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映夕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席远辰的手已经抚在自己后背。
她突然很贪婪,很期望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姚映夕怕晚饭做不成时,席远辰就松开了手,把她从怀里拉了出来。
姚映夕本想也攀上席远辰后背的手一僵,迅速藏在身后,“席先生,我们今晚吃面吧。”
她出声打破着尴尬的气氛。
席远辰出声,“好。”
姚映夕转头,往冰箱里拿了两个面出来。同时又烧开水,切着配菜。
她今天早上去过超市,所以满满的一冰箱。
席远辰一直站着沉默不语,没有出去的意思,也没有想上去帮忙。
当然姚映夕也不指望,她将面放进水里再次煮开后,用另一个锅吵着配菜和肉,才将面和汤面全部倒进里头。
香味很快飘出来,姚映夕调侃自己:“将来我要是活不下去,开个面馆就能养活自己。”
闻言,席远辰蹙眉的看着她:“你厨艺这样子会有人去吗?”
在外面的餐厅,哪个做饭不必姚映夕好处,也就只有他不嫌弃吧。
姚映夕暗自翻白眼。她的厨艺不差,虽然达不到席远辰那种五星级标准,但普通面馆绝对可以撑得起。
“看看吧,到时候养不起自己再说。”
席远辰冷淡的开口:“我的卡在你身上,也不会有这么一天,不用担心。”
姚映夕没有说话,只是莞尔一笑。
但愿吧。
席远辰不会娶妻,两人不会分开。
将
煮好的面打在碗里,席远辰没有帮忙端出去的意思,就径自出去。
姚映夕也没有出声叫。两个人吃完面,席远辰出声:“我找个钟点工做饭吧。”
姚映夕收拾碗的手一顿,“为什么?”
“吃腻了你做的饭。”
话落,席远辰就离开桌子走向书房。
姚映夕努力努嘴,小声嘀咕着:“巴不得你找。”
距离判决时间过去三天,许馨雅去监狱的时候,天飘落着大雪。
何勤芳面容憔悴的被丨警丨察,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
许馨雅心疼的掉着眼泪,见到许馨雅时,何勤芳情绪有些激动:“雅雅。”
许馨雅握着她因为在监狱干活粗糙的手,“妈,你还好吗?”
何勤芳边擦着眼泪边点头:“很好,雅雅你呢?”
许家破产,许馨雅和以前那些朋友也没有再联系,但却一直找不到工作,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身份的原因,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嘲弄和不屑。
“妈,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何勤芳点着头,“雅雅,妈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你要是在这里不好,就出国吧。”
虽然许馨雅没有说,但何勤芳还是希望孩子离开目前这个是非之地,重新开始好好生活。
许馨雅开口:“妈,我请了律师,看能不能二审的什么,将你的罪行低一点。”
这几天她一直在奔波这件事情。
何勤芳摇头:“雅雅,别浪费那个钱,妈在这边过得很好。”
这件事情有席远辰再背后,不管许馨雅怎么努力,也不会减刑。
她有这个自知之明,不想让孩子浪费那个钱。
在这里这些日子,她想通了。
怪自己当初太傻,相信许恒远这种人渣,也太爱这个人渣。
“可是……”
许馨雅还想再坚持。
何勤芳拍了拍她的手背,“雅雅,听话,离开这里好好过日子,我们没有了家。”
“妈不想你一直纠缠在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好好的生活,如果可以,找个满意的人组建一个家庭。”
何勤芳哭着哭着,眼泪掉了下来:“是妈的错,没有给你一个一直健全的家庭,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所以,妈希望有个人爱你,给你一个家。”
许馨雅听得泣不成声,直摇着头:“妈,你没有对不起我,没有,没有。”
出了这么多事情,她怎么可能还怪何勤芳。
如果没有何勤芳,她不会过那些年这么优越衣食无忧又被人艳羡的生活。
“妈,我给你送了衣服,到时候狱警会给你,你在监狱好好照顾自己。”
许馨雅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我听你的话,好好生活,将来有一天等你出来的时候,也有之前拥有的一切。”
听到她说会听话,何勤芳点头:“好,别太辛苦。”
探监时间也到,狱警将何勤芳带回监狱。
许馨雅一直看着,等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才转身离开。
她并没有回去,而是去另一边看许恒远。
再次短短时间不见,许恒远身体消瘦了很多,脸颊凹了进去,头发也花白。
许恒远一见到她,情绪连忙激动起来:“雅雅,雅雅,你帮帮爸爸,帮帮爸爸请律师。”
宣判结果出来时,他整个人精神都恍惚着。
许馨雅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冷漠的盯着许恒远:“我帮不了你。”
谋杀、行贿以及偷税漏税的事情证据上一一写明,无期徒刑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这件事情又有姚映夕和席远辰盯着,她没有那个能力。
帮妈妈找律师是因为,她只是参与并不是指使的人。她心里存着侥幸希望姚映夕对何勤芳没有像许恒远那么恨。
听到她拒绝,许恒远暴怒而起,眼神凶狠的瞪着许馨雅:“别忘了是谁把你养那么大,我可是你爸爸,你忍心让我待在这里一辈子?”
许馨雅嘴角讽刺勾起:“对,是你把我养大,但你把我养大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把我送出去,好让你的公司发展更壮大吗?”
许恒远气得颤抖,脸色阴沉:“难道不应该吗?”
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女孩子嫁人是迟早的事情。
嫁谁都一样,正好嫁那些能让自己公司壮大起来,让她也有很大的名声不是很好?
许馨雅冷哼:“应该?”
嘴角料峭:“你今天呆在这里,法院判决也没有冤枉你,这是你应该的。”
许恒远鹰视狼顾,暴怒而起:“你……”
身后穿着制服的丨警丨察连忙用手压住他:“1192,安静点。”
许馨雅从椅子上起身:“我跟不了你说那么多,今天来见你也是我们父女最后一点情份。”
她的眼神冷冷的盯着许恒远:“再过一个月就是春节,我给你送了衣服,到时候狱警会给你。”
许恒远连忙从桌子上起来,哀求着:“雅雅,我错了,你帮帮我,帮帮爸爸。”
许馨雅停下动作:“我帮不了你。”
这件事情她查了一下,是许恒远自己亲口承认,就算没有席远辰盯着,他也难逃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