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从洗手间里出来,姚映夕垂着眸,突然撞上一个人的肩膀。
她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想着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耳旁边响起,姚映夕抬眸就见到席远辰冷漠着一张脸站在自己面前,顿了顿,低声的唤了唤:“席先生。”
席远辰走出去,就有人好像见到有缝的鸡蛋般围着上来攀谈着。
席远辰小小的错愕了一下。
席远辰再次问着。去洗手间这么长时间,低头不看路。
姚映夕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席先生,你有没有觉得我不一样?”
席远辰犹豫了一下,蹙着眉头张嘴咀嚼。
那些人瞧见着姚映夕有些鄙夷,但再仔细瞧瞧才知道这是席远辰带来的人。
席远辰还在被人围着,姚映夕端着盘子过去,落落大方对那些人开口:“打扰一下,席总,借用一下。”
姚映夕有点失望的再夹一块东西放到席远辰嘴里。
“刚才在想什么?”
姚映夕下意识的摇头:“没,没想什么。”
姚映夕将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挽着他。
她把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递给席远辰:“席先生,你的衣服,注意安全。”
听到她这么大胆的跟人说话,并且称呼自己为席总。
姚映夕站在公寓楼下,看着席远辰的车离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她才转身离开走进公寓。
她侧眸瞥着席远辰瞧着,话在喉咙里想要问出声,但最终还是咽下去,把视线放在前面。
听到这句话,席远辰眼神落在姚映夕身上,盯着她看,直至吞完嘴里的东西,垂眸看着姚映夕手上的盘子,席远辰都没有回答。
车开到公寓楼下,席远辰开口:“下去吧。”
另类的试探出声,想听听席远辰怎么说。
席远辰看到蛋糕直皱眉,他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甜腻的东西。
说话间,姚映夕夹了一块蛋糕递到席远辰嘴里。
她一整个晚上都只喝了几口酒,什么都没有吃,现在都饿的前胸贴后背。
席远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移开视线:“走吧。”
姚映夕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席远辰在嫌弃什么,她解释着:“蛋糕不腻,我吃过了。”
姚映夕愣怔一会,知道席远辰不会跟着自己下车。
将盘子里稀少的东西吃完,姚映夕又找了一些,顺便夹了几块香蕉和火龙果。
一盘子东西吃完,席远辰都没有开口回答姚映夕的话。
话落,她弯身从车上下去。
姚映夕松开挽着席远辰的胳膊,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就走向放着甜点的地方。
大家掐媚的笑着开口:“姚小姐请自便。”
姚映夕莞尔而笑的拉着席远辰从人群中出来,姚映夕找了一个自己自认为偏僻不让人注意的地方,她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席远辰:“席先生,吃点吧。”
走到餐桌前,姚映夕挑了几块不甜腻的蛋糕吃下,又喝了几口红酒。
一直到宴会结束,两个人坐到车上,姚映夕也没有在出声继续问。
接连半个月,从那天席远辰送姚映夕回来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见面。
之前姚映夕是期待席远辰回来,但到现在也不奢望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阿南的电话。
此时正拿着电话,看到屏幕上出现姚映夕号码的阿南,下意识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坐在后座里的席远辰才接听电话。
“喂,姚小姐。”
车并不大,阿南说话的音量也不大,但足够席远辰能听到。
后座的席远辰视线从面前的电脑移开,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阿南。
“喂,南秘书,席先生在做什么?”
“我和老板现在在明城出差。”
“那你们几天才回来?”
“五天。”
“哦,那你们忙。”
两个人一言一句的说完,姚映夕听到具体还要出差几天的时间之后,回答了一句便挂上了电话。
她在沙发好一会儿,才起身。
此时已经到了四月中旬,云城彻底的进入了春季,天气不再是寒冷。
清晨,姚映夕五点半起床,洗漱完后便在酒柜里倒了一杯酒,走到阳台。
她躺在贵妃榻上,旁边的桌子放着红酒,肚子上方则是抵着画板,右手拿着笔。
姚映夕这段时间都去学画画,加上她之前有自过基础,所以闲杂熟练了些。
她思绪飘远,在画板上画画擦擦之后,画出了一副日出。
她的画带着稚嫩,姚映夕将画板放在一旁,端起红酒一干而尽之后走进房间。
下午三点钟,姚映夕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查询了一下临市的天气,拉着行李箱出门。
从计程车上下来,姚映夕拉着行李箱进入机场检票。
飞机起飞,一个小时后,姚映夕才从飞机上下来。
她走出机场,抬眸看了一眼这片陌生的天空,嘴角淡淡勾起苦笑。
姚映夕觉得自己长这么大,没有一个人去过一些地方找人,除了出差以外。
但现在她既然为了一个不会爱上自己的男人,来到了明城。
拦下路过的计程车,姚映夕上车便报了明城一个市中心的酒店。
车辆缓缓行驶,姚映夕望着窗外看着沿途的风景。
明城从机场回市中心的路边种满着鲜花,道路两边的大树,树枝上长着嫩芽,无一不宣誓着春天万物生长的到来。
车行驶到姚映夕在上预订的酒店,从计程车上下来,姚映夕看了一眼酒店,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预订的订单,核对着。
不经意,姚映夕侧眸,看到席远辰站在不远处,身旁站着一个女孩,说说笑笑的跟着席远辰说话,席远辰偶尔会笑着回应一句。
姚映夕错愕了几秒,站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不知是不是姚映夕的目光太过令人太过肆无忌惮,席远辰顺着姚映夕的视线望着过来。
看到站着的姚映夕时,手边推着一个行李箱时惊愕几秒之后恢复自然。
他嘴角淡淡的勾起,收回自己的视线,打开后座的车门。
姚映夕回神过来时,席远辰开着的车已经离开。
她连忙拦下一辆计程车,将行李箱放进去,焦急的坐在后座里。
“小姐,请问去哪?”
“跟着前面那辆车。”
姚映夕指着
前面那辆黑色奔驰。
司机领会,跟在身后。
姚映夕攥着手,脑海里响起那天宴会里和在应城时有些人提到的那个名字。
叶安安?会不会是席远辰身旁的那个人?
她胡思乱想中,前面的车突然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走向计程车。
司机兼姚映夕发呆,出声提醒:“小姐,我们可能被人发现了。”
姚映夕回神,见席远辰站在自己的车窗前,一时忘了呼吸。
车窗被敲响几次,姚映夕硬着头皮拉下车窗。
她笑得很僵硬:“席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席远辰没戳破她:“下来吧。”
司机领会,将车厢打开。
阿南从车上下去,打开着后座的车门,姚映夕和席远辰相继出去。
但上车之后,看到那张脸时,她的气消了一大半。
姚映夕点头:“你好,姚映夕,席先生的朋友。”
走进建筑物,姚映夕才知道这家是一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