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一整个下午,席远辰担心她一直坐在酒店里,今晚可能睡不着。所以,提议着。
姚映夕点头,夹了一块东西放在嘴里,眉眼温柔:“席先生,明天的票已经预定了吗?”
睡一觉起来,她想通了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在心底,跟没事人一样商量着明天的事情。
席远辰点头:“对,怎么了?想多待一天吗?”
姚映夕摇头:“没,就问问。”
虽然有私心想要让席远辰在这里陪着自己,把那些梁娉音什么的都抛在脑后,但她又担心席远辰将工作堆积在一起辛苦。
席远辰见她神情无所谓,也没有多想。
两个人吃完饭,席远辰就收拾着东西全部扔在垃圾桶里,姚映夕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席远辰也搞好了卫生。
两个人并没有去远的地方,酒店附近有一个海边。
席远辰牵着她的手在沙滩上散步着。
月亮很亮,银光照射在海上,好像给海水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礼服。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仿佛海水在愉悦的唱着歌。
姚映夕和席远辰走了好一会儿,姚映夕看着细软的沙子,心里突然玩意大起,她弯下腰。
席远辰看到她蹲下,疑惑的望着她,问:“怎么了?脚疼吗?”
姚映夕没有说话,解开自己的鞋带,脱下袜子塞在鞋子里,光着叫踩在软软的沙上。
因为白天阳光太猛烈的原因,姚映夕感觉到沙子还有些烫。
席远辰看到她脱下鞋子,拿起来在手上,眉眼带笑着看着自己,说:“席先生,沙子很舒服。”
席远辰眼神里满是宠溺的身手摸了摸她的头:“好。”
没有责怪姚映夕跟孩子一样,反而纵容着她的动作。
姚映夕站直身子,把手放在席远辰的掌心里。
海边风不大,但姚映夕的身体因为是体寒的原因,所以吹了一会儿风,手就冷了起来。
他眉头微微皱起,但看着姚映夕踩着沙子,好像发现了一个玩具一样,玩的正起劲,所以也不出声说要她回去。
席远辰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对着姚映夕说:“把衣服穿上。”
姚映夕觉得莫名其妙,摇着头:“不热啊。”
海边风并不大,顶多就是有些凉爽,她穿上席远辰的西装外套,肯定会很热,并且也会在衣服上留下汗味。
席远辰眉头皱了皱,声音冷了下来:“听话。”
姚映夕见惯了他霸道的模样,并没生气,只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将鞋子递给席远辰。
之后,将席远辰的衣服穿上。
两个人在海边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
席远辰才出声:“晚了,我们回去吧。”
姚映夕转身回去,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见两个人走了多远。
这样的夜晚,静谧又美好。
席远辰‘嗯’了一声。
不知站了多久,姚映夕才站起身来,眼前一片恍惚。
他啃咬吸吮着姚映夕的唇。早就在刚才沙滩上时,他就想亲姚映夕。
而酒店里的套,根本不适合席远辰的尺寸。
姚映夕跟席远辰转身往回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姚映夕只觉得脚有些酸,身体也热的厉害。
姚映夕反应过来时,席远辰已经将她压在了沙发上,正问着她的脖颈,锁骨。
那句有了孩子怎么办,仿佛是一盆水一样浇灌着席远辰心底。
姚映夕闭着眼睛,眼泪和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从她眼睛里滑下来的是泪还是水。
她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
放在姚映夕腰上的手收了回来,他从姚映夕身上起身,对着姚映夕说:“你身上出汗了,去洗一下澡。”
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洁白又神圣,而那双卷翘的睫毛好像一把小扇子一样,扇进她的心里。
她将鞋子递给席远辰,脱下衣服:“席先生,热。”
两个人回到酒店,刚关上门。
她很享受跟席远辰这样子独处,没有任何人打扰,头上是月亮照在两个人身上,听着海浪声,耳旁轻轻拂过海风,扬起自己的头发。
姚映夕走到浴室里,打开花洒,衣服也没有脱,她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跟一个鸵鸟一般。
她眼眸含春,脸颊上也带着红晕,仿佛是秋季里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咬一口。
席远辰就将姚映夕推在墙上,随即吻也接着落下。
水从姚映夕的身上滑落到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就像钟声一样,敲打在姚映夕的心里。
她虽然身体湿气重,体寒,但是经期确实很正常。
“席先生,没套了,我现在不在安全期,我怕我们有了孩子怎么办?”
姚映夕伸手拉了一下席远辰。
阻止席远辰的是自己,但想到席远辰没有任何回应,仿佛间接的在她心底回答着方晴所说的那句话,,配不上席远辰,不过是过客的话。
想要躲开那些话语,可那些话仿佛长了脚一样,她在抗拒,它们就越进入她的脑海里,她的心里,让她永无止境的想,折磨着她。
她闭紧眼睛,微仰着头,将自己整个人扔在花洒下。
但终有结束的时候。
她没有再看席远辰一眼,往浴室里走。
姚映夕脸色有些尴尬,看着席远辰没有任何回应的神情,刺骨的冷从脚底升起。
席远辰走近浴室里,心烦意乱的从沙发上起身,走回房间拿起烟往阳台里走。.la
他站在阳台上,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
稀少的火光折射在他的脸上,照得那张脸更加冷硬。
席远辰望着前方,却没有焦点,他的脑海里想着刚才姚映夕说的话。
孩子?
如果不是姚映夕提起,他从未想过要有孩子。
他不觉得自己活的二十几年,在席至深的控制和教育下,能交好一个孩子。
但姚映夕提起时,他心弦上那最紧的线突然松下来。
此时此刻,他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自己和姚映夕有个孩子似乎不错。
可是那种念头只是在心里闪过就被他摇头给挥开。
如果两个人有孩子,那个孩子生下来,只会给他造成一个软肋,给姚映夕造成一个软肋。
他现在完全不能保证姚映夕一个大人的安全,不会随时随地被仇家绑架,不会被席至深伤害,更别说一个口齿不清,甚至没有任何意识的孩子。
他一根一根烟的吸着,心里烦躁的紧。
时针一点一点的走过,席远辰也不知道自己站在阳台多久,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连续抽了大半包烟,此时身上全都是浓烈的烟味。
他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鞋踩了一下,径自往房间里走,却没有看到姚映夕的身影。
从房间里出去,浴室里的水声,也在同一时间停下。
席远辰蹙着眉头,想要瞧着浴室的门。
他的手在半空中还没有碰到门时,姚映夕就打开了浴室的门,她身上穿着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发尾淌着水浸湿着衣领。
姚映夕眼睛虽然红着,但因为她洗头的缘故,席远辰只是以为水进到眼睛里红而已,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
姚映夕最先出声问:“怎么了?”
她不想席远辰知道自己刚才在浴室里哭过的原因,此时神色非常平静,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一样。
席远辰拉过她:“还以为你在浴室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