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虽然从字面上看,白痴和公主不是谈恋爱的意思,可是至少......那两件衣服都是白色的啊。”
“不信。哦,我知道了。远房妹妹?”
“妹你妹!”
“......没道理啊。难道是青梅竹马两小乱猜然后日久生情?”
“没有,才认识两个星期。”
“......这女生够劲啊!松哥,把她的手机号给,让我好好参考一下,揣摩一下你们的爱情运势!”
“凭毛给你。”
“给我瞅瞅又怎么了?嘿嘿,给我看看。”李学良一脸猥琐样地瞅着我。
“懒得给。”
“懒得给?不是吧,莫非你不敢?你怕你们的爱情经不住考验啊?”
也许是出于长久以来的自卑情绪,又或许是因为我很爱面子,总之,对于激将法这种白痴都不信的东西,我是很受用的。
“137XXXXXXXX”
“ok了,走了松哥,谢谢了!等着我给你好好预测一下爱情运势,嘿嘿。拜拜。”说完,李学良以很低的航线飞走了。
虽然我和林恩恩现在“基本属于”恋人关系,但是林恩恩和我在一起的想法毕竟只是让猥琐男朱玉军或者朱玉军的朋友看到我们在一起,所以像逛公园逛商场一起吃冰激凌这种虽然属于恋人之间却因在这些过程中基本无法遇到本校学生而没有必要去“演”的甜蜜,我还是无缘体验的。
其实,我还是比较期待那种甜蜜的感觉的。
可是林恩恩除了每天要求我陪她在学校里散散步听她讲讲和“猥琐男”的过往,或者让我接送她上下课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动。
甚至散步的时候连“你来了”“啊我来了”之类的前戏都没有,见面直接就走,散完步也没有任何“后戏”,直接各回各寝,各找各妈。
毕竟和她“恋爱”这事,我是“被动”接受的,换句话说,我是“被表白”的,所以我也不能太主动。
总不能陪人家扮情侣,自己还屁颠屁颠地约人家出来牵个手接个吻之类的吧。
就在我抠着脚丫坐在电脑前盯着林恩恩的企鹅头像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白痴。干什么呢?”
“。。。”这让我有点无言以对,我是回答在抠脚丫顺便承认了自己是白痴呢,还是告诉她我不是白痴,我在抠脚丫?
“问你呢,磨蹭什么!?”她似乎有些不耐烦。
“抠脚丫。”
“真是个白痴。”
“喂,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男朋友吧,你能不能不其实我们喜欢抠脚丫的男人。”
我觉得,喜欢抠脚丫的人都是伤不起的上辈子折翼的天使。因为折翼了,所以这辈子脚丫总有不抠不爽的感觉。
“懒得理你。我们去逛逛公园吧。”什么?她要和我逛公园?她说的是“我们去逛公园”而不是“陪我去逛公园”?虽然这只是两个字的区别,实际上......也许丫就只是两个字的区别......
“此话当真?”
“假的。”
“不会吧......真的是假的?”
“真的。”
“你不会是在给我考汉语四级听力吧。”
“你要是真想做我男朋友,就不许这么罗嗦!”
“凭什么啊,我这叫罗嗦?我不过只是想确认一下......”
等等,她说什么?真想?真想?
她以为我想把那个“猥琐男”做掉?
这个解释肯定是有点跑偏。但是另一个解释似乎更不靠谱一点,她总不能真的对**久生情了吧。
我的第一次还完好无损,她怎么可能......“日”久生情啊......??
公园里,我们气氛很怪地散着步。
“啊!我想去那里!去嘛去嘛!”她突然像神经病似的拉住我的胳膊,完成了我的“二拉”。
“不会又是你男朋友摆的摊吧......”
她瞅了瞅我,鄙视的说,“我说的是假山上那个亭子。”
“...好吧,走。不过,为什么那个亭子那么高,你指的那么低啊!”
“你管的着吗?”
“不管。”
“这就对了,而且,以后你指高的地方,也必须——指——很——低!否则......”
“否则我就——死——去——吧。”我学着她的语气,说。
“你能不能别总掐同一个位置啊,都有点肿了。”不得不佩服,她位置找得很准。看来,“找准位置”这种事,男女都得做好。
走到假山脚下,林恩恩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还没上山就扭到脚了?还是不想上山了?”我瞅了瞅山顶,确实挺高,我都不想上去,她不想上也情有可原。
“上啊。”她瞅了瞅我。
“哦。”说完,我又往前走。
可她还是不走。
“又怎么了?”我瞅了瞅她,她又瞅了瞅我。
她不会是想说...
“你背我。”
......果然。
“不背。”
下一个镜头。
背上背着林恩恩,手里提着她的包,满头大汗。
突然她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喂,你能不能别背的这么颠啊!”林恩恩突然不乐意了。
我就靠了,我还没说你乱动呢。
“你能不能别乱动啊!”
“你听不到我包里的手机响了吗?你总是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是想再肿一个地方吗?”她说,像个祖宗。
不过要说再肿一个部位......我想那倒不必了,虽然我现在很累,但是她被人背的时候,支点总是让人感觉很......肿。
我把电话给了她,她接起电话。
“喂,你好。”
“你是想死吗?!信不信我揍你?!以后再给我打电话小心我给你阉了,给我滚!”说完,她挂掉电话。
这打电话风格,还蛮特别。
“你骂人家干吗啊。”我说。
她没说话,却突然开始勒住我的脖子。
“喂喂喂,你谋杀亲夫啊,真的会死人真的啊,松开!!!”艰难地挤出这几句话,发现和她在一起是一件比较有生命危险的事。
她松开了胳膊。看来她不想杀我。
“许松!你和你的朋友说什么了?!”说完,她又开始勒我脖子。
“喂喂喂!我什么也没说啊!”又艰难地挤出了这几句话,发现其实她还是想杀我的。
这丫头犯什么病啊!还是间歇性的!
“没说什么你朋友凭什么那样认为我!!!”
我突然想起李学良那天找我的情景。
“他说他是我朋友?你确定不是那个‘猥琐男 ’的朋友?”我问。
“废话!谁还能叫‘许松’这个烂名字?!”
“喂,你骂我也就算了,可是你这样一损损了两个人啊,你让那个什么‘嵩’哥的粉丝情何以堪啊!”
“别转移话题!”
“那么,我朋友和你说什么了?”我和好奇李学良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她说他想和我谈恋爱!你告诉我他在哪 ,我去杀了他!”说完,她又开始乱动起来,似乎真的要下去杀了李学良。
李学良是我的朋友,不过这我倒没什么意见。
但是凭这丫头的脾气和李学良的猥琐,两人战斗到最后,无论谁输谁赢,都有可能搞出人命来啊。,虽然搞出人命的形式不同,但都是道德和法律所不允许的啊......
“好好好,咱们先冷静冷静行不行?”我说。
总不能让她真的去“决斗”。
“不!”她又开始乱动。
“不行也得行!”我用力抓住她不让她乱动,然后往山顶走。
气喘吁吁地到了亭子,我的力气也用光了。
林恩恩的力气似乎也用完了,不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