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再次开口:“姚小姐,麻烦你把药给boss,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走出公寓前,阿南瞥了姚映夕的脖颈,发现上面青紫渗出血的牙印。
心想着boss,是不是换了性格,怎么会有抖s的体质,把人折腾成这样子。还是说这是boss和姚小姐的情趣?
姚映夕将保温盒放在餐厅桌上,手里拿着袋子沉思,席远辰什么时候受伤?自己怎么没注意看到?
这样想着,姚映夕有些担心,全然没有生气席远辰昨天这么对自己那么凶残而生气的心情。
客厅里突然响起朴树的平凡之路,姚映夕想起这是自己拿来当做手机铃声的音乐。
她走到客厅,找寻着声音在哪里发出。
左看右看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声响到尽头,电话挂断之后,又重新响起。
姚映夕终于在沙发底下找到冷冷清清显得非常孤独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姚映夕滑动接听。
她还没有出声,电话那头就传来焦急的声音:“小夕,你昨天去哪了?电话不接,课也不来上,你要是今天不接电话,我真要报警了。”
他不是住在这栋公寓大厦的,所以门口的保安不给他进去,同时也不知道姚映夕住在那
栋房子。
姚映夕愧疚的开口:“不好意思修言,我有事情耽搁,手机也没电了,所以……”
她一次两次的总是失踪,不接电话不来上课,修言觉得奇怪,但还是没问出来姚映夕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他只好叮嘱着:“你下午来不来上课,如果不来记得打个电话给我,省得我怕你失踪没人知道没人报警,死了也没有人看见,那真的太可怜了,我于心不忍。”
姚映夕笑骂:“行行行,我知道了,什么朋友啊,既然咒我死。”
“这不是担心你吗?如果你不想跟我当朋友,我们可以换换身份。”
他这话一说出来,换的是姚映夕长长的沉默。
修言只好自己出声打破尴尬:“你别多想,我开完笑的,如果不把你这个人当成朋友,我过些日子要招待朋友,谁帮我做饭?”
姚映夕心想着,我又不是你媳妇,不用遵守什么狗屁的规矩。
席远辰瞧见姚映夕拿着电话,正说着话,嘴角总是勾起淡笑。
席远辰吃完饭直接进入书房,姚映夕走到客厅想不到,她拿了家里的座机打电话,发现关机。
姚映夕心系着怕修言打过来听到席远辰的声音,知道她们的关系,但又不得不去厨房拿着碗出来吃饭。
她还没迈开两步,手机又响起来。
悦耳又低沉的声音在公寓里回荡着,姚映夕盯着席远辰手里握着的东西,有些底气不足的伸出手:“席先生。”
他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抢过姚映夕的手机掐断。
她也不知道席远辰有没有叫自己,但瞧着他一副因为叫自己不应生气的脸,只好道歉。
他蹙着眉头,越听姚映夕的回答,越熟稔,仿佛对面那个人是她多年的朋友般。
手上突然被一股大力拉开,随即手里的东西被抢走,姚映夕懵了一分钟左右,回神过来,眨着眼看着席远辰。
姚映夕只觉得仿佛自己额头上一群乌鸦飞过般。
姚映夕笑着回答:“你雇个厨师,反正你是土豪,不差钱。”
姚映夕盯着席远辰手里握着的手机,心想着席远辰也不会把它砸了,只好听话的要往厨房里走。
“厨师哪有你做饭家常?”
姚映夕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她疑惑着席远辰是不是吃错药,怎么突然抢自己的手机干嘛:“席先生,你要做什么?”
席远辰冷冷出声:“去拿碗。”
席远辰叫的外卖,菜很丰富,但姚映夕的状态一半在手机上,一半在面前的菜上。
但手机一直到她吃完饭都没有再响。
席远辰瞥了一眼上面备注的名字,也不堪姚映夕直接掐断:“赶紧去。”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讲着电话,姚映夕全然没有看到席远辰从书房里出来。
席远辰反应过来,想着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有些不寻常,但又拉不下脸解释,只好岔开话题:“我叫你吃饭好几次,你还坐着,席家的规矩是吃饭时吃饭。”
席远辰知道姚映夕在这边没有朋友,除非除非是那个自己昨天见的人。
心想着自己要给修言打个电话解释一下,省得这货去报警自己失踪。
但她只敢怒不敢言,只好跟席远辰道歉:“不好意思,席先生。”
无人回答。
姚映夕又敲了几次,无奈只好打开门进去。
与此同时的席远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瞧见姚映夕进来,眼神只是落在她身上好几秒,没有说话。
姚映夕知道他此时可能正在视频通话还是做什么,没有说话,静悄悄的走过去。
她瞧见自己的手机放在席远辰办公桌的左侧。
席远辰眼看着她凑近自己,以为要说什么,没想到姚映夕伸手从她身旁拿起手机。他慢了一步,拦不住,又不想让视频那头的人知道他身旁有人,便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盯着姚映夕一眼。
姚映夕莫名其妙的转身,无视着席远辰的目光走出书房。
姚映夕回到主卧,将手机开机。
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修言便打来,一度让姚映夕怀疑修言是不是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打电话。
“姚映夕,你吓死人了,你又不告诉我你住在哪个房间,你再不接电话,我真的要去你家找你了,搞什么鬼啊。”
修言是真的很着急,电话接通突然挂断,不免让人担心是不是出了事情。
姚映夕沉默了好一会儿,等修言骂完,她才出声:“不好意思修言,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今天下午见。”
席远辰接完视频已经是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他从书房里出来,瞧见姚映夕还在跟人打电话,带着耳机从主卧里出来,背后拿着一个画板和染料。
瞧见席远辰站在门前,她顿了顿,点着头算是跟席远辰打招呼。
席远辰瞧见她还在讲着电话,依稀听到修言两个字,眉头紧皱。
他虽然没有正式见过本人,但每每听到姚映夕老是跟这个人讲电话,他心里就不快活。
姚映夕正要走到门口打开门,突然门被人大力抵住。
席远辰站在她面前,姚映夕不得不跟电话里的修言讲:“你等一下,我待会打回去给你。”
挂上电话。席远辰开口:“去哪里?”
姚映夕耸肩,示意自己背上背着画板:“我去上课。”
怕席远辰瞧不出来,她出声解释着。
席远辰蹙眉:“上课,我送你。”
姚映夕拒绝:“不用了,席先生,我自己去就好。”
修言说顺路过来接自己了,席远辰再送自己,修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