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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事情有些可笑,我第一次睁眼的时候带头大哥正和两男一女在车外面争吵,后车的几个哥们已经下来,但都在一旁没掺合。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对面至少站了十几个小子,领头的是个年轻人,比我年纪稍小,打扮的土腥腥的,头发倒是烫的很有派头,可惜过时了。

我瞟了瞟二郎,东子先发了牢骚,“我他妈说到了就打吧,现在好了,下去咱几个就得被废。”

“咋也得把白话大半天那哥们整出来。”我叹气开门想下车,这时想把事谈成的哥们已经被人揪进了舞厅。

我登时慌了神,“给连巡打个电话。”冲鸡头吆了一嗓子,我急忙冲进了舞厅。

“我告诉你,欠钱就得还,打人就得赔。这都你找的?你今天找谁也不好使,你找的人越多,你丢脸丢的越大。”对面带头的人揪着连巡的战友一直在吼,我想上去拉人,可舞厅里聚着太多他们的人,没体格跟那么多人玩硬的,我只能扯着嗓子嚷嚷“有事慢慢谈。”

二郎进来后也有些不知所措,舞厅里的人看了个遍,没有一个我们认识的。口音与我们相差很多,听起来都是附近一个县级市的,“咱先撤?”二郎没好气的说。

“你看他那个折扭样,要不是人多,我先弄老实他。”我想走又不能走,把人都扯到一起说。

修鬼这时也进了门,比起我们性子急的人,他要沉稳的多。挤进人群后,他站在中间和那伙人扯东扯西,听起来到不是过来订点,反倒是像**过来了解调停。

听了半天,我看到对方的人样子都很年轻,也没谁走过来扎刺,心里慢慢稳当起来。只要我们不先动手,最后不过是报案回家而已。

当我正以为事情就在唠叨中结束的时候,连巡突然带着一个浑身皮衣的伙计跑了进来。当时外面天已经黑下来,舞厅里虽然没放曲子,但灯开的倒很早。连巡进门没说别的话,站在门口就掏出五连发冲着棚顶闷了一枪。

结果不用我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猫着腰就往门外跑。比我跑的快的人有很多,以至于等我钻上车的时候,舞厅门口已经清净了。

“**他妈,他有病吧?没吃饭还是没吃药?”二郎上车就骂,“鸡,你妈你在电话里逼次什么了?咋整出土炮了?”

“五连发。”我解释说:“没啥大事,弄个这玩意就麻烦了。”

鸡头无辜的说:“我就告诉他人家找了一球子人堵我们。”

“一球子是多少?”修鬼问。

“我估计这舞厅怎么还不装个半张红票?”鸡头抠着眼睛说。

“**和二郎一人骂了一声。把别人送回和平区后,我又嘱托其他跟着去的哥们都别张扬今天的事,随后拉着鸡头跑去了连巡的饭店。

出乎我的意料,连巡正和自己的战友一起喝酒,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摆在嘴上。不过,那位战友一点酒笑都没有,眼睛东看西看,时不时瞟着大门口。

“过来干什么?”连巡看到我俩,不满的说:“又没事,跑过来看我干没干死人啊?都过来喝酒。”

我点头走过去倒酒,鸡头刚想提,连巡就挡住了他的嘴,“刚才的事别提,这点道道都摆不上,我还当你们哥?”

鸡头立即宽心的笑了起来。

我给连巡的战友满上酒刚要坐,鸡头就立即让我没了心思坐下去。连巡举杯敬自己的朋友,顺嘴问了句他这么大岁数怎么还不要个孩子,没想到鸡头心一宽嘴就宽,接着跟了一句,“老哥,你是种不好啊还是地不好啊?”

一句话让连巡和他战友都懵在了当场,连带着我也没办法替他转移话题。

“汪洋找你有事。”尴尬很久,连巡喘着粗气对我说。

我连忙又拉着鸡头跑回了和平区。

找我有事的不是汪洋,而是陪着连巡去炸场子的那位皮衣。

“叫梁哥。”我找到汪洋时,他正和皮衣坐在楼上小包里,“俄罗斯刚回来的,你招待招待。”

“梁哥。”我毕恭毕敬的点头,询问说:“我去外面弄两瓶高度酒驱驱寒?”

梁哥身材不高,但很敦实,坐在沙发上裹着皮衣,看起来像个劳苦的生意人,但没想到他出口便让我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弄点老特供(行话,比较纯的古子,当然,每个地方的行话并不相同),你这体格不多抽点,能胖起来吗?”

我含糊的笑了几声,“肠肚胃都烂了,再抽就要命了。”

这两年他的买卖不顺,刚赔了笔钱,不由想起了歪倒。一盒价值五块至十块的雪茄没出东三省就已经翻到一百五左右,将近二十倍的利润,有点门路的人谁又会不动心。不过俄罗斯边境不与其他边境相同——其他边境走私是贩子们之间互利的事情,而东北偏北,从来都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梁哥第一笔投的不多,一车货,三万多点,但还没走多远就被巡检半夜扣下了。当时他和司机都喝了点酒,“酒他妈真耽误事,你说我要是没喝,这事也不用麻烦你了。”

汪洋根本没在意,示意他说下去。往往求人办事的人总得给自己铺垫一堆废话和借口,其中有用的没有多少,这点倒是没错。

货落到边检的手里自然要不出来,人出来就已经是万幸。琢磨着自己的货被扣的太容易,梁哥托人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在他那条线上,很多人的买卖都靠着别人照应,其中一个叫谭侪的人就是我们老家的人。

听到这,我自觉的退出了房间,站在门口把风,恰巧连巡也赶了过来。

谭侪这个名字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从连巡那里打听了一下,倒也没太多的惊奇,其实我们这些人的经历本就大同小异。

八九十年代还没兴起股票时候,债券和外币兑换是相当火的买卖。自然,也是骗子相当多的行当。当时人们对外币了解的不多,又着了魔般相信美元是与黄金一样发家的好东西,于是,谭侪出了名。

不得不承认,谭侪确实有些道道。由于一美元和一百美元的大小相近,谭侪愣是在数字1后自己多加两个零装成一百美元到处找人换。连巡说谭侪当时每天都可以赚两三千块,我大概相信了他的话,因为人心的贪婪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那时市里只有两个兑换外币的聚集点,夜道走多了总得吃亏,谭侪有次被人报复的不轻,“当街被人打出半里地。”——连巡的话,我大概也相信了,因为我同样会做出这样的事,甚至,我同样曾相信这是正确不过的方法。

出事后谭侪便跑去边境搞贸易,后来干起办留学出国等签证和担保的买卖。由于干的早,家底厚的让人眼红。

比起谭侪,她的老婆却狠辣了一点,陪着老公到俄罗斯没几年,靠着从老家拉来的一群人在那站住了脚,开了一家洗浴,一家酒吧,还有一家木材加工厂。说到加工厂,连巡不由嗤笑了几声,我立即清楚厂子也不外乎也做着一些不干不净的买卖。

谭侪没出国之前和汪洋有交情,也算是不近不远的朋友。梁哥和连巡不错,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

碰巧李桐溜着小红车跑来和平区闲逛,舌头外少了嘴皮子的鸡头立即开玩笑说汪洋要到俄罗斯潇洒去了。

李桐笑起来眼睛总是亮亮的,“咱也跟着去?”

“我不去。”我瞪了鸡头一眼,“汪洋哥出门办事又不是去玩,再说你看鸡头那熊样,中国话都说不溜到,还**去外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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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一种男人第4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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