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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合伙人到祁门买了新茶,给阿姨也寄了一份,毕竟当老板了,有好处一定要报答那些对我好的人。阿姨很高兴,同时说要到黄山来玩。之后再六月份他们就来到了黄山,阿姨的老公是高科技园区的主任,虽退休了,但余威还在。我们招待了他们,尽管他们住不惯合伙人通过旅行社找的标准间,我们办好手续他们不用花钱,阿姨嫌有蚊子就住了一晚,第二天住到国际大酒店,尽管我们的有些招待对这样的干部档次嫌低。阿姨还是很领情,他老公直言可以帮我们拓展峨眉山的业主,峨眉山的管委主任是他的战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们就这样到昌平进行回访。中午在昌平全聚德吃的饭,饭后阿姨的老公直接陪着我们坐345快车把我们送到了马甸。一个劲的说帮我们争取峨眉山的项目。

很多时候,人托人的事情不能寄语太大希望。但在2004年的那个夏天,缺乏项目的额我们见到一点信息就好像见到了救命稻草。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是有门,我们晚上喝了庆功酒。

清华是我们介于研发不利,想找一个更好的研发机构。清华的研发天下第一,我们通过一个出版社的朋友找到清华的教授。

教授满口答应会解决我们的问题,同时他可以通过科技部的关系帮我们拿到中小企业创新基金,这部分费用,将由我们和他们进行分配。

中小企业创新基金是那些年国家为了鼓励创新,对于企业的一种扶持,一般金额为百八十万。这是一块唐僧肉,谁都想吃。清华的人仗着研发的名气和科技部的校友关系,吃了很多唐僧肉。所以教授会产生如此的增值服务。

我们在和教授谈之前,想的是空手套白狼,能否先研发,等有钱的时候再给钱,知识产权大家共享。但和教授一谈,发现谈生意,我们也不如这些高科技的人,教授开价30万,首付15万!反复给我们强调他不把企业一刀砍死,只收基本费用,他也明说和企业的合作一般首付款之外再收钱很难。

我们想即使砍砍价,也得一次性掏10万元,我们账上一共也就不到两万元。

谈不拢,只能作为一个储备。

合伙人之后去了上海,据说是请上海动物园管委的人吃饭,动物园有需求。

我在北京一边研发一边跑跑北京的环卫口。

崇文门两广路要开通,涉及到上环保厕所。不动摇的岳母认识相关领导,相关领导同意让我们去做环保厕所,同时把厕所的商铺、广告位交由我们管理。我当时算了一下,按照4万元投资计算,一年能收回成本,之后每年都会有3万到4万的盈利。同时可以通过这个事情介入到崇文区的事情。

4万元投资,拿出账上的钱,我们在凑一点,应该能行。我给合伙人说了这个事情,合伙人没有同意,他说这件事很不靠谱,不能投资。我和他争了起来,双方挂了电话不欢而散。

过了两天,这件事双方同意暂时搁置,等有钱时再说。对于我来说,合伙人不投资这个事没法做,对于合伙人来说,投资到北京自己就很难控制,而且不动摇介入就会更深。合伙买卖很多时候项目搁置,就是这个原因。

我们很多时候生意做不上去,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大家出发点不是从项目角度出发,而是从控制角度出发。

不动摇很生气,他为此找了丈母娘那边的关系,人家答应你又不去做,让中间人很难释怀。不动摇给我分析了很多原因,中心思想就是让我加强对公司的控制。

怎么控制,要回自己的那个财务章,账上所有的钱都必须由本人去盖章,否则,大权在合伙人手里,我们干什么?

我深以为然,决定去黄山要回我自己的权力。

而合伙人那边也没有闲着,他到上海交大找了个教授,在送了几盒茶叶之后教授给他说我们的技术存在很大的缺陷,有些做法离经叛道。合伙人恍然大悟,认为是我这个二把刀影响到公司的生存。

为什么会到上海去找技术支持?因为妹夫从来没有给自家人停止过说实话,说我好酒,在山上大多数时间在喝酒和醒酒,说这个技术无非是偷鸡摸狗没有什么先进的。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在平常大家在一起的时间里,自然不会有问题,一分开加上很多事情有分歧,就会往坏处想。

所以当我提出要到黄山和他谈谈的时候,他也说要找我谈谈,说出了上海之行的真正目的和种种妹夫对我的指控。我说既然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我就要行使我得权力。

记得那时2004年七月中,我坐的那趟从北京开往福州的火车在北京出发时就晚点了六个小时,到了黄山已然是下午三点。下了黄山火车站,我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我忽然有一种预感,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到黄山了。很可能我们之间不会谈好,没有了项目,没有了进项,大家火气都很大。

我拎着包走回到合伙人家里,这个家曾经很温馨,但今天不一样。我进去后,往常很客气的嫂子没有给我打招呼,坐在桌前算着帐。合伙人很生硬的问了我两句怎么这么晚的客气话。

我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他们冷若,我就冰霜。谈判很快开始,电风扇的扇叶烦躁的转着。

这是一个没有悬念的谈判,合伙人还未说话,嫂子上来就对我开始我们对你怎样你对我们怎样这种世俗的谈法。我一时语塞,在这个屋子里,我住过,我吃过,我也玩过,他们带我如同亲哥亲嫂。

我只能听着,毕竟说的都是事实。

合伙人等老婆告一段落开始喝水润嗓的时候开始和我谈公司的事情,中心内容就是因为技术的问题,我们的业务开展不下去,你不图改变反倒争控制权。

我继续语塞,一路上相好的说辞都未能出口。不动摇了解我,让我不要心软,一定要全力争取。但人的心本来就是软的。

我最后说了一句,我退出,我把股份转给他指定的任何人,不带走任何东西。

我知道这个公司已经没有希望了,合伙人对我的刻骨仇恨,技术的回春无术,业务的没有进展,在我们撕破脸谈判的这一个闷热的下午,公司已然像一个得了绝症的人,死亡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了。

合伙人听了这话,怔了怔,随即说把股份转给他老婆,我随手拿出一张打印纸,从我的包里拿出笔开始写声明。我们都没有干过股份转让的事情,以为就像打借条一样简单。

借条打完了,合伙人的老婆很生气的给合伙人说了一通,合伙人用普通话给他老婆说让给我说。合伙人老婆随即说现在已经出了事,我不能拍屁股走人。

我撕了声明,说我不是要走,是你们想让我走,既然这样,我会把问题搞定的。

那天晚上合伙人的老婆没有做饭,用普通话在厨房骂道伺候吃伺候喝还算计,是什么东西。合伙人苦笑一下,我出去吃了一碗面,又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心烦意乱的转了一个小时,估计他们该吃完饭了,我再回去。我想省的大家尴尬。

回到合伙人家里,我给合伙人说我去住宾馆。合伙人说不要去了,明天还得上山。我想他大概怕我跑掉。合伙人安排我住另一件卧室,之后就回主卧了。

主卧有空调,我以前经常在主卧和他们一家人看电视,现在他们在看电视,我只能在没有风扇的另一间房子里呆着。床上没有凉席,我躺着一个劲的流汗。

到了晚上一点我还没有入睡,我的脑海一直在想谁是谁非得问题,我知道我们之间也完了。在窗户边看到天上的月亮,我想起了去年我来黄山的时候,我想起了我们联手做的事情,我想起了一年来的种种困难,有些唏嘘。往事不堪回首。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我的妈妈。

第二天我们上了山,所长照例热情招待,我们干了两天的改造,很多是按照上海交大教授的意思干的,也喝了两天的酒。白天合伙人按照教授的意思让我们搞改造,我只是具体方式上的把握,合伙人不明白时接着打电话问教授证实。晚上所长招待喝酒,我逢喝必多,喝完酒我就拉着合伙人说话,第二天我想不起来说了些什么,听人说是一些肝胆相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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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往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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