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爱着这个时刻。
这条路再长一些多好。
可是伞该收起来了。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把她送到宿舍楼下。
她说,伞你留下吧。
我说,谢谢。
不过是留个纪念,不算贪心。
我们并没有因此在一起,一起淋一次雨还构不成谈恋爱的充要条件,最多只能是必要条件。
林恩恩没有再找我,至少,在这一个星期之内。
天气慢慢转凉,凉到如果有人穿着短袖短裤出去会被认为精神有问题。
一个多星期,我每天的限于时间除了在自习室就是在去自习室的路上。
当然,偶尔自己喝点啤酒也是必不可少的。
学校很小,或者是宿命。
我会常常看到林恩恩的身影,躲也躲不开。
气质非凡的她,或笑得开心,或笑得勉强,身边有个朱玉军,玉树临风的朱玉军。
林恩恩,我总是偷偷瞥她一眼,印在脑海里。
所以,还是会感觉很熟悉,感觉并没有和她分开太久,就像昨天刚刚一起逛过街。
当然,有时候我也会很变态地远远地偷偷跟着他俩走一段不远的距离。
犯贱吧。
以此来虐自己,实在很有效果。
我喜欢她吗?我常常问自己。
喜欢吧。应该是喜欢的。
是因为没恋爱过吗?
是吧,应该是的。我这样劝自己。
夜长了,白天短了。
但是每天的总时间不变,依然是24小时。
24小时的想她。
今天还是不走运或者够幸运地看到了他俩。
牵着手,笑着,往校门口走去。
为她冲冷咖啡的那天她还是那么痛苦。
天快黑了,他们去哪?
校门口有旅店,70一晚的旅店。
虽然天蛮黑,前面还有一群行人替我挡着,根本不用担心会不会被发现。
可我依然不想继续跟着他们,这对自己实在是一种虐待。
但是我控制不住,脚步根本停不下。
万绍晨说的对,也许我将来会喜欢上SM。
呵呵,还好,他们在火锅店前停住了脚步。
还好还好,不过为什么内心会有一丢丢小小的失落感?
我看着这个熟悉的火锅店,这个曾给过我回忆的火锅店。
此时此刻的林恩恩,不知是怎样的心情。
我的好奇心也得到了满足,准备调头往回走。
可是正在这时,我发现,前面那群给我掩护的人突然挡住了正要进入火锅店的林恩恩和朱玉军,并把他俩围了起来。
事有不妙。
我在旁边看着,腿有点小抖,小抖而已。
我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说害怕,其实也谈不上那么害怕,但是腿就是控制不住地抖,小抖。
那群人一直在和朱玉军严正交涉着什么。
看架势,应该是朱玉军惹来的事。
你惹事,干吗连累人家林恩恩?
林恩恩你傻死了,快跑啊!人家又没针对你!我急得浑身……小抖。
可是就在这时,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林恩恩居然先动手了……她给了那群人里带头交涉的人一记重拳。
全场蒙。
我蒙着蒙着突然反应过来,要开打了。
人群开始一片混乱。
我浑身小抖着往人群里钻,终于钻了进去,却发现朱玉军钻出去了。
不是吧,把重大使命留给我了?
好消息:一部分人去追朱玉军了。
坏消息:他们没追上,又回来了。
林恩恩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
废话,我怎么在这?难不成我变出来的啊?
我没有甩她,因为顾不上,腿还在抖着,小抖。
“你快走啊!”林恩恩推了我一把,顺便又踹了不知道哪位倒霉蛋一脚。
搞笑,我走了,把你自己晾在这?
那帮人真的生气了,开始动手。
好消息:他们还算原则,不打女人。
坏消息:全在打我。
我没顾得上看林恩恩在干吗。
只知道天旋地转,一瞬间什么都蒙了。
好消息:我听见林恩恩似乎在叫别打了。
坏消息:他们没停。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从稍微懂事起,第一次打架。
当然,算不上打架,基本属于挨打了。
还好,他们的目标本来也不是我,所以没打太久就离开了。
我半躺在地上,脑子还是蒙的。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不过我感觉得到,林恩恩在抱着我的脑袋哭。
我还知道,她的怀里软软的,香香的。
等我完全缓过神来,意识到所有状况的时候,我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
因为如果我继续靠在她的怀里,我敢肯定,30秒之内我会出现一个不符合剧情发展的反应。
我看着她,拍拍土,笑了笑,“你没事吧。”
我知道,虽然我挨打了,但是我肯定酷毙了。
“去找他吧,他可能正着急。”我说。
说完,甩了下头发,走了。
“许松!”林恩恩喊我。
没回头,又甩了下头发。
我很好奇的是,她喊我名字,应该是不想让我走。
可是如果她真的不想让我走,为什么任由我这样走了?
她为什么不拉住我。
事实证明,我虽然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还是很抗打的。
第二天我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更生龙活虎。
翘着二郎腿,叼根烟,肿着脸,玩着电脑。
当林恩恩推开门,提着水果进我寝室的时候,我似乎看到她脑袋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汗”。
“你……没事?”
“有事啊,怎么没事,嘴有点肿,吸不动烟啊。”
“……我是问你的脑袋!”说完,她还用手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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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支持啦~
这个故事可能属于小众口味,那么我就写给小众们看吧~
只要有一个人在看,哥们就不TJ~
散场啦~
“你按错地方了,那里不疼。”我说。
我知道,我又喷翔了。
“我就是怕你疼才按旁边的,看来你很喜欢疼的感觉噢。”她说着,弹了一下我脑袋上的包。
“不疼不痒,力度适中,实属按摩界奇葩。”我忍着痛说。
“你就贫吧,烦你这样子。”林恩恩边走去洗手间。
“喂!那是男厕所啊!”
“你们寝室还有女厕所?”她说。
“不过美女用一下也未尝不可。”我说。
“哎,我说你能不能变回以前那样啊,你这样很讨人嫌你知不知道!”林恩恩从洗手间出来,拿着一个洗好的苹果递给我。
“讨人嫌?以前那样才讨人嫌吧。再说了,你不喜欢又怎样,告诉你,我现在可会还手的啊,你别轻易打我。这是昨天打架让人砍的,小意思。”我指着脑袋上的包说。
“恶心。”林恩恩瞟我一眼。
“我要吃削皮的唉,皮这么硬怎么吃啊。”我说。
其实说这句话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因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林恩恩会……
“有刀吗?”她问一哥们。
“有,你要……?”那哥们说。
那哥们估计想的和我一样。
我们都在计算她借刀削我和削苹果的概率问题。
林恩恩拿着刀走过来,对我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