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掣都知道了,席远辰不可能不知道,而却不回来,怕是在公司里跟梁娉音如胶似漆。
修言解释着。姚映夕不知道修言是路过还是刻意在楼下等着她,不经意的就看到了苏掣。
她回拨了电话给修言。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修言略焦急的声音:“小夕,你没事吧?”
她嘴角勾起苦笑,席远辰都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回来,更没有发一条短信。本来刚才期待着,以为是席远辰打来电话的心情,又一下子失落了下来。
说完,她又躺了回去。
“姚小姐,有人给你打了电话。”
姚映夕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抱歉修言,昨天忘了。”
她边走边说着:“我拿上来给你的时候,就挂断了,好像打了两次。”
姚映夕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想着事情。
姚映夕点头,从床上起身,接过阿姨递的手机,“阿姨,谢谢你。”
姚映夕这么问起,修言如果说找人,就是在说谎。当然他也不打算骗姚映夕:“昨天你回去之前说给我打电话,但一直没有打,我不放心,今天有点时间就过来看看,但保安不让我进去。”
“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你家偶尔出现的家庭医生从公寓里出来,我上去问了一下,他没告诉我,是不是你受伤,我不放心就打了电话。”
姚映夕沉默,不知道修言说的是哪件事情。
房间门响了起来,姚映夕的眼球动了动,才说了声:“请进。”
想到这,她有些嫉妒,也很生气。
她深呼吸了好一会儿,用最平常的语气跟着修言说:“没事,就不小心碰到了,修言,你去哪里,怎么从我这边经过?”
说这话的时候,修言有些苦笑。
姚映夕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
门关上,阿姨往回走,“姚小姐,还有一个菜没炒好,你等一下,我现在去做。”
姚映夕吃完饭,阿姨扶着她上楼。
阿姨出去,带上了门。姚映夕打开手机,两个未接电话都来自修言。
阿姨走了进来,手里拿的是姚映夕的手机。
但此时有人关心,让她的鼻头一酸,她眼眶微微红起,想要出声,才发现自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不在意,所以才能忘记。
听到她的道歉,修言非但不高兴,还有些难受。
修言嘴角勾起,苦笑着,却还不忘关心姚映夕:“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需不需要我带你去医院,我现在在你公寓的楼下。”
姚映夕笑了笑:“真的谢谢你修言,但我真的没事,都中午了,还是不要在楼下等着,我也不方便下去。”
修言还是不放心的继续问:“真的没事吗?”
“没事。”
“那好吧,小夕,如果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了。”
姚映夕刚挂上电话,门就被人敲了敲,她让人进来,边将手机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阿姨走到床前:“姚小姐,饭已经做好了,我扶你下去吃饭吧。”
姚映夕没什么胃口,但是从早上她没有吃饭,胃现在有些难受。她点着头,让阿姨扶着下楼。
餐桌上四菜一汤,姚映夕一点胃口没有,如同嚼蜡般。
与此同时,站在顶楼落地窗前的席远辰眉头紧蹙的拨打着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听:“有事吗?”
“姚映夕伤得怎么样?”
席远辰语气有些焦急的问着。电话那头的人是他叫去的苏掣。
“皮外伤,还好及时放在水龙头上冲洗,不然整个脚背应该会不堪入目。”
听到第一句话时,席远辰松了一口气,接着听到苏掣说的最后那句,呼吸一紧。
他略低哑的声音冷漠的说了句:“知道了。”
挂上电话,席远辰眯着眼睛,危险的向别处。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起来。
席远辰收起脸色,恢复平常那张冷漠的脸,转身过来,边往办公桌的方向走,边让人进来。
他刚坐到办公桌,就有人推门进来。
席远辰看到走进来的人时,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
梁娉音并没有察觉什么,嘴角带着笑意,手里提着东西放在桌子上。
“谁允许你进来的?”
席远辰冷声质问。
梁娉音尴尬在原地,不过她很快恢复自然,笑着转头看席远辰:“姨父,让我来给你送中午饭。”
席远辰冷哼,抬手打了一个内线电话。
很快阿南敲了敲门,席远辰冷声:“进。”
“boss。”
阿南走进来看到梁娉音诧异了一下,走到席远辰跟前。
席远辰手里拿着笔,指着梁娉音:“你让她进来的?”
阿南摇头:“没。”
刚才他出去做了点事情,一回来就被席远辰叫进来。
“那行,让保安上来,把人带出去,还有去查一下,看谁把她放进来的,开除了。”
梁娉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席远辰。
席远辰那些话就像巴掌一样打在她的脸上。
阿南没有任何犹豫,就要出去。
梁娉音上前拉住阿南的手,红着眼睛盯着席远辰:“我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我不能进来?”
席远辰讥笑:“未婚妻?这是我的办公室,你就算是带着你那个小姨来,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别想踏进来。”
梁娉音被气得全身颤抖,
红着眼眶紧盯着席远辰,质问着:“我不能进来,难道姚映夕这个贱人就该进来吗?”
席远辰暴怒,青筋凸起,从办公桌上站起身,往她这边过来。
梁娉音吓到了,不自觉的松开了阿南的手,后退几步。
席远辰走到她面前,掐起她的脖颈:“堂堂梁家大小姐,你以为你高贵到哪里去?”
梁娉音被掐的脸色涨红,挣扎着:“席…席远辰,你放…放开我。”
她的手放在席远辰捏着她脖颈的手上,想要掰开。
席远辰不为所动,手越发用力:“把你的手段和心眼全部给我放起来,不然别怪我不顾任何情面对你不客气。”
席远辰不让她进去,等席至深他们回去,他依然跟姚映夕住在一起,自己想要做什么都难。
“席远辰,就算你赶走我,那又怎么样,我一样都是你席远辰的未婚妻。”
她驱赶着心中的胡思乱想,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席远辰不可能知道。
可是席远辰怎么会知道,她自问自己做的很隐秘,绝对没有任何破绽。
她吃痛的皱眉,猛地,转头过来看着席远辰:“为什么?席远辰为什么?”
席远辰讥诮,仿佛她在说着天大的笑话一样。只要他不点头举行婚礼,那梁娉音就只能算是未婚妻。
席远辰一字一顿的边说着。
席远辰冷笑:“凭什么?你今天做了什么,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梁娉音一直想要挣脱,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敌的过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