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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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晚才睡,星期六快中午才起,草草扒拉了几口饭,就去范瑶家送钱。

门是范瑶开的,她一看是我,僵住了满脸亲和的笑容,侧身让我进屋。

小客厅里挤得满满,小餐桌上都是菜,季朋揽着阿嗅,让他自己从碗里舀汤喝,季月亭吃得满嘴流油。

显然,他们每个人都比住在我家时高兴。

我的目光迎着季朋的目光,还好,里头没怨也没恨。

我喊:“季阿姨、嗅叔。”

季月亭边啃骨头边翻眼睛:“你怎么来了?”

阿嗅刚想张嘴,就咳的喷出一口汤。

季月亭喊:“哟吼!你搞慢点哦!”

我身后的范瑶急速窜过去,扯了餐巾纸给阿嗅擦嘴,她和季朋手忙脚乱的配合着,让我自愧不如。这才是推心置腹的照顾不是吗?我妈说的对啊,一开始他们就应该住在范瑶家,她这里更宽敞,现成的空房,不用打地铺,出门能开车接送,她又极愿意跟他们同室相处,比我殷勤也比我贴心……季朋当初却并没选择这显而易见的更适合落脚的地方。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他爱我!

我不得不说,的确是我辜负了季朋的心意,辜负了他向最信任的人讨要支持的那份亲近。

难怪他怪我。

不怪我才怪呢。

“津津,你坐吧。”季月亭还算客气。

“不了,我跟季朋说两句话就走。”我话对季月亭说,眼睛瞄着季朋。

“你没必要来道歉,”季月亭用油手揉揉鼻尖说:“你对我们不错,收留我们不少日子,医院也是你给找的,又给钱季朋……是吧?你妈是你妈,你是你,这个我还能搞的清爽。要道歉,也该你妈来,可惜她永远意识不到她对我、对我儿子的态度有问题,十几二十年了,她一直那幅鬼样子,我也不做要她道歉的梦!所以呀,你回去吧,啊。你是聪明孩子,你妈每句话的意思无非一个中心思想,要你跟我们家季朋断掉!断干净!她以为我特想攀你家高枝哎!你们还在念书时,季阿姨是不是就表过态?我从来没想过要你做我家媳妇呀,我们家季朋哪配!再讲,又不是没人喜欢他,干嘛……”

“行了,”季朋冲他妈皱了一下眉,终于开口跟我讲话。

“下楼说吧”他把阿嗅托给范瑶,自顾自往门外走。

我跟上。

走到楼侧僻静处,我从包里掏出大牛皮纸袋给他。

“我不要。”

“短信收到了吗?”我直直伸着手。

“嗯。”

“为什么不回?”

他叹了口气,叹的我心里说不出的压抑。

“我没生你的气……真的。

“那你跟我肘什么筋?”我拿牛皮纸袋在他低得不能再低的头顶敲了一下。

他一动也不动。

“拿着呀!”我说:“这时候犯倔阿嗅叔还治不治了?以后存钱还我就是了!”

他终于把钱接过去,却不肯抬头看我。

“住院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嗯。”

……

天!

我们之间突然就无话可说!

这远比他眼神的闪避要悲凉。

更悲凉的是,范瑶阴魂不散的跟了下来,站在不远的地方喊了一声季朋。

她喊的可真是时候,把我和季朋之间相对无言时最后的那点情感回旋的缝隙都给填没了。

“他们叫你上去呢……我们准备出发了,下午那个中医很牛,要排很久的队。”

“好”季朋对她笑了一下,两眼不带瞄我的说:“那你先回去吧。”

我突然就愤怒了,那些对范瑶的感激和钦佩顷刻间化为乌有,我也倾尽了全力!我为什么要遭受这种待遇,连季月亭都晓得说我妈是我妈我是我,我有什么错?范瑶亲眼目睹季朋背着阿嗅逃难一样逃离了我家,我以为帮同一个人使我们成为一条线上的蚂蚱危机当头不分彼此,她却连最后一点缓解矛盾的机会都不肯让给我!我不过是和季朋独处了一小会儿,还不够蹲个坑的时间,至于追这么紧吗”

我猛把头扭过去对着范瑶不友好的说:“是他们叫他上去还是你要他上去?我跟他说几句话都不行?”

范瑶横眉冷对。

她十分机敏的说:“得了吧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是什么时候?我哪有心思跟你争风吃醋?叔叔的病比什么都重要。你赶紧回去吧,不说帮多大的忙,至少别给人添堵,你看他现在憔悴的,有什么恨的怨的不满意的,以后再说不行吗?他要跟谁谈婚论嫁,都不是现在,你那些小情绪能不能暂且放到一边?叔叔病成这样了还要他挤时间出来哄你,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你也太任性了吧!”

我一下就怂了。

我干什么来了?

我送钱来了!

我的初衷难道是来争风吃醋的?

可我说的话多么不合时宜啊,表现的那么不识大体,还有比我更狭隘的人吗?没有了!听听她范瑶多懂事,不说则已,一开口每句都敲在季朋心坎儿里。我全身上下每个汗毛孔都往外汩汩的冒着委屈,哪怕季朋只为我辩白一句,我也不至于这么委屈,可是他没有,他定定站立,默认了范瑶的一切说法,手里还拿着我田津津饭都顾不上吃饱像送鸡毛信一样加急送来的牛皮纸袋。

“不是说好不看中医么?”我忍着眼泪问了一个跟看病相关的问题。

范瑶抢着说:“我替他找的这个中医靠谱,现在提倡中西医结合,只要有希望什么都得试!我们是外人,只能提供建议,你说不看就不能看么?你说的就一定对么?这么重的病多找个医生瞧瞧又没坏处。”

好嘛,我果然说什么都是错,我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范瑶喊季朋走。”

季朋临别才跟我说了句长话:“津津,你回去吧,我没生你气,我没那个心情。我从你家搬出来,不只是为了赌气。阿嗅还能不能治好,其实我心里没底,也许他没多少日子了,我不想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听到的是争吵,面对的是嫌弃。他靠拉板车养我这么大,我没本事,没为他做过什么,要他再面对这些,我就太不孝了。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安排他们住你那儿,我把什么事都想的太简单。我没资格怪你什么,怪就怪我自己不会安排,医院你也帮我找了,钱你也借给我了。以后……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看到大家各持不同的观点,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唉,还是更新吧。

更新:

关于阿嗅叔住院后的日子,我能写的不多。那两个多月的时光掠影,在我记忆里流转的飞快,快得好像不曾存在过。我只在下班或周末时去医院,买些营养品和水果,未曾侍奉床前。从这一点上来说,我的确没范瑶付出的多。我无论何时去她总是在,陪季月亭说话,给阿嗅叔喂汤,剥橙给季朋吃,病房里充斥着她的笑声。可以说,她像家人一样陪伴阿嗅度过了生命的最后时光,我坚定不移的认为这份相濡以沫共度难关的回忆在日后的我们仨的情感纠葛中起了很大作用。没办法,总有些你做不到的事别人能做到,而你或许另做多少件你觉得更有用的事也比不上别人做到一件你做不到的事。

我说的更有用的事只能是钱,我的思维向来定格于钱上,现实是我最大的缺点,面对现实我好似患了焦虑症。有的人今天不想明天事,有的人今天想三天后的事,而我属于那些才过今年初就要考虑明年尾的人。于是,在阿嗅叔住院的日子里,我唯一为季朋做过的事似乎只有筹钱,我以此做为重中之重,总担心现有的医疗费太微薄,由此可见我真是地地道道的乐观主义者,我从没想过阿嗅会治着治着离开这个世界,我幻想他会一直治下去,所以,我以为钱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必要且充分条件。

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所得甚微,有些联系不多的朋友听闻借钱的事直接从QQ或MSN里将我删除,这一度使我坏了名声,甚至有同学猜测我已变成了倾家荡产的赌徒。我是在走投无路的环境下找的表哥,傅妙妮的表哥,连你们都快忘记他了吧?和于景行分手后我们失了联系,他听说我要借钱时颇有点诧异,令人感动的是,他二话不说借了两万给我,甚至不问原因也不问归还日期。我很知足,以我们的关系,两万不少了,我不是没想过他会转告于景行,只是极致困难当头我顾不上这张脸,我想告诉就告诉吧,他背地里偷笑又怎样?就让他以为田津津落魄了,以为田津津一离开他于景行就变成借债度日的人……反正此生不会再见了。我狭隘啊!打死我也想不到,于景行会在几天后以往我账户上打来三十万……我之前提到的三十万就是这时给的,我逞强推脱了两句就厚着脸皮留下了这笔钱,因为我那时还不知道,阿嗅叔不久之后就过世了,钱本来想留给他看病用,而最后其实没用多少。

请你不要走——我的情感实录,回忆刚离世的前男友》小说在线阅读_第10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狐尾艾草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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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要走——我的情感实录,回忆刚离世的前男友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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