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夕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的跟着席远辰说话,她唤了声:“是我,席先生。”
席远辰解释着;“刚才电话挂断是梁娉音故意把我手机摔了。”
姚映夕淡淡的‘嗯’了一声,等着席远辰继续往下说着。
“她出现在我房间里,是因为我父亲让的,但我没跟她睡在一起,她睡在地上,而我睡在床上。”
席远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的跟姚映夕解释着,生怕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毕竟他和梁娉音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呆在一个房间,两个人又是未婚夫妻关系。
之前不得不让梁娉音在自己房间前,他从未想过这个,他对梁娉音不感兴趣,根本不会对她做什么。
所以也不想把这个告诉姚映夕,省得让她心里不高兴。
但今天梁娉音刻意在姚映夕面前说这个,让他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姚映夕听到席远辰解释时,心情变好,随之,听到席远辰说,让梁娉音睡在地板上时。
‘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席远辰悬着的心才放下:“这件事情是真的,我手机坏了,没能给你发视频,还有刚才她说的话也是子虚乌有的。”
“好,我知道了,席先生。”
姚映夕回答完,就听到席远辰那边有人敲了门。
“席先生,你有事情就去忙。”
姚映夕先挂上了电话,她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勾起。
睡地板,不难想象席远辰对梁娉音说的时候,脸色是有多冷峻。而梁娉音当时脸色也很难看吧。
席远辰打开书房的门,梁娉音站在门口。
席远辰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梁娉音怯怯的说:“姨父让你下去。”
刚才她冷静了下来,但却不后悔这么跟席远辰说话。
席远辰从他身旁走过,往楼下走去。
梁娉音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下楼。
梁娉音带着笑,连忙上去挽着席远辰的手。两个人一起进去,稍微多介绍一下,她和席远辰的关系就会被全城知道。
到时候席远辰带姚映夕来,到时候丢脸的是谁?
席远辰打了个招呼。
席至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你老小子已经六十岁了。”
几个人进门,到处都站满了人。
“邱伯伯。”
身旁的刘慧面带微笑的挽着席至深的手,给梁娉音使了个眼色。
邱老先生感慨了一下:“时间过的真快。”
席远辰懒得跟刘慧说话,他本来就冷漠,所以刘慧也是见怪不怪。
席至深那位老朋友此时招待着客人,远远的看到席远辰几个人,连忙笑着上前:“好久没见了,这是远辰吧?”
他比了一个到自己腰间的位置:“当时还一脸阴鸷,跟大人一样,什么都不服,没想到转眼一变,你就这么大了。”
席至深一到门口,就有人连忙上前打招呼,招待着。
邱老先生笑了笑,注意到席远辰身旁的人,问着席至深:“这位是你跟阿慧的女儿吗?”
席至深和刘慧两个人已经坐到餐桌里上了。
反正在席至深面前扮演好继母就行,至于别的,她也懒得虚与委蛇。
邱老先生笑着说:“当年见你还是这么小的个子。”
宴会是在席至深朋友的老宅子举办着。宅子的风格还是上世纪四合院那种。
席至深笑着点头:“是的。”
席至深转头笑了笑:“我要是有个这么乖的女儿就好了。”
顿了顿,他接着说:“这是远辰的未婚妻。”
早上十点半,席远辰和梁娉音从车上下来,席远辰想要先走。
“远辰,你也真是的,一大清早的,公司有什么事情先放放,那么忙做什么?”
“娉音,你去挽着他的手,你们两个一前一后就怎么进去算什么事。”
有些人认识席远辰,看到那个宅子的主人跟他们席至深打招呼,都在好奇着席至深的身份,都纷纷侧目看着。
被席远辰叫住,在外面,他也不好意思发脾气,脸色只是黑了下来。
梁娉音面带微笑的走上前:“邱伯伯您好,我叫梁娉音。”
行为举止上表现得落落大方。
邱老先生诧异的看着她几秒,又大笑了起来:“至深,你有福气啊。”
席至深和刘慧微笑着。
梁娉音娇羞的垂下眼眸。
席远辰从席至深介绍梁娉音时,席远辰一直沉默,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旁都在盯着席远辰那边的人,听到席至深说话时,才知道这个人是席远辰的父亲。
大家纷纷诧异,再听到席至深介绍梁娉音时,都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姚映夕从大厦里出去,因为给阿姨放了几天假。家里没有了东西,她要去超市一趟。
刚从大厦里出来,姚映夕就看到门口靠在车旁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望着他这边方向,好像在刻意等着她的修言。
姚映夕眉尖微微皱起,疑惑的望修言这边的方向。
修言同时也看到了姚映夕,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他边将拿着手机的手放下,边往姚映夕这边的方向走过来。
“我还以为你出去了,电话都打不通。”
听他这么说,姚映夕掏出手机一看,才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机按静音了。
“不好意思,没注意手机静音,你找有什么事吗?修言?”
修言一副恍然想起的懊悔:“对了,映夕,你今天有空吗?陪我去一个地方。”
姚映夕想起席远辰说的话,犹豫了一下,才拒绝;“修言,这个……”
“小夕,我也是实在想不到任何人才来找你,我本来找的女伴是之前教育机构里的老师,她临时有事情,不能跟我去,所以我才没有办法……”
他愁眉苦脸着,叹了叹气:“小夕,你放心,不是做什么,就是去见一个人而已。”
修言见她还不答应,不得不打感情牌:“小夕,你要当我是朋友,就陪我去一趟,就当是你上次考试回去时,害我苦苦等了几个小时的补偿,行不行?”
听修言这么说,姚映夕也无法拒绝掉,只好点头:“那好吧,我陪你去。”
修言喜出望外,脸上挂上笑容:“太好了,小夕,你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握着姚映夕的手说着。
姚映夕微微笑:“那我准备做些什么吗?”
她身上穿的是绿色的简约小礼服,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裙子背后是蝴蝶结,隐隐露出精致的蝴蝶骨。
修言摇着头:“不用麻烦,这套就可以了,不过是见一个人而已。”
姚映夕点头,跟着修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