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夕进入商场逛了好一会儿,要拐弯去卫生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正要转身回去,突然被一股大力劈在自己的后背上。
手劲过大让姚映夕差点昏厥了过去,她正要转头,突然被人用一块带着药味的布捂上口鼻。
她的意识和视线渐渐模糊,直至眼前一片黑暗,姚映夕心想,这下好了,可以让席远辰分出心来跟自己说话了,不过也可能会让他很担心。
姚映夕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视线一片黑暗,只闻到一股很潮湿的味,因为双眼被蒙上了好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黑布的存在,所以她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双眼被人蒙上。
姚映夕心提着,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听着声音,看有没有人在这里。
她不知道是谁把自己绑架来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有没有过六点钟,席远辰现在知不知道?知道了会不会特别着急?
想到这,姚映夕突然后悔自己昏迷过去时,不应该庆幸。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道声音响起,应该是门的声音,被人大力拉开,姚映夕隐隐看到有光照进来。
她动了一下头,听到有脚步声向自己走过来。
“哟,醒了。”一道尖锐的男声响起,语气带着轻蔑。
“你们是谁?”
“你得罪什么人,难道不知道吗?”一道沉稳的声音接着又响起,姚映夕猜估计有两个人。
“你们想要做什么?”她问。姚映夕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梁娉音就是其中一个,不过现在失踪,再听到钟恩明中午说的,现在梁家一家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还欠着一堆债务,梁娉音估计也没有什么钱,可以去请那些人来绑架自己。
可不是梁娉音,那会是谁?
姚映夕脑海里不断的掠过自己交集的人,她突然想到了席至深,可是按照别人嘴里的席至深,应该不屑于做这些事情吧。
“你的命。”话落,姚映夕感觉到有一个很凉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脸上。
那个人用刀拍了拍她的脸,嘴角轻笑:“想要是什么?当然是要你的命。”话落,他拿着刀指着戳在姚映夕的脸上。
姚映夕才后知后觉,刚才贴在自己脸上的东西是什么。
她害怕了起来,但努力让自己克制,冷静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你们总不能让我们这样子死不瞑目吧,不告诉我,至少把蒙在我眼睛的布给拿下来。”
“哥,这女人还挺冷静的。”
有只手拉开姚映夕蒙着姚映夕眼睛的布,姚映夕睁开眼睛,因为被蒙着太久,被光刺了一下,下意识又闭上眼睛,好一会儿,能适应了姚映夕才睁开眼睛。
她抬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一个神色严肃不苟言笑,一个嘴角挂着痞气的笑容,一身的街头混混味。
“看什么?”矮的男人用手里的刀指着姚映夕的鼻子。
刀锋很尖锐,也很亮,能映出姚映夕的眼睫毛。
姚映夕没再动,顺着姿势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很想知道你们是收了多少钱,来买我人命,知不知道一旦被抓,会一直坐着牢,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我的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她语气很淡,好像在说着今天去哪里?
“想威胁我们?”那个矮男人声音带着薄怒:“哥几个出来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算被抓了那又怎么样?况且人家承诺过,你这个人死了,也牵连不到我们哥几个。”
“而且也不会有人找到你的尸体。”那句话很森冷,也很让人毛骨悚然,让姚映夕不禁想到了前段时间看到的一个新闻,一个人被分尸,油炸成一小块,分散扔进垃圾桶,埋在地里,没人任何人知道,至今丨警丨察也查不到的新闻。
她渐渐害怕了起来,虽然死了,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可是一想到让将来席远辰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子?
她不敢往后想,因为害怕,害怕将来的席远辰知道了会接受不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子坐以待毙,等着那些人对自己,动手,她要自救。
她扭动了一下双手,把自己双手绑在椅子上的绳子很紧,好像一开始担心她会跑一样。
姚映夕轻轻扭动了一下,除了将自己的手腕擦破皮以外,绳子并没有松开一点。
她抬头看着面前:“那些人出了多少钱给你们,我出一倍,到时候你们拿着钱要多远离多远,行吗?”
矮男人大笑:“害怕了?”
姚映夕心说废话,谁不害怕死。不过相比死,她害怕的是席远辰看到自己如此丑态的死。
“不管你出多少钱,结果还是一样,我们哥俩是有职业道德的,怎么可能因为你钱多放开你?”
“我肚子饿了。.la”见自己谈着条件那两个人无动于总,姚映夕担心两个人会对自己更加提高警惕。
那两个人没动。
姚映夕又说:“大哥,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吧,横竖你们都是要我命的,吃一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人好像身临绝境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如果放在之前,姚映夕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人讨价还价。
“你饿不饿肚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你的性命。”矮男人瞥了她一眼。
姚映夕皱眉,心里忐忑:“可……”
“可什么?你听说过绑匪会顾虑会被撕票的人感受吗?”那矮男人反问,担心姚映夕会继续婆婆妈妈,他用手里的刀一点一点的滑向姚映夕的五官:“这张脸倒是非常不错,可惜我们哥俩是有职业素质的,不然肯定会好好享受享受。”他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真是可惜了这张脸。”他故作惋惜的看着姚映夕。
姚映夕咬着牙,沉默不语。这条办法不通,那两个人不吃这一套,她得另想想办法,她不知道那两个人什么时候对自己下手,自己必须越快离开越好。
“好了,出去,等那个人打电话过来。”一直沉默的男人出声。
那矮男人缩了缩头:“好,哥。”他收起手上的刀,看了姚映夕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刚才没有敢多看,趁着这个机会,姚映夕看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这里好像是废弃的仓库,因为四面全没有窗户,可能阳光也照射不到,所以墙面上都是带有绿色的苔藓,以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味。
门被人拉上,四周一下子陷入黑暗,因为现在是白天,仓库门虽然全部被关上,但还是有稀薄的光从门缝里照射进来,让四周看起来并没有黑得看不到五指。
姚映夕扭动了一下双手,还是被绑得太紧,她动了一xiashen体,才恍然发现自坐着的凳子并不牢固,不,或许可以说,自己坐着的那条凳子,应该是被人用石头踮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