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了,快洗手。”两个人现在在弄焖鸭,席远辰手有些脏。
他不叫姚映夕帮自己接电话,姚映夕也不会抢着提议,只催促着他。
席远辰笑了笑,洗完手,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出了厨房。
姚映夕望着席远辰的出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甜蜜。
就算不出去,她心里也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形,席远辰特地在家陪着自己的苦心,她怎么会也不清楚。
席远辰到阳台前,背靠着阳台的护栏,接听着电话:“怎么样?”
“没有查到目击证人?行吧,我知道了。”席远辰越说眉头紧皱的越深。
照这个情形下去,如果赵家和梁家要做什么,都对姚映夕不利。
他转身望着楼下,心情复杂。
姚映夕将腌好的鸭肉放进高压锅里,都没有瞧见席远辰进来,她转身走出厨房,正要上楼,就看到了站在阳台上,背对着自己,手里夹着烟的席远辰。
她折身回来往阳台的方向走。
烟蒂燃烧到指尖,席远辰被痛感一惊,回神过来,连忙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掐灭,他刚转身要要回厨房。
就看到走过来的姚映夕,席远辰嘴角微微一笑,也走过去:“鸭肉你放在高压锅上了?”
他记忆很好,虽然不会做饭,但听姚映夕提了一句,便记住了。
姚映夕点头:“谁的电话,怎么出来抽烟,我的事情现在闹得很严重吗?”最近都没有见席远辰加班,应该不是公司的事情,而能惹他心烦的估计是自己昨天的事情。
席远辰上前搂着姚映夕:“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目击证人,我担心如果赵家和梁家得不到交代,会对你不利。”
姚映夕的手攀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安抚着:“事情发生在昨天,也可能有目击证人,人家不知道或是不肯得罪赵家跟梁家,慢慢等,没有也没有关系,我没有推梁娉音,让警方调查,我相信公道自会有人在。”
席远辰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点着头:“好。”
他松开姚映夕,面对着她:“我们继续去炒菜。”
姚映夕‘嗯’了一声,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在席远辰看不见的角落里,她眼眸还是有些担忧。
夜幕降临,黑夜迅速笼罩天际,两个人吃完饭,便上楼,一到房间,席远辰催促着姚映夕:“去洗澡吧。”
姚映夕点头,正要说话,席远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只好转身往浴室里走。
席远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脸色冷了下来。
他一边接听着电话一边往阳台走。
“什么事?”
“今天的新闻看了吗?”席至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公司的声誉,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解决,明天再看到因为你那个情人的事情,让公司成为别人的笑柄,别怪我心狠手辣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不用看,也知道席至深此时脸色有多么难看。
“公司造成影响不是你期待的吗?”席远辰不答反问。
“什么意思?”电话里的席至深冷冷的质问。
“早上不打,中午不打,偏偏到晚上事情发酵鼎沸,才打电话过来提醒我。”席远辰讥笑:“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席至深紧皱眉头,正要说话,席远辰就挂上了电话。
席远辰刚走回房间,姚映夕就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米色的家居服,把白皙的肤色衬托得更加洁白,跟个瓷娃娃一样。
她对上席远辰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席先生,到你了。”
席远辰点头,往浴室里走。
浴室水声响起,姚映夕靠坐在沙发上,无意看到对面桌子上的手机,沉思了一下,心里有些犹豫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突然,一道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席远辰的,她望着四周,想找着手机,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听到手机铃声响着。
姚映夕蹙着眉头,从沙发上起身,转身回来要将沙发上的枕头弄好,才看到席远辰的手机正趴盖着。
她拿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着的号码是陌生号码时,望向浴室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接听。
她正想要放下的时候,手机挂断,姚映夕只好拿着它放在床头灯柜子上。
还没到床前,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刚才那个号码。
姚映夕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下,没有接听,任由着响动着。
次日。
一阵刮着脊背攀上来的寒意让姚映夕从睡梦中惊醒,她睁开眼睛大口喘息,茫然的看着洁白无瑕的天花板,好半天思绪才回笼。
她连忙转身回来,看到面前还爱沉睡着的席远辰,脖颈后面贴着温热的臂弯,鼻息间是席远辰身上的气息,刚刚那股害人的惊魂感才消退些许。
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被抓紧了监狱,所有证据都指向是她推的梁娉音,席远辰一脸深恶痛绝的说了句‘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而所有人都在背后指责着她,不管自己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都说她这是在狡辩。
不知道是急促的喘息声吵醒了席远辰,还是姚映夕刚才在他怀里动过的原因。
席远辰睁开眼睛,眼底带着浓重的困意,看到眼尾红起的姚映夕,他眼底的困意全部消散,连忙从床上起身,担忧的望着姚映夕:“怎么了?怎么哭了?”
姚映夕摇头:“没哭,困的。”
席远辰半信半疑,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从床上起身。
姚映夕直直躺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席远辰洗漱出来,姚映夕还在躺着,他神色担忧的走过去,俯身下来,亲了亲姚映夕的脸颊:“担心那件事情吗?”
姚映夕侧头看着席远辰,摇头:“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她岔开话题。
席远辰盯着她,笑了笑:“你做的,我都喜欢。”
姚映夕越是这样子,他心里越是担心。
“好。”姚映夕应了一声,从床上起身。席远辰做跪坐在床上,伸手搂抱着她:“我还是那句话,一切有我,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
“别人的看法都可以无视,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们不能勉强,你只要相信,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依然会站在原地,守护着你。”
姚映夕轻笑了一声:“一大清早说情话,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席远辰松开她,亲了亲她的眼皮,才从床上起身。
姚映夕起身往浴室里走,席远辰拿起手机坐在阳台上,背对着床头,打着电话。
“帖子删的怎么样?”
“目前已经控制住了,昨天刘欣在媒体面前说的话,也买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
“boss,梁小姐今天出院。”电话里的阿南又说。
席远辰顿了顿,才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