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我不明白他的话,但我明白他的处境。口口声声说钱只是符号的人,赚钱却比任何人都要疯狂。因为他们靠钱得到了名声,买到了自己的面子,而离了钱,他们只是普通人。普通,这其实就是一个最能伤人的词,只有无能为力的人才自甘普通。

大概靠着运气我能站到李桐身边,老爷子对我的报酬也让所有人眼红,他安排我认识了不少海关和铁路的朋友。不是为了走私那么夸张,物流越来越发达和必须,在这方面关系稳当的话,赚的钱会让人惊讶到合不拢嘴。

汪洋的一位朋友从事物流,靠着和海关的关系,每月公司给他三十万的薪水。可笑的社会,念了几十年书的知识分子比不上认识几个朋友的半文盲,但恰恰就是这样。

“好好学着好好干,但是别干违法的事。”李桐的父亲嘱咐我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讽刺他自己还是提醒我。

当一切都让我和我的哥们知足的时候,当我们整天站在和平区招牌下扯淡胡侃的时候,我们欠下的债却突然落到了我们的头上。

十一月左右,汪洋招来了几个哥们替和平区策划元旦的节目,有个南方过来领舞的丫头跟我泡的火热,背着小腰经常到我家过夜,无非是想留在和平区长久干下去。但我没有提,她也聪明的不主动开口问。没什么是长久的,我一直这样认为。

有天晚上我支走小腰,带着领舞丫头回家的时候,长胜哥突然给我打了电话,一句话,“修鬼出事了。”

我什么都没问,穿上衣服就跑出了家。和平区虽然人多事杂,但想象中酗酒闹事很少发生。一是因为这里的老板是汪洋,二是局子里的朋友每天都会来“捧场”,有他们在,我们根本无事可做。

以为修鬼在场子里与客人动手吃亏,我打车跑去和平区后直接在门口把迎宾都喊了进去。

“人呢?”我跑进经理室,看到鸡头那些人正与长胜坐在一起,脸色凝重。

“在医院,他爸在那看护,我们都回来了。”二郎接口说。

“谁他妈干的?跑了?都他妈吃干饭的?还能让人跑了?”我心急的骂。

“没见到人,肚子上被开了一刀,修鬼说好像就是上次在胡子那儿扎刺的那群小子。”鸡头起身安慰说:“没事,修鬼命大,就当来次剖腹产了。”

“我剖你妈。”我抬手把鸡头推了回去,“在哪捅的?报警了?谁也别他妈报,赔多钱我都不干,我非给他豁进去。”

“报完了。”二郎摇头说:“修鬼他妈报的。当爹当妈的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干啥事?能把事悬着让咱去办?”

“逮到没?”我皱眉问。

“还能让他跑了?”二郎不屑的骂:“就等修鬼能下床了去认脸。”

“倒霉催的,彩票站那老伙计晚上叫我们去吃饭,没人愿意动弹。修鬼觉得不给人面子不好,自个去的。没进门就遇见那群小子了,修鬼……”鸡头小心的看着我,慢慢的解释说。

“告诉修鬼就说认不出来。”我忽然觉得自己底气很足,冲鸡头歉疚的笑了一下。

二郎不停弹着烟灰,“行。”

“我借俩人出去一趟。”我扭头对长胜说。

长胜没言语,我立即气的嗓子发干,“***以前就把修鬼自己丢下去被人打,这次你还跟我逼逼赖赖的?有啥事就说我干的,不用你放屁。”

长胜登时站了起来,老八那些哥们这时也挤进了经理室,“哥,这事我挑。”黑脸抻着脖子喊。

修鬼给***打了电话,一口咬定被抓的那些小子都没动过手,这让当班的干事很惊讶。看到我们这些没干系的人都来到***,也许猜到了我们的意图,其中一位干事走到我们身边嘀咕了几句,我没听进耳朵里。

出了***,那几个小子边抖擞着腿,边嘲笑我们胆子小。

“操,这事我还第一次碰上。不敢告,哈哈。”二秃子还是那头型,说话也还是那副腔调。

老六回身打量着***,我连这些都顾不上,溜到旁边的一家小卖店拎出了瓶啤酒。

在路口那群小子准备打车离开时,我冲过去开了头炮。二秃子被我冷不丁扯回来,酒瓶子硬生生砸在了他的嘴上。

“我他妈让你装逼。”二秃子登时被砸倒,可瓶子居然没碎。想到躺在床上咬着牙的修鬼,我矮身在路面把瓶子敲碎。

没等我继续动手,二秃子的哥们回过劲,两三个人冲过来把我踹倒,那被敲碎的半截瓶子险些扎破了我自己的脸。

把我救起的是黑脸,这小子大概念着我们替他解决诉讼的事,仗着大体格冲过来几脚把人蹬开,随后顺手抢走我的瓶子比划起来。

二秃子来了血性,不避讳的迎着黑脸冲。黑脸把他放倒后,扬在半空的瓶子却没有插下去,而是触电般丢在了一旁。

“废物。”二郎在我身边大声吼着,一把捞起我冲了过去。我俩把黑脸踹开后,东子已经捡起小半截瓶子扎了过来。

我和二郎按着二秃子的头,东子玩命一样朝着他的肚子扎,一连几下,东子才扎破已经盖上大衣毛衫的二秃子的肚皮。

应该感觉到破了口,东子撇下瓶子想要踢。我猛然想起海滨那档子事,拦着东子把二秃子踹到了旁边。

老六那些人已经把其他人打散,瞟了瞟窝着身子在地上想打滚又没有力气的二秃子,老六啐口痰便拉着我们走回了和平区。

回到家后,领舞丫头装作关心的问了几句,我也没隐瞒,把刚才的事完整的说了一遍。

她觉得刺激,不停追问我东子那几下是否扎的痛快,而我只觉得厌烦,厌烦她的态度。说不清理由,我突然不愿意别人因为这种事对我另眼相看。

半夜不知道哪里出了事,街上的警车响了很久。小丫头惊慌的拉着我的胳膊,问我是不是担心。

“警车我不怕,我就怕不打鸣的车。”我知道她或许听不懂,也懒的解释,自己翻过身独自睡了过去。

那一夜我醒的很早,趴在阳台看着眼前的大街,我竟发现自己的胳膊在不住的抖动。烟抽到没有味道,酒喝到感觉不到苦,日子就这样一点点把我的力气掏空。盯着街面上挣扎闪烁的路灯,看着拼命说谎却在太阳来临前显得苍白的星星,它们都很可悲。

让我惊讶的是,平常连西服颜色都定不准的我,却在那一次看出了夜晚的每种颜色。浅蓝、浅灰、凝蓝、纯粹的黑,纯粹的蓝、凝蓝、浅灰、浅蓝……它把自己的每一分坦白给仔细看着它的人,然而却没有人会把它比喻成白昼那种堂皇。也许,我和我们都在神志不清的活着,随波逐流的活着,一塌糊涂的活着,这样比较快乐?

随着路灯一排排把自己熄灭,夜晚也一片片把自己点亮。汪洋早早给我打了电话,交代了几件麻烦事和几个电话号码,就像每天一样。

去和平区上班之前,我把电话挨个拨了一遍。事情大多雷同,出个面、捧个场,或者去所里替别人赎几个小崽子出来。有个外号阎王的**跟汪洋关系不错,我从他那里至少领出来十几批闹事被逮的小子——道上办事越来越喜欢雇小家伙,所里自然也有对策,每次出外逮人都有奖金。

钱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勤快起来,也能让人懒下去。把奖金翻几番,只要没记档,领几个人出来只是一句话的事。今天别人砍自己,昨天自己砍过别人,一般没有几个人会在和解的时候非要咬死。当然,这只是指混在社会上的人,对于那些老板来说则大不相同。

打通汪洋留下的其中的一个号码后,电话那头的男人居然热情的把我约到市里一家很火的酒店。没管我是否在清早有胃口,那位自称“鄙姓孙”的老板替我点了一桌琳琅满目的菜。

像我这一种男人》小说在线阅读_第39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慵懒的扭动着腰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像我这一种男人第391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