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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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干完手里的活,心里直犯堵,有家不能回的滋味不好受。如果办公室能长出一片野菊,我一定采几朵来玩“我去找他、我不去找他”的游戏,一朵的结果不满意就once again,一直采到我想要的答案。

而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呢。

我能说我非常非常非常……的矛盾吗?

季朋相信于景行有这个能力,我也相信。

问题是他肯帮我吗?我怎么跟他开口?说我朋友的爸爸得了癌症?

哪个朋友?

那个跟他打过一架的季朋?

我恨不得从此与他老死不相往来,让时光静静淹覆一切,恋人分开渐远,思念和痛惜会化为忌惮和防备。

我不想给他机会拒绝我,我不想给他机会冷漠。

我深知这是个生死攸关的请求,却又不舍得揭开那层“好聚好散互不相欠”的面纱。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大灯已经关闭,只剩创意部加班的寥寥几个身影虚晃在显示屏的微光里,我对着自己桌上那盏黄橙橙的台灯思前想后,越想越混乱,叹了一口气,把笔记本电脑猛的一合,然后听见一个声音说:“我会投诉你毁坏公物的。”

我一回头,见霍安不知什么时候笑吟吟站在了身后。

“这么晚了,你还没走吗?”

他随手拖了对面的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把西服的衣襟扯了一扯,摆出要跟我谈话的架势。

他说:“你不也没走吗?好像不是在加班吧?”

“不是,今天的活都干完了。”我摇摇头。

“哦,那就是滥用公共资源,下班了为什么不回家?”

我不吭声。

他突然问:“想知道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吗?”

我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这并不是个闲谈的好时刻,如他一般成熟稳重的男人,应该很清楚才对。

“你的包是限量版,你的衣服价格不菲,这样的女孩来应征工资2000多块的前台,看起来又不像是富家女……”

我笑嘻嘻的打断他:“哦……你肯定以为……我是被谁包养的二奶吧!”

他大概没料到我如此直接,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撇撇嘴,不置可否。

没想到他追问:“那你是吗?”

“当然不是!”

他又问:“今天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

我迟疑片刻,点了一下头。

我这个头点的大有内容,当霍安和我的话题触及到私人层面时,我迅速而自然的筑起了一道心墙,你们说我自作多情也罢,我敏感的意识到他或许对我有那么一点半点的非分之想,至少是好感吧,一个男上司对一个女下属若全是公家情谊,哪会谈什么第一印象?所以,我点这个头,很大程度上渴望表达出我对霍安没兴趣,那时我尚是外貌党,还没学会欣赏老男人,学识啊本领啊内涵啊统统不关我的事,刚从焦头烂额的情债中回了半点魂的我,只求别半路杀出个霍先生。

他问:“你为什么哭?”

我愣了一下反问:“我哭了吗?”

“我都看见了”

他笑笑说:“你别误会,这几天你工作心不在焉,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只是因为感情……”

他耸耸肩:“就当我没问,以后注意点,别影响了工作表现,你可是在我的力保下提前转正的……”

我不可能当他没问!

依我的理解,一个男的主动问一个女的是否有困难,那一定是想帮她。

谁会没事问问你的困难然后当听一单八卦新闻没半点表示的拍拍屁股离去?

或许有这种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霍安不是这种人。

于是,我将困难坦言相告,并在叙述中屡次三番的强调“我男朋友的爸爸”如何如何——我早就不再天真烂漫,我开始对一个有心助我的人耍心机,他如果不肯帮我,我不损失什么,他如果肯帮我再好不过,但请注意,他是在知道我有男友的情况下帮我的,那是坦坦荡荡朋友间的帮忙——我可以欠人情,但不可以做交易。

霍安陷入了沉思,半天才问:“有医保吗?”

“没。”

“那治疗费用会相当惊人,现在有医保都惊人,何况他还没有。”

“当务之急先找医院,钱的事……再一起想办法。”

霍安笑:“你对你男朋友可真好。”

我急了,他跟这儿讳莫如深,帮不帮忙倒是表个态呀!

“正巧我有个铁哥们儿在医院,帮你问问看?”他终于不咸不淡的表了态。

我厚着脸皮补充:“哎呀,太谢谢您了!我们想去北医三院行不行?”

他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哦?正巧他就在北医三院……”

我立时笑靥如花,自己都觉得自己动人,这两个“碰巧”一出口,还有可能不成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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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滋滋的回了家,一进门,呛鼻的中药味扑鼻而来,我一看,客厅地上多了个炭炉,火上正煨着中药,季朋不知从哪翻出了我夏天用的蕾丝扇子对着雄旺旺的火没命的扇。席梦思垫周边的布帘没拉,阿嗅裹着薄棉被靠墙而坐,季月亭大喇喇的抠着脚,一地脚皮白森森的,像刚落到黑西服上的头屑。

“阿嗅叔,季阿姨。”

季月亭面无表情的哼了一声。

阿嗅倒想说点什么,话没出口,一顿猛咳。

季朋迎上来,他的脸焦黑,我对他笑笑,眼睛盯回蕾丝扇子。

他问我:“吃了吗?”

不等我回答又焦急的问:“有什么消息吗?”

我把包递给他拎着,低头换拖鞋,其实换不换已经没必要了,地下被睬得片片炭黑,污迹一张张花脸般印在旧瓷砖上。

季月亭瞟了我一眼说:“还换什么鞋啊?你看这地下脏的!”

她那语气就像地是我弄脏的一样,我“腾”的燃起一把无名火。

我真想说啊,“知道脏你不能拖拖嘛你又没忙着!”但碍着病人和季朋的面子,这话万万不能出口,只好赌气去卫生间拿了拖把来拖地。季朋将拖把抢过去说:“我来吧我来。”目光里满满的亏欠和内疚又让我于心不忍。

“怎么煮起中药来了?”我温和的发问。

“度假村一兄弟给我推荐了个老中医,说他爸之前肝硬化,就是这个老中医医好的,我下午带阿嗅去看了,他说能医好。”季朋边拖地边说。

我一听他这话就愚昧,哪有牛掰中医见面给人打包票的,我说:“可得注意点,别是江湖骗子吧,现在网上好多人打着传统医学的旗号行骗,他诊费怎么算的?”

“我看不像骗子,好多人排队呢,都抢着被骗啊?肯定是吃好了回头的……不过,药费不便宜,开了七付药,将近一千块,吃一礼拜再去调方。”

我心里有数了,这事不说完全不靠谱也至少一大半不靠谱。

季月亭手也不洗,慌慌张张从厨房拿出个青花瓷碗来倒药,我拉了拉季朋的胳膊说:“进房间谈吧,我有话跟你说。”

季月亭在一旁不阴不阳的说:“顺便跟他谈谈别找中医看了,治病嘛要系统的呀,东一枪西一枪成不了事,心急没用的……我说他也不听,谁出钱谁做主,但是无论谁出钱,都是救命钱,钱要花在刀刃上,你说我说的对勿啦津津?”

“这次你妈说的对!”等进了房间,我就中医这个问题向季朋立场鲜明的表了态,我打心眼里认为季月亭说的有道理。

“对什么对?多一个可能性有什么不好?她那是冷漠!你知道她天天说什么吗?救的了病救不了命、人要走留不住之类的,我真理解不了,再没感情也处了一辈子,都这时候了!就不能对他好点吗?”季朋回答的很激动。

我叹了口气:“她平时说什么我不知道,就事论事,她说治病要系统这话绝对正确。马上阿嗅叔要住院,医生会有一整套的治疗方案,不会赞成你在外面胡乱找中医看的,就算要中西医结合,那也得听专家建议啊。再说,这中医可不便宜,七付药,一礼拜就将近一千块呢!吃个半年还得了?”

“钱不是问题……”

我一听这话再也压不住气:“钱不是问题?那什么是问题?我要跟你谈什么?我拉你进来就是要跟你谈钱的!我已经找到了北医三院的人了,下一步就是筹钱,筹钱是迫在眉睫的事!你明白吗?”

季朋两眼放光:“找到人了?这么快!是于景行给你找的吗?”

“不是。”

季朋发自肺腑、飞溅泪花的笑容感染了我,他说:“太好了!我要怎么谢你啊津津?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行了,别搞这么客套,听我的,这七付药吃完,中医别去看了,等咱们住进北医三院,听医生话按部就班的治。”

季朋狂点头。

我翻出一张存折给季朋,中间夹的小纸片上写着密码。

我说:“我爸给我的钱只剩一万了,还有我自己存的三千,全在折子里,你先拿着用吧,但我估计顶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得想办法,现在的医疗环境就这样,没钱再托关系都没用!”

季朋接过存折的手一直在颤抖,沉默了许久,他叹了口气说:“是啊,到哪里去弄钱啊?我妈只带了一万,这些天打车买药吃喝什么的已经花了不少,我自己平时花费也厉害,存得要死也不过一万,现在一共才三万块钱不到……后面……怎么办啊?”

我该如何回答季朋?

“怎么办来之前就应该想好啊,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不是说钱不是问题吗?”

“我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你怎么不听我的呢?”

……

可我太明白了,季朋现在需要的不是料事如神的诸葛亮,而是不离不弃支持他的人,所以我轻描淡写的说:“什么怎么办,一起想办法呗,天无绝人之路啊。”

请你不要走——我的情感实录,回忆刚离世的前男友》小说在线阅读_第9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狐尾艾草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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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要走——我的情感实录,回忆刚离世的前男友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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