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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T市以后,大庆引起的轰轰烈烈的火势还没弱下来。我们把市里这次打击大庆为代表的恶性黑社会抢劫伤人团伙的活动,称呼为“小严打”。

虽然是小,但程度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最近只要犯了案子,哪怕半夜在舞厅或者红灯区周围转,都得被严厉打击一顿。这时候需要典型,需要倒霉鬼。二郎和我还算乖巧,一个干靠在家里区别各地女人**的区别,一个泡在网络上听一位叫煜的女孩子用深奥的字眼形容爱情。

“伤痛会上瘾。”我这么说自己的感觉。

煜总是不肯提自己的年龄与职业,除了坦白我并不在乎的性别之外,我只知道她离我很远,这也是让我最安心的。

“人身体里有一种激素,在伤口处残留,只要刺激伤口,这种激素就会带来阵痛。很多人都喜欢利用轻微的伤痛换来快感。感情也一样。”

煜像个医生,随时都能回答我的问题。在知道我是个混子以后,她的话渐渐变的很白,不再加一些我看不懂的生涩的名词。是个细心的女孩,从没让我觉得难堪。不过我确定,我不需要所谓的网恋。我只是想在陌生人面前一次次揭开自己的伤疤,永远不希望它会痊愈。

伤害了韩津,我也失去了勇气。

新市长为了整顿风气,与省厅商量,调来一位新的**局长。原本以为送走前一位,现在这位被称作老田的家伙不会太死板,没想到老田上任就开始严厉打击黑社会,不到一周就把宏伟的几个小弟关了进去。

案子没暴光前以为只是件普通的经济案,但数额竟然有六百多万。宏伟小弟趁一家公司募集上市时在内部收购股票,随后以未拿到股权证为借口,先把股票套给其他人。原始股上市之后个位数翻倍都是很平常的事,一比一的股票一转手几乎都卖到一比五左右。不过宏伟小弟事情办的太绝,尽管从他们手里买股票的人都是小富小贵,但没人不心疼自己的钱。宏伟小弟卖出股票几天之后,就找来各部门的朋友登门上告,说对方拿到自己股票并未付现。

这种事二郎比较清楚,得意的给我分析宏伟小弟的手段。内部股票在三年内不许私自转让,而且私下转让属于不受法律保障的行为。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大多信得过宏伟的名声,并未着急,或者也不敢着急要股权证。

结果宏伟的小弟靠着自己的关系和自己的势力,强迫买家倒回大部分股票。有位私营老板一时愤怒想上告,当天晚上工厂仓库被砸的十分彻底,吓得直接交出了平安钱。

这基本就是靠着黑社会的恐吓空手套白狼,但大多人敢怒不敢言,即使宏伟也被瞒住,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老田新管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了宏伟。五个被告全部无期,翻出了许多旧案子,没有给假释的机会。老百姓对死个人不在乎,但对谁一夜暴富绝对不会放过。市面上传的沸沸扬扬,上头也不好随便卖给宏伟面子。

第二把火烧到了林诚家。老隋以前靠跑长途积累家底,自然出过不少交通意外。老田顺着这条道,接连找出许多受工伤却没拿到正当赔偿的司机,加上谁也不会只运一些建工、食品来发家,老隋的一些小动作被老田掌握住了。不过,这只是一些小事,罚款整顿而已。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警告。

至于老朱,稳坐钓鱼台。近几年他已经远离黑社会性质的生意,光是自己商场里无数奖状就可以让他毫发无伤。听毛毛说,老朱正研究人大代表的事情。不要小看了人大代表,他们不仅代表了人民,更代表了人民应该享受的权力。虽然这些权力从来就没被人民享受过。

想在老朱身上找麻烦,自然得从黑子与大雷身上下手。黑子生意精明,拉皮条在这年头并不犯法。而且月亮湾大多数小姐都是在校学生,心甘情愿过来赚钱。黑子随时可以把自己洗干净。那些烟酒之类的生意,不是老田可以管的。想断一条走私线,这需要政策的绝对支持。否则案子还没查干净,自己已经被调到偏远山区了。

大雷是最容易出事的家伙。他横行这么多年,在黑道上他是个好大哥,事事自己出面。在白道上,他则太过扎眼。老朱把大雷打发到河畔,可算作运气不错。

半个月不到,市里翻了天。亮子有苦说不出,大庆彻底把他坑了进来。若不是黑子出面否认与大庆的联系,亮子那辆跑车基本得天天停在***门口。指望他坐警车进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辈子,要么在外面活,要么在外面死,我绝对不会再进监狱一步。”这是亮子的原话。对于他这种程度的混子,如果真有一天又进了监狱,那差不多是没人愿意保他的一天。按照这些年的事情,不蹲个几十年他也出不来。黑社会没有真正的大哥,混的再好也得找到更安全的靠山。

除了与煜聊天,我大多拽着二郎陪我去各种场子鬼混。我想大多数男人之所以不停换着女朋友,心情应该与我现在一样。不是贪图不同的身体,而是享受每一副新面孔临近身边时带来的兴奋。爱情只存在于初见时的心动,余下的只是感动与习惯。花花公子是敢于尝试恋爱感觉的勇敢者,他们选择对自己的恋爱负责,而不是对别人的生活负责。

我不要感觉,更不要生活,我只要想刺激。在酒吧我莫名其妙的靠近每一位醉酒的姑娘,在KTV我每次都点着不同的小姐,我虚伪的希望自己的胸口再冒起第一次见到韩津时的好奇感。然而,冒起的只有我的下体。

毛毛终于给我打了电话,听到我和二郎每天钓马子,他老大不小舔着脸表示羡慕我们。

约他在酒吧胡混,我无聊的问:“毛毛哥,最近忙啥呢?”我不信毛毛这种人有什么正经事,希望从他那里打听到消磨时间的方法。

“亮子他老妈要办寿,男办十,女办九,他妈今年五十九了。”毛毛乐呵呵的说,“你们去了有红包封,我他妈去了还得倒贴钱。”

“没听亮子提过。”二郎摇头说。

“嗯。”毛毛叹气说:“亮子是老二,他大哥跑船的,大副。他妈看不上亮子出来混,关系一直不咋好。本来亮子也不想办,准备一家人随便吃顿饭就完事。”

我插口说:“是不是黑子哥提出来的?”

毛毛奇怪的拍着我脑袋,险些把我呛到:“你脑袋瓜子挺好用,你咋知道的?”

“大庆的事呗。”我不屑的说:“大庆坑了这么多人,就咱朱爷没事。总不能让朱爷挨个去解释什么吧?黑子哥趁这事安排一顿,一杯酒下肚,什么话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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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一种男人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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