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有行贿、以及偷税漏税,不处以死刑就已经好了。
许恒远绝望:“那你去带你弟弟来见我。”
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开口许馨雅都不会帮自己,许恒远只能要求其他。
闻言,许馨雅好像听到特别好笑的东西一样,怒起:“儿子?你和那个贱女人生的那个野种吗?”
许恒远呵斥:“许馨雅,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弟弟,你不能这么说他。”
许馨雅冷笑:“弟弟?你养的那个女人生的那个野种是别人的,不是你亲生的,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
“那个孩子哪一点像你?啊?”
这段时间,她去调查过那个孩子。
本来不打算跟许恒远提起着,省得他心里不畅快。
没想到事到如今,已经在监狱里了,还忘不了那个野种。
闻言,许恒远暴起,从椅子上起身:“不可能,不可能。”
他还以为当时是姚映夕骗自己,没想到许馨雅也这么说。
“你恨我,所以骗我对不对?”
许恒远无法接受,毕竟那个孩子自己养了将近十年,却不是自己的。
许馨雅讥诮:“我骗你,你有什么好值得我骗的。”
“你仔细想想,如果那个孩子是你的,为什么你入狱那么长时间,那贱人为什么不把那个孩子带来见你一眼。”
“如果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他会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还叫别人爸爸。”
“我眼耳听到的,许恒远,你
接受事实吧,那个孩子真不是你的。”
许馨雅转身到另一边,偷偷的抹掉脸颊上的泪痕,垂眸苦笑:“好好保重身体吧。”
话落,她径自出了探视处,不顾许恒远的怒骂。
姚映夕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来这里会遇到自从那天婚礼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许馨雅。
她微微一怔。
许馨雅见到她时也是一愣。
姚映夕抿着嘴径自走过来,正要从许馨雅的身旁走过。
许馨雅嘲讽出声:“来看笑话的?”
姚映夕又没有什么人在监狱里,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他们的笑话嘛。
姚映夕迈开的脚一停,侧眸看着她,沉默不言。
她来这里是因为那个丨警丨察队长需要她再进一步的说那天发生的事情。
“被我说中了?”
见她没有回答,许馨雅再次出声。
姚映夕讥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想跟许馨雅有过多纠缠。现在许家破灭,许馨雅对自己什么都能做出来。
许馨雅耸肩:“那是当然,姚映夕你以为你赢了吗?”
随即,她神色阴冷,嘴角带着讥诮:“我家破人亡,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姚映夕微怔。
许馨雅继续开口:“你牺牲自己养的亲妹妹却存着想让你死的心,你说你可不可怜?”
听到这句话,姚映夕蹙紧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许馨雅。
月月现在虽然对自己有意见,但绝不会是这样子想要自己死的,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妹妹。
许馨雅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头大笑:“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但却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姚映夕震惊。
“当初许恒远制造那次车祸的时候,姚映月就在身旁听着,她有告诉过你,许恒远这么做吗?”
许馨雅再次咄咄逼问:“有吗?”
姚映夕瞬间周身冰冷。那次要是姚映月告诉她,许恒远在车上动了手脚,她铁定不会做那个车。
但是她并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自己打过一次电话,哪怕一次。
她盯着许馨雅,眼眶微红。
“姚映夕,你想不到吧。”
许馨雅得意的勾着嘴角:“姚映月一直都想害死你,只是不好动手罢了,她巴不得你死呐。”
姚映夕久久无法回话。
许馨雅冷冷开口:“知道最爱的人想害死自己,这个心情不好受吧。”
姚映夕咬牙,她和姚映月的姐妹感情早就出现了裂缝。可这个妹妹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就算她对自己过分,她也从没有存着要对付她的心。
她回神过来,对着许馨雅开口:“如果是这样子,我真得感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正愁着该怎么对付你,既然你这么说,我到时候找月月出来作证,你可以进监狱里和何勤芳团聚了。”
闻言,许馨雅没想到姚映夕这么快恢复着情绪,威胁着自己。
她淡然一笑:“姚映夕,你觉得会有这个可能吗?”
“你可别忘了,你告我,姚映月当时也是知情者,从始至终都没有站出来,到现在会站出来?”
姚映夕一怔。
许馨雅见她这副神情,嘴角讽刺勾起。
目的已经达到,她也不想跟姚映夕做过多纠缠,便径自离开。
姚映夕思绪很乱,心情也槽糕到了极致,她并没有走到公丨安丨局,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回神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
她连忙拦了一辆计程车回到公寓。
这个时间,席远辰早已经下班。这几天她一直没有按时回去,席远辰怕是不高兴。
打开公寓的门,并没有看到席远辰的鞋子放在鞋架,也没有看到他坐在客厅里。
姚映夕暗暗拍了拍胸口。幸好席远辰还没有回来。
她边走进厨房边做着饭。
同一时间,明月酒店。
包厢里坐着三三两两的人,有男有女。
席远辰是最后一个到达,他一站在门口,就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席总,你好,你好。”
一副成功人士的国字脸、大腹便便的男人见到席远辰,连忙站起来伸出手。
席远辰神色冷淡,目光清冷的跟他握了一下手。
男人就开始介绍,“这是我的秘书姚映月。”
席远辰这才看到姚映月。自从许家出事之后,这个人就跟着一起消失,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她成了一个小公司的职员。
姚映月见到席远辰时,眼里藏不住的激动。
她伸出手想要跟席远辰握手。
席远辰无视着她坐下。
姚映月尴尬的收回手,脸色苍白。
男人连忙出声:“席总,请坐,请坐。”
包间里,有些人并不认识席远辰,自顾自的玩着。
一个男人走到姚映月身旁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方总真是好大的艳福,找了这么个好看的秘书。”
男人猥琐的笑着,说话间用手摸了一下姚映月的脸。
姚映月嫌弃的想要躲开,但被男人紧紧的搂着不让动弹:“来,陪哥我好好喝一杯。”
猥琐男将一杯酒递到姚映月面前。
姚映月苦着脸想向自己的老板求救,老板开口:“月月啊,你就陪宁总好好喝一杯。”
无奈,姚映月只好端起酒杯抿了抿。猥琐男看着酒只喝了一点,不满意:“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吗?”
说着,他将酒杯重重放下。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
姚映月手头无措的绞着手,想要向席远辰求助。
奈何席远辰只是听着身旁的人说这话,根本就不看向她这边的方向。
姚映月被迫无奈地端起酒杯,再次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