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泪之艳遇》
《第三十八章》
(一)
我站了起来,我说:我下楼去等她,这件事是我跟她私人之间的恩怨,我自己解决。
老板娘说:你怎么解决?
我说:老板娘,你真以为我怕她?
老板娘说:你老实的在这坐着。
我说:我算是能忍的了,现在是她要把事情往绝了做,她不怕事儿大,我也不怕。
老板娘说:我怕。
我说:这件事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我也不想再忍了。
老板娘说:你总说你一直再忍,你告诉我,你是在忍她还是在忍我?
我没想到老板娘会这样的问,我一下子让老板娘给问住了。
老板娘说:你要是一直忍的是我,你就给我继续忍着,听着没?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她们找上门来,事搞大了,对公司影响不好。
老板娘说:公司是我的公司,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说:老板娘,你知道我不是怕的,我只是——
老板娘打断了我的话,说:你别说了,现在这事儿已经不是你的事儿了,这一回要是让她给踩住了,我以后也不用再出去见人了。
我说:对不起呀。
老板娘笑了,说:你不用说对不起,那没有用,今天你就老实的在那坐着,忍住了就行了。
(二)
我其实是一个特别能忍的人的。
至少我不是一个经常会冲动的人。
可是当老板娘态度坚决地表示我和妹妹的妈妈这件事,她要替我扛的时候,我又开始冲动了。
我觉得这事儿还是我自己解决的好。
《情花有泪之艳遇》
《第三十八章》
(三)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妹妹的妈妈找的是我,这件事情的开头是妹妹的妈妈想约我出去谈事儿。这说明妹妹的妈妈其实是不想把老板娘扯在我和她之间的。
但是我是不能背着老板娘跟妹妹的妈妈出去谈事的。那样我会陷老板娘于不义之中。会有人说闲话的,说我根本不信任老板娘,在我的心里,老板娘根本就不是那种讲义气的人,是不会替我抗事儿的。
同时,我也不能就这样的躲在老板娘的身后。
一方面,妹妹的妈妈今天不敢把我怎么样,但是这并不是说这件事情就完了,很可能这只是一个开头,以后我要面对的,可能更加可怕。
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让人说我闲话,说我敢惹事儿不敢抗事儿,没种。
(四)
我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我方便完了之后,拨通了妹妹妈妈的电话。
我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妹妹的妈妈说:我就要到了,你在公司等我吧。
我说:不用,我去找你,你找的不是我吗?你不用来公司了。
妹妹的妈妈说:我就要到你公司楼下了。
我说:那你不用上来了,我现在就下楼。
妹姝的妈妈说:你什么意思呀。
我说:你不是找我有事吗?不管多大的事儿,我陪你不就完了吗?我现在下楼等你。
我挂断了电话。
(五)
我回到了市场部办公室。
几个省级市场经理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黑龙江市场部经理说:老大,坐我边上来。
我笑了笑,说:你们聊你们的,我还有事儿。
我打开了抽屉,那里面放着一支竹笛,是我的兵器。
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我就喜欢在身上带着一支竹笛,平时吹一吹,可以玩玩帅,关键的时候就拿它当兵器用。
我把竹笛放在袖筒子里。
坐在边上的吉林市场部经理说:老大,你拿它干什么?
我说:早就想带回家去,总忘,今天想起来了。
吉林市场部经理说:带回家干嘛,你不是说留在身边防身用吗?
我笑了,我说:你还记得呀。
当初拿这支笛子来公司,是因为我开除一个业务经理的时候,这个业务经理说了狠话,说要报复我,虽然我也没太当回事儿,但是我还是加了小心。为了防意外,我上下班的时候,就带着这支笛子,把笛子藏在袖筒子里。
我对吉林市场部经理说过,我说我打架的时候,用得最顺手的武器,第一是竹笛,第二是板凳,第三是啤酒瓶子。吉林市场部经理说,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跟人打过架。
但是那几天,他一直陪着我,他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武器。
他们家的烟灰缸,大号的那种,他放在他的包里,他说,这个应该比大半拉儿好用,因为有抓头,能使上劲。
大半拉儿,指的是大半拉儿的砖头。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小时候打架,首先想到的是,赶紧在地上捡个大半拉儿的砖头在手里面拿着。那个时候地上的砖头也多,现在不行了,想捡个砖头号也不好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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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六)
我坐电梯下了楼。
在电梯上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我要站在有视频监控的地方,跟妹妹的妈妈谈事儿,真动起手来,我得给自己找好退路,挨打了,我得让丨警丨察出面把医药费要回来,我把人打了,我得证明自己是正当防卫,民事责任可以负,刑事责任能躲开还是躲开。
出了电梯口,我站在了一楼大厅的门口,离我不远的地方,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保安,他们在闲聊,我心里想,运气不错,这几个人也许能帮我避一避邪。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看号码是老板娘的电话,我没有接,我直接把电话关机了。
(七)
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心里想,能有多大仇呀,想杀了我,还是想打折我的腿。
我开始恨妹妹妈妈的那个女助理了,所有的事都是她引起来的,我招她惹她了呢,也不知道她又跟妹妹的妈妈说了什么,以至于妹妹的妈妈找上门来跟我过不去。
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谈呗,谈开了算,谈不开就打呗,能怎么地。
我的心情开始变得豁达。
因为没有什么好报怨的。行我在我们老板娘那里说妹妹妈妈的女助理的是非,就得行妹妹妈妈的女助理在妹妹的妈妈面前说我的是非。我能挑事儿,她也能挑事儿,她挑的事儿比我挑的事儿大,是她有本事儿,我平不了事儿,是我没能耐。但是,等这件事儿过去了,无论我是吃亏还是占便宜,我跟她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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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八)
妹妹的妈妈来了。
妹妹的妈妈挽着一个老头儿的胳膊,一起走进了一楼的大厅。
虽然我没见过这个老头儿,但是我却能猜到她一定是妹妹的爸爸,因为太象了,说不好是哪象,但是一看就象。
我突然想笑,因为妹妹的爸爸看起来真的是太喜庆了。慈眉善目,肥头大耳,满脸堆笑,象是一尊笑佛一样。
妹妹的妈妈对我说:用得着这么隆重吗?还到楼下来接我。
我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呀。
妹妹的妈妈说:小子,你说你是几点生的。
我说:问这个干嘛呀。
妹妹的妈妈说:废话这么多呢。
我说:这位是?
妹妹的妈妈说:你傻呀,你看不出来,这个是某某(备注:妹妹的名字)她爸。
我说:哦,我应当叫——叫叔吧。
妹姝的妈妈说:你管你们老板叫什么?
我说:叫董事长。
妹妹的妈妈说:你就气我吧。
我说:叫大哥。
妹妹的妈妈说:那你也管她叫大哥。
我说:不好吧。
妹姝的妈妈说:我告诉你,我们家老头儿,就比你们董事长大两岁。
我说:哦。
妹姝的妈妈说:他就是长的老点儿。
我笑了,我说:不老不老。
妹妹的妈妈也笑了,说:就你会说话。
我忍住了笑,我对妹妹的爸爸说:某总好。你女儿长得太象你了。
妹姝的爸爸说:我们家的孩子长反了,我儿子长得象她妈,女儿到是长得象我了。
我说:你女儿很漂亮。
妹妹的爸爸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很多,怪不得我女儿爱跟你玩,你看起来还象个小伙一样。你比我们公司跟你同龄的人,看起来年轻多了。
我说:我长得比较小。
妹姝的爸爸说:上楼呗,不能就在这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