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映夕失魂落魄的一只手提着袋子,一只手提着自己的高跟鞋,好像不知道冷一样,踩在零下5度的公路上。
她的目光无焦距,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的走在大街上。此时的背景显得荒凉寂寞。
不知走了多久,她才走回公寓。暖气扑面而来,但她此时的心冰冷着,捂不暖般。
眼尾红起,将手里的袋子随意的放在沙发上,坐下来,目无焦距的看着别处。
席远辰今天身边挽着的那个人女人看着气质应该是名媛不像是她包养的。
想到着,她垂眸苦笑,席先生应该厌倦了自己吧。
所以这几天不想找自己才说忙的,看了一眼四周的,她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从沙发上站起身,径自的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悬挂着一排排的衣服,她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自己生活快一年的地方,却什么都不属于自己。
衣服都是席远辰的,这里的每一处都是席远辰的。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姚映夕从更衣室里出来。
眼泪越流越汹涌,她光着脚走到酒柜前,拿下一瓶酒撬开盖子。
滑坐到地上,举着酒瓶咕咕的仰头喝着。
她心里好难受,好难受,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一样,快让自己呼吸不过来。
姚映夕一心想要醉,这样子就不会想着离开自己会离开席远辰。她举着酒瓶灌着自己。
苦涩的就从喉咙里滑入,带着醇香。
姚映夕喝了一大半酒,可思绪此时却非常清楚。
她喝完一瓶红酒,摇晃的从地上起身,再开一瓶,又坐下来。
她此时眼眶红得跟个兔子一样,脸颊因为喝酒多了原因上脸,所以一直红着。
但姚映夕的思绪却像个没喝酒的人一样,清楚的记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姚映夕放下手里的酒,抬头看,便见到席远辰此时站在门口。
她以为自己醉了,出现幻觉,摇晃了一下头更清醒些,也更清晰的看到此时站着的席远辰。
席远辰刚打开门就闻到了酒的味道,蹙了蹙眉、
刚要迈开腿走,就发现坐在酒柜前的姚映夕,身旁放着一杯空瓶的红酒,手里也拿着一瓶。
她眼眸清晰,如果不是脸上带着红晕,他都会怀疑姚映夕不满,所以把自己的酒倒在厨房的下水道。
不然以他对姚映夕一杯倒的了解,怎么会喝了一整瓶,却清醒着。
姚映夕从地上爬起来,可能喝了一点酒,怂了她的胆原因。
她将酒瓶盖上盖子返回酒柜,叫都不叫席远辰一声就想去浴室。
看到席远辰回来,她心里高兴,可是想到他可能回来赶自己走,她心里就难受的发紧。
席远辰见她无视自己,不悦的皱眉,上前拽拉过姚映夕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拽回来。
姚映夕猝不及防撞到了席远辰怀里,她连忙从他怀里出来,后退了好几步。
席远辰看着她的动作,更加不满的钳住她的下巴,就要亲下去。
姚映夕瞪大着眼睛,连忙的别开脸,躲避席远辰的亲密。
席远辰的脸愈发阴沉,更用力的牵制住姚映夕的脸颊。
“还害怕我?”
以为姚映夕躲着是前几天的自己残忍的一面被她看到之后的事情。
姚映夕连忙摇头:“没有。”
席远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眸黝黑如潭水般幽深,让人一看就要沦陷于此。
“那是因为什么?”
姚映夕躲开:“我身体今天很不舒服,席先生。”
话落,也不知道拿来的勇气和力气,拉下席远辰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听到这句话,席远辰眉头蹙起。
他岔开话题问:“你今天去商场干什么?”
姚映夕一愣,她没有想到席远辰看到了自己。
“商场?什么商场?”
佯装着不知道席远辰在说什么。
席远辰眼眸深沉的盯着姚映夕。
姚映夕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席先生,你可能看错了。”
说话间,她把胳膊从席远辰的手里抽出来:“对了,今天是元宵节,席先生,你怎么有空来了。”
话落,姚映夕就发觉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连忙道歉:“sorry,我逾越了。”
席远辰脸色更加阴沉,看着姚映夕躲避着自己,还说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
他心里就有一股火气在蹭蹭蹭的往上冒。
他拽拉着姚映夕手抵到沙发去,不经意碰到了一个袋子。
他看到某名牌的袋子,突然心情愉悦。
席远辰将姚映夕压在身下,从袋子里面掏了一个东西出来。
姚映夕见自己的谎言要被拆穿,越发心虚的不敢看着席远辰。
席远辰打开盒子,看到了一瓶香水。是今天梁娉音逛时买的香水牌子,但和手上这个不同的是,梁娉音买的是女性,他手上的这款是男士的,瓶身深沉。
不知哪来的恶趣味,他下身故意挺了挺,“没去商场?”
席远辰嘴角微微勾起:“那你这瓶香水买给谁的?”
姚映夕知道兜不住,只好承认:“香水是卖给你的,谢谢席先生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听到这句话,席远辰非但没有高兴,火气更大,他将手上的东西扔在地毯上,粗暴狠厉的亲着姚映夕。
姚映夕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靠枕。突然悲哀的响起,此时此刻席远辰应该才是属于自己的吧。
她好像把这一次当做两个人最后一次一般,热情的回应着。
一夜沉沦,姚映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卧室。
她睁眼看到自己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并且没有温度,心情一下子更加低落了下来。
从床上起身,此时公寓里空荡荡的,干净得让人害怕。
梁娉音从车上下来,踩着一双高跟鞋缓缓的走向gp大厦。
公司里的前台见她面生,便从前台起身:“你好,小姐,请问你找谁?”
梁娉音看着面前穿得有些寒酸的前台,眼神不屑,仿佛那个人不配自己知道自己找谁一样。
但她还是开口:“我找你们席总。”
知道面前的人看自己眼神不屑,但前台还是好脾气的问:“请问你有预约吗?”
梁娉音不悦:“我来找席远辰,需要什么预约?”
前台抱歉的开口:“不好意思,小姐,没
有预约你不能进去。”
梁娉音蹙眉。她自尊心强,所以那种硬闯着进去压低自己身份这种无赖的事情做不来,只好坐在沙发上。
她坐着不进去,前台才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女人说话的语气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还真担心这些人做出无赖的姿态来。
梁娉音一直坐在沙发等着,拨打席远辰的电话却无人接听,气得牙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