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听完不知怎么也开始发怒,喝道:“我说过我不会在人背后做见不得光的事。你说的什么绑架、强bao的,我从没让人做过,你也别血口喷人,什么事都嫁祸给我。”
刘鑫越说越激动,止不住大声骂道:“你放屁,那天老子明明听到你在墙后边说话的声音,说什么如果我好好不配合你们,就不用手下留情。”
猴哥拉着刘鑫膀子劝道:“你先静一静,让我们把这件事查清楚,如果真如你所说,蒋哥他……做了对不起云护士的事,我们一定为她讨回公道。”
李哥说:“蒋哥,我们敬重你,这件事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蒋干估计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顿了顿说:“我说这件事和我没关系,你们信不信?”
我强压制住心底的火气,低低说:“蒋哥,这不是我们信不信你的问题,亲眼见到的还未必是真的。现在是有人受到伤害,这件事我们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当然,我们也明白渡口镇如今的形势,你掌握着大部分的权势,说到底,我们算是半个雄哥的人,你容不下我们是迟早的事,但就算你想解决我们,也用不着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动手吧,你让她怎么面对将来的日子?蒋哥你也年轻过,也追去过年轻的姑娘,应该懂得她们的洁身自好。”
蒋干说:“你们用不着给我乱加罪名,前天我根本就没在渡口镇,请问刘鑫你在那听到我说话的声音了?”
“那你在哪?”刘鑫急问。
蒋干说:“在哪我不能说,但是我蒋干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做……”话没说完被刘鑫打断,“住嘴,你用不着假惺惺的,你前天要真没在渡口镇,那就把人证物证拿出来,不然别想我会善罢甘休。”
李哥说:“蒋哥,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希望你能跟我们合作。虽然你现在有几十个兄弟在会所外待命,随时可以踏平我们会所,但如果我们回击,相信你们也讨不了多少的好。”
蒋干深邃的眼珠来回打转,权衡之下,还是妥协了。他说:“好,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想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这一辈子恐怕都要背上玷污姑娘的罪名。实话告诉你们,前天我在我妻子家里。”
“你妻子?”我说,“你不是没有妻儿吗?”
蒋干说:“我妻子没在渡口镇,我很少跟人提及,就连姚簧也不太清楚。我每个月都会抽两天时间去陪我的妻子,前天我正好在那。”
刘鑫说:“那好,把你妻子叫过来,我们当场对质。”说完又觉得不妥,补充说:“不对,既然她是你的妻子,那她也很有可能替你撒谎骗人。”
蒋干低下了头,可能觉得事情的确是这样个理。
顿了会,李哥说,“蒋哥,要不然你把你妻子的电话号码给我们,让我们亲自给她打电话求证,你看行不行?”
蒋干微愣,低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这才说:“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把我妻子的电话号码给你们,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太突兀,我妻子很温柔,很善良,你们不能吓着她。”
李哥说:“请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蒋干点点头,从包里去取出手机,报给李哥一串手机号码,李哥给我一个眼神示意,和刘鑫一起往门外走去。
蒋干一直盯着李哥和刘鑫的背影走出包厢,脸上一种无法言语的复杂表情若隐若现,像是期待,又像是愧疚。
以前听李哥说过蒋干是没有妻儿的,今天忽然说有妻子,而且看样子保密工作做得还非常好。看来蒋干对他那个妻子用情挺深,不知道那是个怎么样的一个美人?
第二百四十五章玻璃窗外的人影
几分钟后李哥和刘鑫拿着手机回来,脸色看不出表情,但都很沉重。刘鑫的脸色更是难看,就像蹲厕所遇上便秘,说不清的感觉。
刘鑫先开口对蒋干说:“你妻子说了,前天你的确在她那,晚上才离开的。”话到这停了会,看蒋干像是松了口气,又继续说:“不过我说过,她是你的妻子,很有可能为了袒护你而说谎,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如果真的是你做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蒋干说:“我也希望你们把事情查清楚。”
李哥对蒋干行了一礼,说:“蒋哥,今天的事是我们做得太唐突,希望蒋哥你大人大量,多多包涵。”我站在原地,和猴哥对看一眼,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干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好像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低沉地声音说:“李晟,我说过我蒋干做事是讲良心的,我不知道你们在哪听了闲言闲语,误以为我要对付你们,今天趁着你们都在,我不妨就把话说清楚了,希望你们也听清楚:不管过去你们和曹帮主有什么过节,又为什么要跟着雄爷,我从没想过要除掉你们,至少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过这种想法。”
李哥低头,谦恭地说:“是,使我们误会了蒋爷你,我郑重地向你道歉……”话没说完,被蒋干挥挥手手打断,“行了,你也用不着跟我什么‘对不起’,事情都做出来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一句话激起刘鑫的怒气,脸一横就向朝蒋干扑过去,被李哥拦住。
蒋干没有丝毫的胆怯,直愣愣看着刘鑫说:“以你这种莽撞的性格,迟早时要吃亏的。”
刘鑫冷冷回道:“我吃不吃亏,用不着你担心,管好你自己,管好你自己的手下。”
蒋干顿了顿说:“你说的没错,我是该好好整顿整顿我的帮会。”说着自顾自地笑笑,再说:“哈哈……说句大实话,李晟兄弟,我还真挺欣赏你们的,人不多,胆子倒挺大。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们也合作合作。”
李哥说:“多些蒋哥看得起!”
蒋干起身往包厢门口走去,顺便在李哥肩膀上拍了拍,说:“不是我蒋干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你们跟着雄爷,或多或少还是应该了解了解他,不要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又四处怀疑人。”说完这句话,蒋干很轻松地走出包厢,不多会领着一帮兄弟离开会所。
一个晚上我耳边都不停萦绕着蒋干最后说的那句话,看似不经意,却让人回味。虽然现在蒋干并没有摆脱陷害我们的嫌疑,但从他豁达的态度来看,并不像那种背地里损人的人,刘鑫对我的这种疑惑的回答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回到家后我和刘鑫都一直惶惶恐恐,怕李哥和猴哥骂,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一句话都没问,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的早上,我在睡梦中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是杨佩琪发来的短信,说她爸爸腿上有些知觉了,她正努力帮她爸爸恢复,说不定一个月后就能回来渡口镇。
我简单回了信息起床上厕所,刚扭动门把手,客厅忽然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由于好奇心的驱使,我打开一条缝隙往外看,原本该睡着男人的沙发上空空如也。
因为我们住的套房较小,容不下陶雄派来的四个保镖,所以每天我们休息的时候就只留下一个人保护我们,其余三人在附近租了间套房,平时就在那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