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远辰已久坐在客厅上,对于想要让姚映夕出国留学的事情。
他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接二连三,姚映夕老是遇到危险,他不放心。
姚映夕将电脑和书全部扔进行李箱才合上,她提着行李箱的拉杆推着行李箱从更衣室出来。
听到门声响,席远辰下意识回头去看。
见到姚映夕手里拉着行李箱,他脸一下子拉下来,阴沉着:“做什么?”
姚映夕沉默不言,从她的身边路过。
席远辰看她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直接伸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在怀里。
姚映夕只觉得天旋地转一番,行李箱脱手在地面上翻滚了几次撞到墙上。
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撞在了席远辰怀里。
没等姚映夕挣扎,席远辰就钳制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凶猛又霸道的吻着。
姚映夕气得挣扎着想要推开席远辰。
这是做什么?不是要她离开吗?
席远辰将她的手紧紧的攥着不让动弹。
两个人唇贴唇,姚映夕固执的合着牙齿,席远辰咬着她的下唇,姚映夕吃痛的松开了点。
席远辰趁着机会将舌页潜入她的口腔里搅和着。
姚映夕红着眼睛,直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席远辰才松开她。
姚映夕趁着机会把自己的手从席远辰手掌里挣扎得抽出来,后退几步,眼眶红起的质问:“席远辰,你想做什么?”
这是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直呼着席远辰的名字。
“要我离开,还这么胁迫着我,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她大吼着质问,眼泪从眼眶里落下。
席远辰看着她,只觉得她的眼泪掉在自己的心里滚烫的烧灼着。
他神色阴沉,上前直接拉着姚映夕的胳膊,拽进卧室,大力的用后脚跟踢上门。
姚映夕被他拽着有些慌,想要挣扎,酒杯席远辰大力的摔在床上:“我们的关系,你还没有资格自己下定论。”
说话间,他压在姚映夕身上:“你什么位置,我自己心里有底就行。”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叫姚映夕出国,他误认为要她离开。
这女人可想太多了,他不觉得自己玩腻了,让他离开。
既然她这么误会,他也不会去解释。
席远辰的头埋在姚映夕的脖颈里,啃咬着。
姚映夕好半会儿才从席远辰那句话反应过来。
是啊,她跟席远辰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她自嘲的勾起嘴唇,脸色有些苍白。
姚映夕感觉到身上的人啃着她疼得瑟缩,身体潜意识想要躲着。席远辰察觉到,以为她拒绝自己,用力的攥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上。
姚映夕仰着头,硬生生的逼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在这段没有尾,没有地位的感情已经输了,绝对不能在席远辰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席远辰从她肩膀一路啃咬下来,雪白的肌肤上蒙上淤青,让人兽欲大发。
姚映夕只觉得疼,身上的人跟个禽兽一样撞击着,双手钳制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生生挨着。
这场猛烈单方面逼迫的**,姚映夕只觉得疼,疼得让她恨不得就这么晕死过去。
席远辰从姚映夕身上下来,看着昏睡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走进浴室拿着毛巾出来帮姚映夕试擦着身体。
看着床上的人,他脸色依旧阴沉着。
在刚才那场情事里,他更多的是气。
气姚映夕就算是误会了他让她出国是从自己眼前消失,她也从来不质问自己有未婚妻或则是告诉自己,她和梁娉音见过面的事情。
好像她会离开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席远辰俯身,鬼使神差的亲了亲姚映夕的脸颊。
他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嘴角邪魅的勾起,低声呢喃着:“想要离开?还得等我玩够。”
睡梦中的姚映夕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那句话,秀气的眉头皱起。
席远辰从床上起身,径直的往浴室里走。
没一会儿,他从浴室里出来,看了一眼席远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姚映夕,心里莫名烦躁的往门外走去。
公寓的门合上,姚映夕睁开眼睛眨了眨,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言不发。
从刚才席远辰拿毛巾擦身体时,她就醒了。
当然也听到了那句话。可是她却无法恨席远辰。
在这段感情上,她动了心,就是输家。席远辰做什么,她只有接受。
同一时间,酒店总统套房。
梁娉音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拿着手机贴着耳面,一只手垂在身侧。
听到电话里有人讲话,她气得全身颤抖:“被谁救的?”
“席远辰,席总。”
梁娉音眼神凌厉的望着前方,恨得咬牙切齿:“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梁娉音狠狠的把手机砸到墙面上,手机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今天下午她刚知道姚映夕被人绑架,还等着姚映夕死了的消息,没想到却完好无损的被救的,还是席远辰救的。
她很生气,也很恼怒。
这李志还真是个废物,连姚映夕一个女的对付不了。让人给开瓢不说,也被席远辰发现了。
愚蠢的家伙,她目光阴冷。
梁娉音转身回到沙发,从包里拿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垂眸打开打火机点燃。
突然想到什么,她眼神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席远辰不是看中要姚映夕那张脸长得有点像叶安安嘛?
如果那张脸没了那张脸,席远辰还会容忍她在自己身边?
想到这,她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对这件事情势在必得。
姚映夕又迷迷糊糊睡过去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钟。
她径直的在厨房里做了一碗面,吃完之后,从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书,坐在沙发上看着。
姚映夕觉得自己得好好努力,必须考上一个大学,到时候再找一份坚持,尽量不要再使用席远辰的钱。
给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留一点尊严。
一连一个星期席远辰都没有再回公寓,姚映夕心里有气席远辰对自己用强,自然而然也不会去在意席远辰回不回来。
直至两个人冷战的第八天,席远辰的秘书阿南打电话给姚映夕。
“姚小姐,早安。”
姚映夕此时正在做着饭,她今天起得有点晚了。
听到阿南的声音,姚映夕有些惊愕:“你好,南秘书。”
“姚小姐,你能来一趟老板的别墅吗?”
姚映夕不明所以,阿南叫她突然去席远辰别的住所做什么。
并且席远辰别的住所她也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在哪里。
她没有回答。阿南再次问:“可以吗?老板这段时间,一直忙,前两天刚胃出血,医生让他停止工作,但他并没有听,我……”
他只是一个秘书,根本说不了席远辰什么。
现在唯一能劝席远辰的只有姚映夕,所以他把希望寄在姚映夕身上。
听到阿南说席远辰胃出血,紧张的放下手里的东西:“你过来接我,我过去看看他。”
阿南听到她答应要来,连忙应声:“好,我现在过去。”
姚映夕匆匆换了一身衣服,才出门。
现在虽然已经三月份了,但北方的天气还是阴晴不定的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