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接过刘鑫的手,拽着男人衣领一用劲,男人顺势往前走了两步。李哥说:“跟我们走。”然后出门往二楼房间去,只剩下刘鑫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在厨房里东翻西找,我忙问:“你干什么,赶紧跟上!”
刘鑫冲我贼贼一笑,说:“你先去,我先把他解决掉。”
我以为他的解决是做掉的意思,也没在意,随便说:“那你干脆点,别浪费时间。”
刘鑫看也不看我,只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我到二楼曹翻天的房间见猴哥他们围在一个墙角,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保险柜,外边用碟片和柜子挡着,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难怪之前我们没有发现。
开保险柜也是五毛以前的‘必修课’之一,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在我们看来异常复杂构造的保险柜在五毛手中就像我们给遥控器换电池一样的简单,狭窄的自动门‘嘀’一声打开,一根穿着铃铛的‘项链’便呈现在我们眼前,趁着猴哥拿起的空荡,我数了数,正好九个铃铛。
被李哥捏着衣领的男人说:“只要你对大犬小犬摇这些铃铛,它们就会听话,也不会伤人。”
我有些疑惑,问:“还有这么神奇的铃铛?”
男人一脸得意地说:“那是自然,大犬小犬可是经过特别训练过的,不然老大也不会安心将那么大的仓库交给它们看守。不过也只有我和老黑摇这些铃铛才有用。”老黑应该就是醉倒在厨房的另一个男人,长得是挺黑的。
我点头,难怪这里只有两个守门的人,有如此凶猛的野兽,我想也没有人能自由出入那个地下室。
顿了顿我问:“这个铃铛锁在曹翻天的房间,你们平时怎么给藏獒喂食?”
男人说:“地下室正上方有个自动房间,只需要把食物放在房间的正中央,按下开关,食物自然就送下去了。”
第二百零七章 金条与白丨粉丨
“行,只要你能靠近它们就成!”猴哥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推着男人往楼下走去。下到楼梯口我隐隐约约听到一阵细微的呻吟,我奇怪,来回看一眼队伍,却发现刘鑫没在。
我有些担心,刘鑫枪里已经没子丨弹丨,如果遇上实力强劲些的对手,恐怕只有跪舔的份。如此想着忙转身向厨房冲了回去,在进门的瞬间瞬间愣住。
只见灶台上……准确地说是灶炉坐着个人,嘴上被一包脏兮兮地塑料带着堵着,双腿盘膝,双手举起齐齐被捆绑在一起,吊在抽油烟机上。由于抽油烟机距离灶台的位置并不太高,男人略显肥胖的身体蜷缩着,口中‘吱吱唔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像当初被刘鑫和高师傅精心做成的人彘,看得我一阵恶心。
我大忍不住喝:“刘鑫,你TM的在干什么?赶紧走了。”
刘鑫一脸得意,笑嘻嘻地说:“怎么样?我的杰作,挺帅的吧?”
我低骂:“我问你TM的到底在干嘛?”
刘鑫摆上惊讶的表情,反问:“你难道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你MLGB,操!
估计看我脸色不太还,刘鑫解释说:“我是怕他跑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他要是跑去给曹翻天通风报信,我们岂不就前功尽弃了?”
“他都醉成这副德行了,就算你现在朝着他的脑袋开上以前,他撑死也就‘啊’一声,你觉得还能怎么跟曹翻去天通风报信?”我说。
刘鑫嘴一撇,说:“哪知道他是真喝醉了还是装的,还是小心点的好。”
我再次上下打量男人一边,说:“那你也用不着……用这种东西绑他吧?”
男人身上及手腕处被一根链子捆着,还是特粗的那种,一个链圈估计有成年人手腕大,上边还锈迹斑斑,满地都掉上了铁锈灰。
刘鑫说:“这里没有绳子,我只找到这根狗链子,算便宜他了,这链子估计是栓藏獒用的,你想啊,藏獒多贵啊,就算把他卖了也买不起一条藏獒。用这狗链子栓他还抬举他了。”
我听不懂刘鑫的逻辑,更加大声喝道:“**,你TM用这么粗的身子能绑得住他吗?”
刘鑫一脸委屈道:“所以我才把他拴在抽油烟机上啊。”
我无赖地摇摇头,说:“行了,不管你在做什么,赶紧走了,李哥他们还等着,别跟着耗着!”
刘鑫显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跟着我向地下室走去,一边走一边问:“李哥和猴哥他们去地下室了吧?有没有找到铃铛?有没有想到怎么解决那几只畜生?对了,刚刚那个男人在哪?他不会真敢靠近地下室的那群畜生吧?”
我被他一系列的问题问的有点烦,止不住大吼:“你TM闭嘴,我哪知道那么多,你下去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通往地下室的灯被打开,十几盏筒灯将楼梯照得通明,李哥等人静静站在大铁门外,从小玻璃窗口往里边探望,室内传来‘叮铃叮铃’悦耳的铃铛声。
可能是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猴哥回头看我们,低低问:“你们去哪了?”
我想解释,被刘鑫抢先开口说:“我饿了,在厨房找点吃的。”
我横刘鑫一眼,他也有怕猴哥骂的时候。定了定问:“那几只畜生怎么样了?”
猴哥说:“还不知道!藏獒和高加索犬体形都比较庞大,也不知道这么麻丨醉丨对它们枪有没有效果?”
刘鑫像是突然被踩到了尾巴,惊吼道:“猴哥,你带了麻丨醉丨枪?怎么不早说啊?”
我说:“早说又能怎么样,你能进去给它们注射?”说着往地下室内看了看,藏獒和高加索犬现在看起来还算安静,但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太镇定,拿着麻丨醉丨枪的手都在发抖。
刘鑫说:“就算站在门口也能给它来上几枪嘛,把这只藏獒解决了,里边那只高加索就是小问题。”
我说:“你觉得你打开这扇铁门,那只藏獒会乖乖站在原地等你对它开枪?还是说你认为你靶子瞄得准,能一枪就让它昏过去?”
刘鑫扒到玻璃窗上一阵观望,不服气地说:“这个能打开不?我们从这开枪不就成了。”
“鑫哥,这个窗户是打不开的!”五毛幽幽地声音传来,刘鑫回头狠狠瞪五毛一眼,终于还是没说什么。
约莫五六分钟之后,藏獒在男人的攻击下,终于还是蹬蹬脚,晕了过去,倒在地上就上一对毛地毯,那边高加索犬看着顿时红了眼,也不管脖子上有没有链子,一个劲地就要冲过来,大嘴裂开露出阴深深的牙齿,双眼瞪得比十五的月亮还圆,冲着男人不停狂吠,一声声如雷鸣般惊吼,男人不觉后退两步,在高加索犬攻击不到的地方站定,脸一横,连续五枪发射,不多会高加索犬也进入昏昏沉沉的状态,蹒跚着走了两步,一头栽在了地面!
解决掉两只恶犬,这个地下室就成了我们的天下,只是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在我们打开门的时候,一只麻丨醉丨弹瞬间向我们袭了过来,李哥眼明手快一个侧身,子丨弹丨从他肩角滑了出去,肩头划出一条小小口子,紧接着传来两声枪响,不远处的男人“哎哟”一声,麻丨醉丨枪应声落地。
猴哥收回枪,扶着李哥问:“有没有事?”
李哥摇摇头说:“没事,打在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