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醒了一大半,但姚映夕的脑子还是反应得有些缓慢,所以说话语气也有些幼稚。
席远辰低声一笑,拽拉下姚映夕的胳膊。
猝不及防,姚映夕一下子跌了下去,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他钳住姚映夕的下巴,吻继而落下。
姚映夕一开始想要推开他,奈何身下的人吻技太过高超。她还没伸手推开,就被人亲得晕乎晕乎的,脑子空白一片。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另一边,正坐在洛可可建筑物校园里的梁娉音看着眼前的手机进入盲音,气得攥着书本的手紧紧的,书皮捏皱成一团。
那张青春靓丽的脸有些狰狞,她垂眸重新拨打,电话那头无人接听。她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闪过凌厉狠辣的情绪。
又打了一个电话,但并不是给席远辰打的。
电话那头很快有人接听:“帮我查一下席远辰身边养了什么狐狸精。”
她自己是席远辰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跟在席远辰身边的人要么是情妇,要么就是恋人。
当然刚才能接听到席远辰电话的女人想必也不是席远辰身边的玩物,刚才她打电话的时候,很明显席远辰也在身旁。
电话里头的那个人应该没有说谎,但是就算没有说谎,敢挂她电话,还这种语气就是想死。
坐在她身旁长相俊秀,嘴角上扬带着股邪气的男人,语气嘲弄:“怎么?席远辰又谈恋爱了?”
‘又’字,听在梁娉音耳朵里,异常刺耳,她狠狠的瞪了身旁的人一眼,从地上起身:“关你屁事。”
傅潮声没有跟着起来,好笑的摇摇头。
梁娉音径自的出了校门,开着车往这边最大的酒吧里走。
她心里堵着厉害。虽然知道自己跟席远辰的婚姻是利益在前头,但她还是不甘心,她爱席远辰,从第一次见起。
可是席远辰明知道跟自己有婚约,一而再再而三无视着她,还有跟狐狸精在一起。
以前是那个短命鬼叶安安,现在又不知道是谁。
想着想着,她加快油门。
跑车呼啸而过,又急急刹车停
下。
梁娉音从车上下来,将车钥匙扔给车童,走进酒吧里。
偌大的酒吧里,dj的音响震耳欲聋。尽管现在的时间是白天,但舞池里还是有着不少的人热舞着。
穿着热辣,化着浓妆,身边贴着不同种类的人。
梁娉音无视着那些,径自的往吧台里坐,“一杯威士忌。”
她用英文说着。
吧台调酒师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白种人,鼻子高高挺挺,脸颊带着胡须。
很快一杯酒调好,推着放到梁娉音面前。
梁娉音将酒拿起,仰头干完。
酒渍从嘴角滑落滴到她面前的台面,梁娉音伸手抹了抹嘴角。
“倒。”
调酒师拿着酒想倒,被梁娉音抢了过来,她慢慢的一杯倒在杯子里,仰头再次一干二净。
一共喝了三杯,辛辣的酒烧灼着喉咙。
她整个人眼前却一片清明,这酒度数很高,但她的酒量也非常好。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梁大小姐啊。”
突然有一个讽刺的声音响起,那人嘴角带着坏笑,眉眼带着痞气的靠近梁娉音说着。
音响太大,要靠近才能听清楚说话。
梁娉音转头看到面前的赵哲,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阴沉不已。
她跟赵哲不对付,两个人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差点打起来。
“梁大小姐白天在这里买醉,这是又被情哥哥给抛弃了?”
赵哲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跟调酒师要了一杯鸡尾酒:“也不是第一次了,梁大小姐也应该适应了,何必这幅要死要活,没有情哥哥活不下去的样子。”
他认识席远辰,知道两个人的婚姻,当然也知道席远辰以前的事情。
“况且你和席远辰有婚约,也不过是俩家的商业联姻,在豪门最不缺的是各玩各的。”
他嘴角微勾,带着嘲弄。
梁娉音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在吧台,发出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响声:“我和席远辰再怎么样,他都比你强,不像你,只吃家里的,啃着家里的老本,一事无成两手空空就知道在这里当纨绔子弟。”
“商业联姻又如何,至少她是我的丈夫,不像你,没有未婚妻把花心当做贞洁。”
她毫不客气的讽刺会呛。
赵哲见惹怒了她,也听到她讽刺自己,非但不生气,嘴角还带着笑的赞同:“那是当然,毕竟席远辰不这么能干,你家又怎么会看上。”
“哦,对了,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以前一直跟在他身后,他看也不看你一眼吧。”
故作用嘲讽的眼神盯着梁娉音上下打量:“是未婚妻又如何,还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梁娉音直接将手里的酒杯扔向他,赵哲连忙躲开,嘴角带着痞气笑着起身:“梁大小姐,这么做可是有失教养,见了,可会退货。”
言外之意,席家怕是看到这副母老虎的样子会退婚。
他可记得席远辰喜欢叶安安那种是温柔,让人有保护欲的小女人。
梁娉音被气的浑身颤抖,还想用酒瓶砸过去,听到赵哲那句话,生生的忍住了,眼看着赵哲离开酒吧。
m国时间晚上十点钟,梁娉音睡了一觉起来,看到手机上的信息之后,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自己的邮箱。
看到上面的资料,握着鼠标的手紧紧的攥着。
仿佛想把鼠标给捏碎一般。
她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眼睛通红的盯着上面的一些照片。
云城。
姚映夕起床之后已经是早上十点钟,她腰酸背痛,实在没兴致做早餐,可大过年的送餐员放假,只好放弃点外卖,进入厨房打开冰箱。
看到冰箱里有一袋自己昨天胡乱买的汤圆,从冰箱里拿出汤圆,煮开水放进去,同时将枸杞红枣也加入。
等汤圆熟了之后,才放入生鸡蛋和冰糖。
吃汤圆是南方人的习惯,但她昨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随时买了一包。
而此时席远辰醒来之后,便在健身室里健身,好像也不知道姚映夕起来。
直到汤圆煮熟,姚映夕敲了敲健身室的门。
这间公寓健身室一直有,但姚映夕并没有看到席远辰来几次,所以也不大注意。
知道她那天大扫除才看到的。
席远辰此时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一条休闲的裤子,手边举着两个哑铃躺在一台机器上坐着卷腹。
“席先生,我煮了汤圆。”
席远辰点头,姚映夕从健身室里出来关上门,走到厨房切了一盘水果,打了两碗汤圆放在桌子上。
席远辰也刚好从健身室里出来。
莫名的姚映夕心里有些不爽,虽然不指望席远辰进入厨房,不过这位大少爷去哪里可真都一样啊,让人伺候。
席远辰还没坐下,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脸色有些不好的转身往书房里走。
姚映夕知道他手机响了,并且也看到他往书房里走,以为是生意上的事情不能让自己听到。
“什么事?”
他的语气有些冷。
“昨天晚上你那么着急回去,是想陪那个女人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