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言带着她走到一个地方坐了一会儿,俯身在她耳旁开口:“你想不想跳舞?”
姚映夕抬眸,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舞池,很多人摇头晃脑,有些人穿着暴露,各式各样。
姚映夕摇头:“算了吧。”
说话间,她垂眸倒了一杯酒,摇晃了一下酒杯,抿了一口。
修言开口:“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一趟洗手间,如果不喜欢,我们就去别的地方。”
姚映夕点头,心想着待会修言回来,叫他去唱歌也不错。
这里太吵,说话不方便。
修言从沙发上离开不久,就有人围了上来。
姚映夕本长的漂亮,再加上穿得衣服靓丽,进来引起小小的骚动,但因为她身旁站着个人,那些人才克制住。
这里的人都是玩得开,也知道规矩。
眼见那人离开,他们就按捺不住:“可以请你喝一杯?美女。”
本来还想跟修言提议开ktv,没想到他也想到了。
修言拉着姚映夕的手,打算去开个ktv,因为这边场面太乱,太吵,两个人说不了话。
保镖上前拉开两个人,修言松手,他本来就是带姚映夕来玩的,所以也不想惹出什么事情来,破坏了两个人的心情。
那人岔岔不平,但保安二次上来拦住,他又不能发作。
修言问:“小夕,想喝什么?”
怕闹出事情的原因,一有动静,酒吧内的保安连忙跑过来,控制住这此时的场面。
“这么高冷?”
有一个人轻笑,抬手想要摸着姚映夕的脸颊。
姚映夕摇着头,她也没有被占便宜:“没事。”
姚映夕从桌子上起身,眼神冰冷的扫过那些人:“滚。”
此时她心里有些紧张,生怕那些人猥琐起来,动手动脚。
因为舞池内音响震耳欲聋的缘故,那些人并没有听到姚映夕说的话。
这家酒吧有个规矩,不能闹事,保安上前拉过超两次还闹事,终身不能进这边,并且还要被挨揍一顿。
她蛮喜欢那个酒的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丝让她觉得好闻的味道,很想席远辰身上那点隐隐的味道。
那些人瞧见修言和姚映夕要离开,上前拉住:“等等。”
修言从洗手间出来,赶回来,看到那些人时,蹙着眉头。
她悬着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神色中有些担忧。
姚映夕连忙甩开,更加警惕的看着那些人。
姚映夕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朗姆吧。”
修言俯在姚映夕耳边轻声问:“没事吧?”
姚映夕坐在包厢的沙发上,耳旁没有噪杂声,也没有想要震出人心脏的响声。
姚映夕杏眸微抬,瞥了围坐上来的人,没搭理。
修言蹙眉,根本听不到对方说什么,只看着他伸手拦住两个人,他一下子攥住对方的手,紧紧的捏着,眼神露出凶狠,跟往日那副温润尔雅截然不同。
修言拉着姚映夕的手在前台开了个ktv,一进去,隔绝着外面嘈杂的声音。
姚映夕连忙躲开,忽而碰上另一个人的肩膀,那人戏谑:“投怀送抱?”
她抬眸看着四周,希望修言快点回来。
嘴角带着淫笑,想要摸着姚映夕的手。
他跑过去,二话不说一脚踹了摸着姚映夕手的人。
那些人瞧见,修言回来,蹙着眉头,也想动手回去。
修言点头,走出去跟人点酒,顺便点小吃和茶。
同时另一边。
“小姐,他们已经去ktv了。”
有人汇报着,方晴转身过来,瞥了那人一眼,点头。
虽然鱼龙混杂的舞池厅内做出点什么事情会比别的地方简单,但容易被人查出来。
因为酒吧内的舞池,每处地方都有监控,下手很轻松,但也容易暴露。
方晴看着手里上的药瓶子,嘴角淡淡勾起:“知道了,我自己过去。”
刚才那堆人,是她故意找过去向姚映夕找茬的,目的就是引开他们去别处。
修言在前台那边吩咐人送东西。
他回到包厢时,姚映夕唱着朴树的平凡之路。
轻柔的声音响起,像是溪水流淌,润透着人心。
一曲终,姚映夕才转头,对着修言微微一笑。
“你声音很好听。”
修言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姚映夕笑着没有说话,只当修言是客套。
走廊里,服务生端来两瓶酒和吃食。其中一瓶是姚映夕想要的朗姆,一瓶是修言想要的威士忌。
他打开包厢门,看到修言和姚映夕在唱着歌,神色冷淡的走过去,为两个人开了酒。
一首歌唱完,姚映夕放下话筒,想要倒酒。
服务生不着痕迹的躲避着她的手,倒了一杯威士忌出来,想要递给姚映夕。
姚映夕开口:“我要朗姆。”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只以为服务生帮客人开酒倒酒都是工作中的义务,跟自己之前在夜色上班时的一样。
服务生点头,打开一瓶朗姆酒盖。
包厢内灯光有些幽暗,姚映夕抬眸看看修言还在唱下一首歌,轻笑着。
服务生倒酒,递到姚映夕面前,轻声的说了句:“请慢用。”
姚映夕垂眸看着服务生一眼,瞧见他低着头,眼眸被额前的碎发遮住,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阴郁,觉得非常奇怪。
这么大的酒吧,怎么找这种服务生?
但没有多想,她把视线移回来看着屏幕
服务生,转身径自往门口的方向走。
姚映夕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摇晃了一下才抿了一口。
修言见她喝酒,放下手里的话筒想要跟姚映夕说话。
话还没有说出,随即他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修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教育所里的主任打来的。
他向姚映夕摇晃了一下手,示意自己出去接个电话,让她继续。
姚映夕点头,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人,她也没有放不开,又走到点歌台那里点了几首歌。
突然,包厢内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液晶屏幕一下子黑了起来,只有伴奏声从音响里传出。
姚映夕蹙着眉头,放下手里的话筒,拿起酒杯喝光。
包厢内的屏幕亮起,姚映夕正想要拿起话筒。
忽然,自己体内好像有股热流,燃烧起来。
她感觉到身体有些燥热,嘴唇有些干。她以为自己喝了那酒的原因。
想要从沙发上起身,突然脚发软一下子摔在地板上,额头磕碰到桌子‘咚’的一声。
姚映夕撞得头脑昏花,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很像自己刚跟席远辰在一起时,吃的药。
想到这,姚映夕脑子一片空白,她瞪大着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酒。
修言给她下药?
姚映夕不可置信,想要爬起来,但这个药的药效比她之前吃的还要强烈。
她此时此刻手脚发软,根本没有一点力气,仿佛跟咸鱼一样。
姚映夕咬着舌头,痛感从口腔里传来,她脑子才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