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
也对席远辰不过把她当成叶安安才留在身边的,肯定不会让她跟叶安安那样这么亲密的叫自己。
方晴面上客气的点头:“不错,姚小姐,我先去打个电话。”
话落,她自顾自的走着,转身的时候,嘴角不屑的勾起。
她方晴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被包养的女人,靠一张脸好吃懒做。
姚映夕进去,席远辰那些朋友没有再聊他们之前的趣事,而是说着某某公司的股票,或是地产等等。
姚映夕坐下,看餐桌上放的食物都是略带刺激的,因为是北方人,所以餐桌上不免会有辣椒。
姚映夕侧眸见着席远辰此时正从辣椒炒肉的菜里夹了一块肉出来。
姚映夕没有微微蹙起,就在席远辰要放在嘴里的时候,她出声唤了唤席远辰:“席先生。”
席远辰将筷子上的东西放在碗里,盯着她问:“怎么?”
“席先生,你吃饱了吗?我有点累了。”
席远辰毫不犹豫的放下筷子,起身对着白庭生悄声开口:“我们先回房,明天见。”
白庭生刚才也听到了姚映夕说的话,点点头。
姚映夕跟着起身,说话的三人还有到席远辰准备要走。
停下话头站起身:“远辰,你要回去?”
“那你明天滑雪早点到。”
方晴叮嘱,眼眸带着笑意,同时她也看向姚映夕。
姚映夕觉得这个笑看着自己时,感觉带着侵略。
席远辰再次‘嗯’
了声。
姚映夕站在他身旁沉默不语。
几人对姚映夕开口:“姚小姐,明天见。”
说话间,还摆着手。
姚映夕微笑的点头,清丽的声音响起:“明天见。”
两个人出了包厢回到房间。
席远辰开口:“我先去洗澡。”
姚映夕开口:“席先生,你吃饱了吗?”
虽然饭桌上她一直低头,但也有悄悄的观察着席远辰吃饭夹着什么东西。
席远辰本来要去洗澡,听到她这么问,以为她还没有吃饱,看着她:“桌上有前台电话。”
姚映夕点头,席远辰继续走向浴室。
姚映夕走到床头上的桌子前,看到一个牌子写着前台的电话。
姚映夕拿起电话拨打了下去。
席远辰从浴室里出来时,姚映夕此时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腿上放着电脑。
“前台电话打了吗?”
姚映夕查东西看得很认真,并没有听到席远辰说的话。
席远辰眉头微微蹙起,在姚映夕身旁坐下。
身下的榻榻米因为有重量压下,低了一下。
姚映夕抬眸看到席远辰洗完澡,身上穿着居家服,头发湿漉漉的顺着发梢落下。
姚映夕有些不大高兴,她把电脑放下:“席先生,我帮你吹一下头发吧。”
席远辰的头发这么湿着,虽然房间有暖气,但如果他开门或是出阳台,可能会感冒。
席远辰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姚映夕走到浴室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吹风机。
姚映夕将吹风机插在插座里,跪坐在席远辰身后。
暖风从吹风机里洒出,吹得他发梢翘起。
席远辰的头发短,吹没十分钟,头发便干了。
姚映夕将吹风机收拾回浴室。
刚出来门铃就响。
席远辰想要起身,姚映夕开口:“席先生,你坐着,我来。”
她身上早换了一身毛茸茸的睡衣,说话语气隐隐有点霸气,像一只倨傲的猫。
姚映夕这么说话,是因为急。席远辰刚洗完澡出来,外面不会比房间里暖,万一打开门吹到,感冒了就不好。
席远辰身体并不是她想的那么弱。
姚映夕打开门,见到;两个人下午来时领着他们的人手里提着两个保温盒。
她微笑的从那人手里接过后关上门。
席远辰见她提着东西,走过去接了过来。
姚映夕没有拦着,把东西给席远辰。
她收拾了一下木桌的桌子后,席远辰将保温盒放下。
姚映夕把里面的每一个菜都放出来。
席远辰蹙眉:“你没吃饱?”
菜有点多,他刚才跟姚映夕吃饭时,并没有注意到她,所以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
“还好。”
姚映夕将筷子拿出来,又将度假村餐厅拿的一次性塑料碗拿出来,打了一碗汤放在席远辰面前:“席先生,你喝口汤。”
刚才席远辰进去喝酒,她拦不住,也不能拦,毕竟那些人是席远辰的朋友,她只是席远辰身边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
不能太过管席远辰的事情,就算是为了他身体着想也不能在那些人面前表现出来。
姚映夕有些怕那些人看到她对席远辰存在着妄想的心思。
席远辰听到她叫自己,同时看到面前的汤时,顿了顿。
姚映夕选的菜都是清淡的,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自己着想。
但他并不想多,觉得姚映夕这么做不过是照顾自己。
他养了姚映夕这个人,姚映夕照顾自己,为自己身体着想是应该的。
姚映夕盛了一碗汤之后,又把粥放在席远辰的面前。
“席先生,我也不知道你吃了多少,但刚才餐桌上都是辣椒,对你胃不好,以后可不可以少吃?”
席远辰没有说话,打着汤喝着。
姚映夕只好垂眸吃了几口面前的东西便放下筷子。
席远辰心情大好,吃光了面前的大部分菜才放下筷子。
姚映夕将所有东西收拾起来,走去浴室里。席远辰眼神意味深长的跟在她身后。
姚映夕挤着牙膏放在口腔里,席远辰突然走进来,她微怔几秒,很快神情恢复自然。
刷完牙,姚映夕走到床上。席远辰也从浴室里出来。
姚映夕躺下,盖上被子。席远辰躺在她身侧。
翌日清晨,姚映夕被席远辰七点钟叫起床,天蒙蒙亮,隐隐可见暖阳刚露出脸。
姚映夕坐在床上,席远辰此时则是换好衣服坐在沙发。
“席先生,滑雪,我就不去了吧。”
昨晚她忘记跟席远辰说了。
席远辰听到她这句话,眉头浅浅蹙起,有些不悦:“为什么?”
姚映夕垂眸:“我…我不会。”
席远辰一怔,从沙发起身:“换衣服。”
姚映夕无奈站起身:“我没准备滑雪服过来。”
“穿上厚衣服就行。”
姚映夕从衣柜里拿了短款的羽绒服出来,把自己包成粽子一样才洗手间里出来。
她长得很瘦,头发扎起来用围巾缠着脖子,耳朵两边都带着护耳的头套。
席远辰看着她莫名的心里一软。面前的人感觉就像是一只猫,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席先生,这样子行吗?”
姚映夕也不知道雪山多冷,只能把想到都护住,毕竟她体寒是特别容易怕冷,搞不好还没有上去就不被冻僵了。
“可以了。”
席远辰身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去换一身衣服。”
姚映夕点头,看着席远辰进去。她穿这么多可能因为瘦的原因,并不显得非常笨重。
席远辰穿了黑色的羽绒服和棉裤,脖子上带着米色的围巾,手上戴着手套走出来。
整个人看起来很稳重。
姚映夕想起什么,走到桌前拿起保温杯,倒了一大杯水进去后合上盖子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