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艳遇》
《第四十章》
(三)
怕,怕是什么?
怕就是偷偷的发抖,是胆战心惊。
我一向以为,那些说自己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怕的人,都是在吹牛逼罢了,没有人不知道什么是怕,也没有人没害怕过。说自己不知道怕的人,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怕了罢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胆子最小,我什么都怕,但是我嘴上从来没有服过软,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怕过什么。
越是胆子小的人,越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怕什么,因为害怕别人知道了自己怕什么,别人就会经常拿你怕的这个来吓你虎你。
害怕其实是一种情绪,一种头痛,一种你特别想摆脱的失落的心境。
我有一点怕了,我觉得我得让自己生活在离大姐,妹妹的妈妈远一点的地方了,大姐,还有妹妹的妈妈,她们生活的那个圈子,对于我来说是,是可怕的,我玩不起。
(四)
老板娘过来了。
大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老板娘指着我说:你问他,都是他胆小,才把气氛弄得那么紧张的。
大姐说:我就说某总(备注:指妹妹的妈妈)来你们公司,是不可能是来闹事的,你还不信。
老板娘说:不是我不信,是他把事给说得太大了。我告诉你,你不许笑,我们家老头儿,还让他弟弟带了不少人过来呢,他弟弟不知道要打多大的架,约了好多人过来。
大姐说:某总(备注:指妹妹的妈妈)知道这事儿不?
老板娘说:她不知道,我怎么跟她说呀,说了她不得生气我把她想得那么坏呀。
大姐说:那她说她到底来干什么吗?
老板娘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
大姐笑了,说: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难道这事儿跟我还有关系?
老板娘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不是一直想跟你抬一笔钱嘛。
大姐说:钱我给你准备好了,随时我可以划过来,前些天我不是跟你打招呼了嘛。
老板娘说:谢谢大姐了,但是这笔钱,我可能用不上了。
大姐说:那是好事儿呀。
老板娘说:某总(备注:指妹妹的妈妈)过来是要跟我签一笔合同的,她想跟我这里订一大笔货,她的预付款打过来,我年底的资金就能围转开了。
大姐说:我不太懂,你要的钱也不算是小数了,她跟你订货,而且是这个季节,现在不是施工季吧。
老板娘说:她的条件是未来两年,我给她的货都必须打最低折扣。
大姐说:有多低。
老板娘说:我不赚钱。
大姐说:你怎么想的?
老板娘说:欠银行的钱,还利息要用我辛苦挣来的钱,欠她的钱,还利息用的的只是从她身上赚来的钱。
大姐说:哦。
老板娘说:她家老头儿和我家老头儿谈的很好,应当能达成协议。
大姐说:那我出局了呗。
老板娘说:我现在挺不好意思的。
大姐说:那个二货呢?
老板娘说:谁呀?
大姐说:某总(备注:指妹妹的妈妈)。
老板娘说:她在同我家老头儿谈细节上的事儿呢。
大姐说:那你也应当过去谈,别回头让她把你家老头儿给骗了。
老板娘说:买的没有卖的精,说到底这只是一个购买合同,她怎么精,怎么算,也精不过我,算不过我的,合不上我不卖就行了。
大姐说:我还是不明白,她来找你签合同,为什么弄得象是来打架似的。
老板娘指着我说:那就怪他胆小呗,某总(备注:指妹妹的妈妈)给他打电话,把他吓破胆了。
大姐对我说:她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呀。
我说:她就说找我,要收拾我呗。
大姐说:她哪次打电话不都是这么说嘛。
我说:这回不一样,昨天我跟她的司机打架的事儿,你是知道的,再有,一开始她也没有说她要来公司的,她就说要找我出去,我问她什么事儿她也不说,就说是有好事儿,我知道我什么好事儿呀,她还问我怕不怕,我能不怕嘛。
大姐说:她电话里一点没提,她要借钱给你们老板娘的事儿。
我说:没提。
大姐说:也怪,她要借钱给你们老板娘,她先打电话给你干什么呀。
老板娘说:这个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我和大姐几乎是同时说:为什么呀?
老板娘对我说:她想要你的生辰八字,找人算一下。算一下她这笔钱借给我之后,我还能不能还得上她。
我说: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老板娘说:大姐在决定借不借我钱的时候,主要考察的是你,大姐相信你明年能继续帮我赚钱的地候,才决定借钱给我的,某总(备注:指妹妹的妈妈)也是这么想的,她给我提了一个条件,要我明年必须用你继续当市场部经理,她还说她算了,说你有佛缘,她明年的业务也要我让你帮着她去谈。
我说:她算我有佛缘,我从来我就不信佛的。
老板娘说:不许说不敬神佛的话呀,你不信可以,但不能乱说话,我们都信的。
我说:她说让我帮她谈业务,她家不是修庙的嘛,用我谈什么业务呀。
老板娘说:给你算命的人,很准的,是大师。
我不屑地说:还大师,我不信这个的。
老板娘说:都说了,你不信是不信,但不许说不敬神佛的话的。
我说:大师是佛呀?
老板娘说:是一个老和尚,很灵的。
我还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大姐说:那我走了。我还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