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爽说:“真的不是我,我也是后来陪曹翻天一起去医院看柯县委,听顾兄弟提起才知道你们被人偷袭。”
我拦住刘鑫,问林爽说:“你说你是陪曹翻天去医院看柯正舟才知道刘鑫住院,那曹翻天呢?我记得他当时的反应很奇怪,难道不是幸灾乐祸吗?”
林爽说:“这个我哪知道啊,曹翻天做事也不会向我打报告,反正你们的事跟我无关就是了。”
“草,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跟你无关?MD,曹翻天做哪件事不是你在背后怂恿,还他妈的想抵赖,我看你是活腻了。”刘鑫大骂,半回头望着李哥和猴哥,低低问:“李哥,猴哥,能不能把这个人交给我?”
李哥不解:“你想干什么?”
刘鑫狡黠一笑说:“不想干什么,他是曹翻天的走狗,背地里不知道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这种人留着只会是人类的祸害,今天……”
林爽吓得脸色大变,听也没听完,止不住求饶:“不要啊!刘鑫兄弟……,不,刘鑫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虽然以前做过不少的错事,但是我发誓,以后我一定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刘鑫一脚踢开林爽,喝道:“滚开,看你这幅怂样老子就觉得恶心,曹翻天怎么有你这种货色的军师,说出去都觉得丢人,MD,老子越看你越不爽,今天就让老子来替天行道,解决你这个祸害。”说完一个转身快速朝车的方向跑去,在我们都纳闷他干嘛的时候,刘鑫已捏着我那把转轮手枪下车,枪口对着林爽,一步一步走进,平时嬉皮笑脸的脸颊此时就像冰霜一样。
林爽脸色煞白,吞吞吐吐说:“不要……求求你,刘鑫大哥,我上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下有才三岁的儿子,还有个90后的老婆,我是他们唯一的支柱,要是我死了,他们该怎么办啊?”
刘鑫说:“草,真TM老套,不过你要这么说我也有个办法,你赶紧让她们都改嫁,有你这种儿子和老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林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忍着痛不住磕头:“不要啊,求求你了,我……虽然跟着曹翻天做了不少坏事,但我从没有对你们做过什么啊。我一直都当你们是我心中的偶像,真的,你们自伤大腿的事,一直让我钦佩不已,要换了其他人,谁有那种勇气……”
刘鑫喝道:“草,闭嘴,别TM拍马屁,没用!”
我拉了拉刘鑫的手臂说:“刘鑫,你干嘛?”
刘鑫看也不看我,冷冷反问:“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我说:“你别这么冲动,事情还没问清楚……”
刘鑫回头直愣愣盯着我,说:“冉熙,你怎么回事?以前这种事做的还少吗?怎么换个心脏变得这么唯唯诺诺,像个女人似的?”
我说:“我们抓他只是为了牵制曹翻天,没必要把事情闹得那么大吧?”
刘鑫说:“既然抓都抓了,留着还有什么用?”
我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如果真的还有个八十岁的老母亲,他死了,让他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受得了?”
刘鑫说:“这TMD的鬼话你也信?”
“是真的,我母亲今年都八十五岁了,她要是知道我……她一定会受不了的。”林爽插嘴。
刘鑫火气上冲,转身就是一枪打在林爽左手臂上,大骂:“闭嘴,M的。”
我吓一跳,根本没料到刘鑫会直接开枪,只见林爽一张惨白的脸霎时冻结,隔着黑色西服的手臂,丝丝鲜血流下了出来。
我大吼:“刘鑫……”
刘鑫根本不理我,一把甩开我的手,冲李哥和猴哥问:“李哥,你们觉得呢?这个废物到底要怎么处理?MD,我才不想又出个赵欣儿那种货色。”
李哥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了过来,拿过刘鑫的手枪,对着林爽问:“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要生还是要死?”
林爽顾不得手上的伤口,不住对李哥磕头,哭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发誓,我以后绝不在渡口镇出现,也绝不再和曹翻天见面,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老娘有心脏病,她受不得刺激,如果知道我出了事,她一定活不了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给我一条生路,我回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隐姓埋名过余生……”
李哥脸色不变,只微微蹲下和林爽齐平,一字一句道:“好,这是你说的,如果你还敢出现在渡口镇任何一个角落,或者和曹翻天有丝毫的接触,我断定,给你陪葬的将不止你的老母亲。”说完眼睛也不眨一下,朝着林爽的大腿就是连续两枪,最后说:“这是对你上半辈子做坏事的教训,希望你还有命过下半辈子!”
“啊……”林爽嚎叫连连,拖着受伤的左手臂和左腿连连在地上打滚,惨叫声刺得耳朵生疼。
车开出很远,刘鑫还从玻璃窗往外探,满是担忧地问:“李哥,真的就这么放过他?”
李哥后视镜上的半边脸轻轻一笑,带着胜利的喜悦,说:“放心,我看准的,相信两颗枪子都打在他的筋上,下半辈子只怕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刘鑫依然喋喋骂着:“依我说,这种畜生就不能留,他跟着曹翻天这么久,满脑子都是坏水,要是不肯就此收手,回头再跟着曹翻天,那我们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猴哥也轻笑,说:“刘鑫,你就别担心了,林爽没死也回不去曹翻天身边的,别忘了,那边还有个张浩。”
刘鑫似有所悟:“对了,如果让张浩看到他,一定不会放过他,我现在就给张浩打电话,叫他来解决这个人渣。”
李哥忙拦住,说:“别打,我查过的,林爽的确有个老母亲。虽然他对外人是很坏,但对他自己的亲人还是很好,这种人,给他点教训,他会知道收敛的。”
刘鑫说:“那赵欣儿呢?我们三番两次放过他,但她好几次险些害死我们。”
一听刘鑫提赵欣儿,我终于忍不住大骂:“草,你还有脸提赵欣儿,当初要不是你非要留她活口,我们后来会被整的那么惨吗?”
李哥附和:“赵欣儿是心肠歹毒、六亲不认,林爽没她无情。”
刘鑫还想说什么,但刚说出一个“但是……”被李哥堵了回去,李哥说:“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以后大家都别再提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白色甲壳虫
事情就这么过去,这是我们四个人的想法,但明显有的人并不这么想。
水族馆改装的娱乐所还在装修,我们都比较忙,这天早上天还没亮我们便起床往海鲜楼赶,顺道去附近的材料市场买些涂料、小型灯具等。
到建材市场天色还没大亮,周围人也没有多少,只有一些上班族或是到附近菜场买早菜的大叔大妈。
李哥随便找了个空位停车,我们便往事先约定好的店家去,可是没走几步发现不远处停着几辆面包车。本来在这种建材市场这种面包车很常见,可是我还看见面包车里竟然坐满了人。
李哥暗叫不妙,叫我赶紧回车上,我转身的刹那,又是一辆面包车像玩具车一样瞬间停到我跟前,接着七八个男人提着棍子便冲了下来。
这群男人和本地人不太一样,本地人大多是娇小型,可是这群人个个人高马大,只怕都不下于一米八,结实粗壮,明显东北汉子形象。
一群男人部分青红皂白,拽着棍子就向我和李哥挥过来。李哥眼明手快,双手齐齐出击挡在我的前面,‘噼噼啪啪’两个轮回后,地上已躺上了三个男人,一根结实的棍子便落到他手中,他又顺势丢给了我。
我转身与李哥背对背,看着另两辆面包车上又下来十几个壮汉,二十多个男人里里外外将我和李哥围成圈。
四周原本就不多的人,此时更是跑得一个不剩,偌大的建材市场除了我们这群斗殴的人,再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