就达不到了。
生产部经理说:我想好了,今天不是让我去吗?我就把话跟她说明白了,我也不跟她吵,我就说我们这些人跟她也干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地她也不能眼看着我们以后老了没有劳保工资,没有依靠吧。
工程部经理说:对,就这么说,我们先老板娘谈,老板娘要是不给我们痛快办,我们就一起去董事长,我们跟董事长掏心窝子的谈,我就不信董事长能狠心有钱不给我们办这事儿。
办公室主任说:有钱好说呀,问题是没钱呀。
工程部经理说:没钱,你们信呀?钱哪去了呀。
生产部经理说:我现在就去,我想好了,没钱,卖房子卖地吧,把她们两口子的车卖了,什么钱都出来了。
工程部经理说:我也去,需要唱红脸的时候,这回我唱,我能控制住点,不就是跟老板娘谈嘛,谈不拢,就让董事长出来跟我们谈,然后你们再唱白脸,跟董事长说软话,咱们的目地不就是把事儿办成吗?
生产部经理说:别,红脸我来,得罪人的事我上,我不怕,我跟那娘们反正也不对付,你跟着你唱白脸,真让我说软话,我还不会说。
原公司的采购部经理说:就这么定,咱三个一块去,到时候谁也别冲动,好好谈,要是谈不拢了,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一起过去。
生产部经理说:来,把酒倒上,喝完这杯咱就走,对了,你们没意见吧,咱们三个人能代表你们大家吧。
桌上的人都站了起来,一起说:能,太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