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简单向李哥他们说了说我的想法,李哥听后先有丝犹豫,思量片刻终于还是觉得可行。我当即拿着手机给龚薇发了条信息,近半个小时后信息回过来:明天城中心咖啡厅见。
如龚薇的约定,第二天我们准备了番往中心咖啡厅而去,远远地已见龚薇穿一身白色套装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手指不停在手中手提电脑上按不停,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刘鑫坐在驾驶位置,眼睛直往咖啡厅中瞅,满脸色相地问:“冉熙,你的龚薇神秘女郎到了没?哪个是?”
昨晚接过电话之后刘鑫一直好奇,连睡觉也不消停,直问我龚薇是谁?我被问烦了,随便说了几个形容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什么的,刘鑫一听就来了兴趣,非要一起来看看龚薇的真面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胡乱指了指,说:“白色衣服的。”
刘鑫刚才还一脸的期待,顿时像泄气的气球,低骂:“草,不是吧,昨晚听你们的描述,我还以为是个超级美女。别说美女,至少也得过得去吧,但这……这……包子脸,大象腿,还外带‘游泳圈’,跟你们说的相差也……太大了点吧?”
我想就算龚薇穿超短裙和紧身t恤也不可能是大象腿和游泳圈吧,顺着刘鑫眼观看过去,原来是咖啡厅外一个过路的丰满的女人。
我难得跟他解释,与李哥一起往咖啡厅而去,听刘鑫在身后说:“你们去吧,我留下来和猴哥一起守车,看路边的美女都比对着那……‘龚薇’强。”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区门口的冤情
“不好意思,是不是耽误你的工作了。”在龚薇对面坐下,我说。
龚薇从电脑里探出头,轻轻一笑,说:“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无聊随便看看。”顿了顿又说:“齐妃说她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
齐妃正是龚薇那个做记者的同学。
李哥很客气地说:“龚薇小姐,这次谢谢你的帮忙。”
龚薇收起电脑,说:“没关系,顾冉熙曾经帮过我,我还没好好谢过,这次就当我还的人情,以后大家两清?”说完自己先笑了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忙附和:“龚薇小姐上次已经帮过我们了,这次算我们欠你的……”
龚薇笑道:“那今天就你们请客好了。”
我忙应道:“应该的。对了,不知道齐妃小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么贸然的请她帮忙,会不会显得有些唐突?”
龚薇说:“没关系,她是个喜欢冒险的热心肠,回头请她吃顿饭就行了。”
正说着耳边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龚薇!”正是昨晚电话里的女人声。
随之一个红衣女郎向我们走了过来,微卷长发,浓妆厚抹,长长的假睫毛几乎铁道眉弓骨,脸蛋像瓷娃娃一样不真实。
“齐妃!”龚薇招招手,女人走了过来。
一番简单的介绍,齐妃熟悉地点上一杯摩卡,直奔主题说:“你们说的大新闻是什么?”
李哥也不转弯,说:“曹翻天,你敢不敢写?”
齐妃听完明显一愣,曹翻天在渡口镇的知名度,只怕稍微关注点时事的人都知道,更何况齐妃这种走在新闻最前线的人,停了半会才说:“他有什么事?”
李哥说:“丑闻。”
“丑道什么程度?”
“工厂污染算其一;强行驱赶居民为其二;其三是最重要的,唆使手下对不搬家的居民动粗,伤者现在还躺在医院,医生说有可能下半辈子都废了。”
齐妃沉默,或许是在思考事情的严重性。毕竟已曹翻天的势力,想要处理掉一家报社简直易如反掌。
李哥继续说:“伤者有两个孩子,老家两位花甲老人,如今伤者治病花销巨大,所有的担子全数落到伤者的妻子身上,我们强两天才见过那位坚强的妻子,照顾孩子与丈夫,可谓是一夜白头。”
齐妃说:“这些事……是不是真的?你们从哪里知道的?”
我说:“被驱赶的村庄是涂家村,在镇西边,正是曹翻天服装厂附近。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当地看看,那里有一条贯穿服装厂和村庄的小河,河水污染严重,河面漂浮的全是碎布屑。”
龚薇适时插嘴,“涂家村?我好想记得,前段时间本来说拿出来竞标,但后来再没提过,听说的确是被曹翻天买了。”
齐妃一张精致的脸蛋此时有些煞白,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之前的矫揉造作,“曹翻天常做善事,捐款、资助贫困生等等,虽然我知道他秉性恶劣,这些善事也只是虚有其表,但他在渡口镇一些市民心中是难得的大善人。这种事,即使我能写出来,幸运地也能被上级通过,可是不一定能被人接受。”
李哥有些虚伪地说:“其实不管市民能不能接受,我只是希望这件事能引起社会的关注,尤其是被曹翻天打伤的人,希望有人能出面为他主持公道。”
齐妃接着服务员送来的拿铁,殷红嘴唇轻轻抿了口,低低说:“成,这件事我接了,但是成不成我不知道,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力说出实情的真想,如果上级不让通过……我也只能说声抱歉。”
我和李哥同时举起手中的白开水,说:“谢谢!”
齐妃说:“不用谢,事情成功后请我吃大餐就成。”
李哥淡淡地笑:“无论成功不成功,事后我们一定请你吃最贵的餐。”
“行,那你们聊着,我先去回去准备准备。龚薇,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找机会聚。”齐妃说,说完再喝一口咖啡,跨起银色小包包起身便朝门口走去,没走两步又回头,问:“伤者住在哪家医院?”
我说:“镇医院!”
“行,谢了!”说着人已走出了咖啡厅。
新闻报纸的事算是暂时搞定,但网络宣传我们还极度缺乏,在社会上闯荡了近十年,电脑知识仅限于简单的上网聊天或是开网页、看电影什么的,甚至电脑系统破坏,重装系统都得拿到专业修电脑的地方,于是我们想起了龚诚,那个还在交大念书的学生。
自从上次在学校步行街外的烧烤摊救了他,现在他每天都成了烧烤摊的定时工,而且还是不收费的,当然,那群被我们教训的网管,也和青峰成了朋友。
龚诚一听我们说想借助网络炒作,立马来了兴趣,跟着我们去医院拍了几张照片,局部位置打上马赛克便传到了网上,在几个大型网站论坛纷纷发帖,再带动他身边的同学,一天的时间点击便超了十万。
几天之后,在我们的跟踪及安排下,吴嫂子带着二娃早早等在了柯正舟的小区外,见柯正舟的车开出来便立马迎了上去,二话不说,直接跪地。
我们不敢靠得太近,远远地躲在车里,像所有旁观者一样观察着这场只有在古代才会见到的‘拦路喊冤’的场景,离我们不到十米外,齐妃举着相机‘啪啪啪’不停拍着照,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6e5a耍治兆欧较蚺蹋劬Χ⒆牌脲�
吴嫂子只跪了十几秒,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正是柯正舟的秘书,孙吴。
孙吴想拉开吴嫂子,但吴嫂子纵身爬到车前盖上,一动不动,只不停地哭泣,口中说着‘曹翻天公然殴打我老公,请柯书记为民做主’等话。
周围看好戏的人越来越多,小区门口的保安见此情况立马飞奔着过来,想要赶走吴嫂子,却被二娃一口咬到手腕,顿时痛得哇哇叫。
僵持了大概四五分钟,吴嫂子从最初着抱着车盖到后来的抱紧车胎,保安也从一个人迅速增长为三个人,纷纷上前对吴嫂子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