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茜一脸诧异地看着我,然后似有所悟道:“哦,昨晚曹翻天和蒋干闹架的时候你离开了,好像事情是蒋干先挑起来了,说曹翻天带人去蒋干夜场里闹事,而曹翻天就说蒋干找海关收押他的货物,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倒没说,不过估计挺值钱的,是吧,李哥?”
李哥在开车,在后视镜里看我们一眼,“大概就这样吧。”
我点头,难怪昨晚从监视器里看到曹翻天拍桌子。
顿了顿,刘鑫满脸笑容的凑近我,低低的问:“你觉得刚才Demi拿进来那个套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该不会真是男人的……”
我横他一样,同样低声回答:“你别意淫了,Demi是正经女孩子,我估计应该是唾液什么的吧?”
刘鑫恨骂:“草,唾液是那种颜色吗?有那么浓那么白吗?很明显不像嘛。”
我无语,的确猜不到。
“是牛奶吧!”李哥适时插嘴,顿眼望去,车后台真放着一盒纯牛奶。
刘鑫嘿嘿直笑,“这个少量一点还真有点像,还是李哥聪明。”夸得李哥脸色微红。
过了会刘鑫又像炸开锅的蚂蚁,拽着我的手问:“你说Demi一个良家妇女,她哪来的套子啊?”
我被刘鑫一问也有些愣住,想了想说:“这个我怎么知道?要让我猜估计是张浩的,那个大淫贼只怕无论走到哪都会随身带着套。”
刘鑫一脸贼笑,“张浩那傻13,说他傻还真是高估他了,Demi将套子往那一扔,什么律法一说,他就怂了,笑死我了,他怎么就不问问什么时候流的J液啊?”
我愣着他,觉得一阵反胃,骂道:“擦,你喝醉了还知道做过什么么?”
刘鑫一听笑得更家肆无忌惮,“我就说张浩那大傻帽没脑子嘛,连做没做过都不记得,就和Demi定下什么狗屁联盟,这是要笑死我啊……”
我转头望向窗外一排排一闪而过的风景,决定对刘鑫的话充耳不闻。
我们到海鲜楼的时候天色已近大亮,远远地见门口停着几辆警车,海鲜楼更被警戒线包围起来,外围不少晨练或者上早班的人围着观看。
我们赶紧下车山前查看,一路上听人议论:“哎哟喂,我都看见了,多年轻个小伙子啊,可惜了……”
“怎么大清早的就死人咯,真是不吉利,不吉利啊……”
“走吧,回头我们去庙里上炷香,观音菩萨保佑哟!”
我心一阵吃紧,死人?年轻小伙?不会是昨晚毛人解决那个吧?真的死了?我看一眼刘鑫和李哥,发现他们也一样带着沉重的神情。
李哥走上前跟一个穿警服的寸头男人打探:“麻烦**,这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寸头男人一脸不耐烦,挥挥手说:“走走走,该做什么做什么,这些事不是你们该问的。”
刘哥满脸担忧地说:“但是这家海鲜楼是我们的……”
话还没说完,寸头男人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立马变得诡异,一双眼睛跟贼眼睛似的闪闪发亮,“你们就是这家海鲜楼的老板?”
我们三人同时点头。
寸头男人回头,冲里边喊道:“钟队,海鲜楼的老板来了。”接着从一群**中走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斜刘海,长发在脑后边绾成髻,眼神犀利。
叫钟队的女人重复寸头男人的问题:“你们是这家海鲜楼的老板?”
李哥回答:“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钟队斜视我们一眼,朝里头方向努努嘴,说:“进来吧!”
我们三个跟着钟队走了进去,到人少些的地方,上来一个年轻小伙。
第一百七十四章 烧烤摊
钟队沉着声音问:“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我们一一报上姓名,钟队背后那个年轻小伙拿着一个小笔记本匆匆做着笔录。
“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钟队又问。
李哥说:“昨晚我们的一群朋友在这里喝酒,没发生什么事。”
钟队问:“一群朋友喝酒?都是些什么朋友?”
刘鑫低笑:“什么朋友?这个不好一个一个的说吧,那么多人……”说着看向我,一脸痞子相:“我想应该有百八十个吧?我们哪能全都认识?”
钟队柳眉一竖,脆声道:“不认识的来干嘛?”
刘鑫一脸贱笑,说:“我们请认识的朋友喝酒,朋友再带朋友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钟队大喝:“什么名字,说?”
刘鑫眼一愣,缓了缓才说:“都说了,人那么多,我们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记得……”
钟队一听,脸色顿时犀利,“让你们说就说,废那么话干什么?说你们认识的。”
李哥一一道来,钟队听到曹翻天、陶雄和蒋干这几个人的名字时明显一愣,但立马回神,从身边年轻男人手中拿过相机,打开一张图像问:“这是死者,你们认识吗?”
死者正是被毛人打晕再扔下楼的年轻男人,昨晚因为事情太多太复杂,送走曹翻天以后,我们又急冲冲往刘哥老房子赶,竟忘了要处理这档子的事。
我和李哥点头,刘鑫摇头,见我和李哥的动作又马上换成点头。
钟队喝道:“到底认不认识,你出来说?”说着指了指刘鑫。
刘鑫看我们一眼,向前两小步,说:“看着有些面熟……”
钟队抢道:“叫什么名字?”
刘鑫说:“这个……我真不知道。昨晚的人实在太多,我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钟队又望向我们:“你们知道死者是谁吗?”我和李哥再次摇头。
钟队表情冻结,显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我们,停了半会伸手大致指了个方向,说:“昨晚都有哪些人在二楼拐角的那间房间里?里边那些黑线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房间里有斗殴过的痕迹?”
我微微转头,海鲜楼大门半掩,透明玻璃里陈铮与几位员工也被两个**围着做笔录。
李哥说:“那间房间是监控室,因为昨晚的人实在太多,所以就腾出来暂时做包厢用了。有可能是大家喝多了以后不小心起了争执,所以才有打斗过的痕迹吧。”
钟队说:“我们在死者后脖颈上发现明显的淤青,是重物所致。你们知不知道昨晚死者和谁发生了争执?”
李哥说:“这个不好说,昨晚我们都喝多了,不记得了。”
刘鑫见钟队看他,忙附和:“我也喝醉了,昨晚怎么离开海鲜楼的都不记得了,更不可能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我老实说:“如果我记得没错,死者应该是曹翻天的朋友,他们一起过来的,你不防找他哪里问问。”
“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办案!”钟队阴沉着脸说,“昨晚到底有多人在你们这海鲜楼吃饭,为什么聚集这么多的人?难道是在密会着什么?”
我有些苦笑不不得,嘴快道:“钟队,我们都是良民,您可不能冤枉我们啊,难道普通朋友聚个餐也不行?您要不信大可去附近问问,我们昨晚没到半夜就关门了,能密会什么啊?”
钟队盯着我看,从我脸上再到手臂上,我一看她的眼神有些不爽,晃了晃手:“难道断手臂的不允许是良民?”
钟队移开眼光,“行!是良民就好,千万别碰法律。你们最近最好那都别去,我们随时有可能传你们到**局问话。”说完转身离开,右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一旁做笔录的年轻男人忙屁颠屁颠跟了上去,一脸讨好的问:“钟队,是不是头又痛了,要不要吃药?”
钟队摇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