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远辰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撩完不用负责吗?”
席远辰的话一落,几乎是一瞬间姚映夕的脑子一片空白。
柔软的唇随即落下,席远辰的手搂在姚映夕的腰间,将她的下巴抬起来,两个人密无缝隙的接吻着。
分开时,姚映夕气喘吁吁,眉眼含春,好像是夏日里,盛开的鲜花,那么艳丽,张扬。
席远辰看着她那副模样,只觉得下腹胀痛,他拽拉的姚映夕躺在床上,随后压了上去。
两个人再次接吻,席远辰啃咬着姚映夕的下唇,吸吮着,仿佛是最甜美的东西一样。
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地上,分不清谁是谁的,也看不清楚是谁先动的手。
夜里十一点多,姚映夕累得张不开眼睛。
席远辰见她抱在怀里,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就怎么紧密的贴在一起,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温存。
席远辰享受着这份宁静,没有起来帮姚映夕擦干身体,他吻了吻姚映夕的头发:“睡吧。”
姚映夕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
这份温存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席远辰的手机催命似的震动着,一直持续了差不多几个小时的时间。
他慢慢的将姚映夕枕着的手,抽出来,赤脚蹲在地上捡起手机。
电话里多半的电话除了席至深还有梁娉音打来的。
; 看到那两人的名字,席远辰的脸色愈发深沉,他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手机跌落到两个人枕头随意放着的缝隙里。席远辰看到屏幕又亮了,应该是有人打着电话,但此时连震动声都没有听到。
看到床上的姚映夕,深沉的脸色才消散了些。
席远辰走到浴室里,穿了浴袍出来,又在浴缸里放了洗澡水。
才走出来到床边,他半弯着身体,掀开被子将姚映夕从里面抱出来。
姚映夕温热的肌肤紧贴着自己,可能是因为太累,还是知道是席远辰抱着自己,她并没有醒,只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席远辰的胸膛,又继续睡着。
他还没有出声,席至深怒气冲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还知道接电话,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女人给下了蛊,不去见一面,你会死。”
梁娉音站在窗户前,一遍一遍的拨打着手机,一遍又一遍机械化的女声提示着她无人接听。
刚才不经意瞥了一下手机屏幕,席至深到现在还锲而不舍的打着电话,一副势必他不接就会一直打下去。
沙发上的手机依然在震动着,但没有人理会它。
他径自的出了房间,到更衣室里给姚映夕找了清爽的家居服过来穿上,又将干净的床单换上。
从悦城到云城不过是三个小时的飞机,她让人查了一下,席远辰坐的航班是八点钟起飞,却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现在在哪里不用想也知道。
才抱着姚映夕上床,席远辰俯身在姚映夕的额头上亲了亲,才站直身体走到沙发旁捡起手机。
将床单和衣服全部扔在脏衣篮里,席远辰正想打电话回去,梁娉音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没有接听,直接挂断。
又将脏的床单全部拿下楼。
但席远辰并没有点开看一眼,而是直接回拨着席至深的电话。
想到这,梁娉音就更加讨厌,恨姚映夕。
梁娉音能知道飞机航班,席至深也能知道。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多,飞机到达云城一个小时多的时间,席远辰却一直都没有回别墅,除了去见那个女人,还能去哪里。
与此同时的梁娉音,气得全身颤抖,她在席远辰的房间里,却不敢躺到他床上。
她转身紧紧的盯着那张床,仿佛想要把床盯出个窟窿来。
席远辰将姚映夕从浴室里抱出来,将沙发上的枕头和手机扔在地上,将姚映夕放在上面。
语气里都是关切的问着席远辰有没有到达云城,要不要去接他,有没有饿,要不要让佣人做宵夜等等的话。
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如火如风更像是海啸一样,吞噬着整个人的理智。
席远辰仔细的看着姚映夕,眉眼都是温柔。
她打开手机,双目猩红的在通讯录里找了一个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明天几个人就要去参加席至深朋友的寿宴,席远辰却一直没有回来,是想放她鸽子,让她一个人尴尬吗?
话里话外的都是讽刺着自己,辱骂着姚映夕。
她眼神里五谷杂味,满是恨意的望着前方,目无焦点,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在肉里。
梁娉音知道他应该拿着手机,所以没有再打电话,而是发着信息。
席远辰抱着姚映夕走到浴缸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毛巾轻柔的擦过他身体。
席远辰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他厌倦从席至深嘴里吐出骂着姚映夕的话。
“如果你接着电话,我会说这个?”
席至深冷声质问完,又继续命令着席远辰:“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个温柔乡,马上给我会别墅。”
席远辰脸色更加阴鸷:“明天我会回去。”
宁愿在这边呆着,早上早起奔波一趟,他都不想跟席至深他们呆在一个地方,和跟梁娉音呆在同一间房间。
“席远辰,你可以试试明天回来的后果。”
席至深冷厉的声音在席远辰刚说话完的一瞬间,就威胁了起来。
他语气轻描淡写,但话里却藏着威胁:“你不是一直想保护着她吗?想一直追查着那个人吗?你试试看,那两个人你能不能护得住?”
“别跟我抖,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我的,你觉得你能抖的过我?”
撂下这句话,不等席远辰回答,席至深就挂上了电话。
席远辰近几年越来越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没有把握席远辰说明天回来就会回来。
人早一点到别墅,明天的计划就能有多一层把握。
席至深冷哼了一声。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刘慧嘴角微微勾起。
席远辰神色阴沉,双目赤红,紧紧的捏着手机的机身。
如果他孑然一身,以他现在的能力跟席至深抖也不是不可能。
可他身边有姚映夕,还有那个人。
他怕自己稍微一不留神,那些人都会离开自己。
所以现在的他不敢跟席至深硬碰硬。
席远辰站了好一会儿,去更衣室换了一身西装出来,又走进卧室里,亲吻了姚映夕的嘴角,无关**。
就像是丈夫给妻子的晚安吻一样。
席远辰关上门离开。
次日,姚映夕从床上起身时,身旁的位置并没有人躺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