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硬起胸膛想扛,却仍险些被打倒。“咱等着瞎子办这事,倒时候不解恨,不用你,我他妈自己过来挨个拿刀豁。”连巡气愤说。

发现自己误会了连巡,我尴尬的垂头干笑。修鬼起身替我圆场,摘下连巡挂在胸前的太阳镜挂在自己脸上,笑哈哈的搂着我钻上了瞎子的车。

眼眶有些走型,回到和平区后我躲在洗手间里和修鬼不停洗着脸。

“窝火。”修鬼拍着自己的脸说:“晚上我得找个地方泄泄。”

“你把床单给我洗干净了,别像鸡头那烂货,来事的他也干,没他妈把我恶心死。”我打了阵哆嗦说。

“绝经的他都干过。”修鬼撇嘴说:“明早晚点回来。”

“知道啊。”我厌烦的说,随后琢磨要去哪安排自己时,居然想到了小腰,

也许仅仅因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能静下心听我放肆的罗嗦,这个简单的理由居然让我开始想她。或许,每个男人都会想念这样的女人。只可惜,越来越多的女人只记得自己有张嘴,却忘记了耳朵听来的感情比任何花枝招、展甜言蜜语的爱情更可靠。

我打通了她的号码,却害怕起被她拒绝,“晚上出来,我六点在宏利门口等你。”我直截了当的堵死了她的借口。

半晌,小腰才接口问:“出去干什么?”

“看电影去吧。”我想不出可玩的东西,无聊说。

“操,真虚伪。你直接说晚上去睡觉得了,我在影都还有床被。”身边的鸡头突然插嘴骂。

发觉鸡头的话揭穿了我的小心思,我脸红改口说:“那晚上去喝酒吧。”

“醉了再睡。”鸡头毫不客气的说。

“晚上去摇头?”我瞪着鸡头问。

“摇完了不还是睡吗?”鸡头撇嘴说。

“有种。”我挑起大拇哥,回身四处找着东西。

鸡头反应倒是快,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就蹿到远处,“瞎子晚上请吃饭,你不去了?”

“我瞅他就犯恶心,你自己去吧。”我摆摆手,继续与小腰讲起电话。如果今天换成姐弟俩的亲戚主动找汪洋求情,我倒会觉得一切平平淡淡。换作夏德良得了人情做主,又把得罪人的黑锅背在汪洋身上,我不得不对这个人充满了烦躁。

“我得好好看看他怎么调理那两个会计。”鸡头念叨着离开,这话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同样是不干净的人,我真的想看看夏德良如何替我们出气。

市里严厉扫了一圈,几伙在市外农村交易药丸的团伙都被揪了进去。汪洋不想在这种时候招风,于是把开业延迟了很久。

第二次多少有些无辜,至少我这种小混子感到无辜。市里以前有个外号土匪的哥们,原先是农民,天生命好,家里祖传下一副专治扭伤的膏药。市国营医院九几年的时候曾开价十五万,他没出手,就靠着每贴十块钱的收入过日子。要知道在九十年代,十几万比现在的几十万更阔气。

可惜这哥们玩的太虚,在各行各业都开始流行注册专利时,他也冒尖把自己的方子注册了一轮。

注册专利并不是保障自己的秘方或技术可以不被别人盗窃,相反,凡是注册了就必须公布所有的细节,就代别人可以大肆改用这些玩意。这种无聊的手段仅仅是一个名字而已,欺骗的也只是那些急于想被欺骗的人而已。

于是没过多久,土匪就发现几家大医院都在用他的方子,换汤不换药,里面多加几味没大用处的材料而已。

一气之下,土匪低价兑掉自己的方子,从小饭店到农机厂,几年下来钱没赚多少,人倒是认识了不少。加上这哥们办事不拖拉,遇见不顺眼的就狠命砸,名头混的很响。

因为有人叫号他不好使,不过是个农村土包子,土匪带人动手消了气,也把自己送进监狱养了几年。开春放出来后,这家伙脑子有点乱,在街边打麻将被**处罚时动了火气,把刚刚退伍下来当**的小当兵打成了重伤。

跑的还算快,中午打完,土匪下午就溜出了市。但是没用,这种事不大但影响很恶劣的玩意根本讨不到好,用不着**厅发一些A级、B级的统杀令,市局一个口头通知,他在第二天就被批捕。没有**破不了的案子,谁都不用侥幸,只不过有些案子他们没时间或者没资格去破而已。

于是又开始整风,大惊小怪的事每年都会有,打个麻将就得没收桌面上所有的钱,道上的哥们都觉得这件事过了头。不过毕竟土匪做的太过火,那段时间稍有痞气的小子在街面上逛都会被喊过去讯话。是“讯话”不是“训话”,这是一位半夜把我堵在和平区门口的**解释给我听的,还在手心比划了这两个词的写法。似乎我享受的是比较礼貌的待遇,可惜我感觉不出,。

那天晚上我倒是遇见了这半辈子中最好笑的家伙——一个小崽子。**喊他过去训话时,他挺着脖子居然敢骂,先是骂**说话不客气,随后解释自己未成年,**没资格对他问东问西,一本正经的要求自己监护人来了之后才肯开口。

“***了个逼的。”老K在他身后踹了一脚,“问你你就说,还非得把你拎进去蹲半宿禁闭,你才知道在人家面前你就是孙子?”

因为这话,我和老K差点被请进去。

不管怎么说,很背的一段时间,和平区一直拖到了四月也没开业。就当夏天慢慢接近时,那一年老天爷也跟我们开了玩笑,搞出一片非典大潮流,如果不是汪洋底子硬,早早就得关门大吉。

非典刚来时,我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对着电视新闻发呆。一切都离我很远,只因为我身边没有死人。可我的父母不这么想,从早到晚打电话要求我不要随意出门,可我不能不出门,李桐的学校开始隔离,每天我都得去送一些东西。

终于,我看不见家居广场前的秧歌队,我偏偏开始想念那些笑脸。人果然贱,容不得别人在自己笑不出来时开心,又抛不掉想看见别人笑脸的念头。

亲戚家的一个孩子那年高考,虽然考试延期,但信心很足,主动打电话向我母亲要一些高考成功的奖励钱。

我碰巧回家,抢过电话把他骂了一顿,就在母亲的目瞪口呆中,我没有保留一个我知道的脏字。

学习是给自己学的,他应该庆幸自己学到的东西得自课堂,而不是像我淹在社会里数着伤口慢慢变聪明。

和尚的叔家哥哥开了家网吧,非典时根本没客人,我跟着鸡头那些小子每天都泡在那里。老K迷上了砍传奇,天天带着人在里面边骂边打。我没耐性,只是跟着鸡头在聊天室里胡侃。鸡头似乎对这个冷冷清清的夏天十分抱怨,在聊天室里每遇见女孩只问同一句话:“出来见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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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一种男人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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