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在咖啡厅里没看到。许恒远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是何勤芳也不见得认出来。
许恒远气得怒不可遏,掐着她纤细的脖子,冷冷警告:“别以为我现在不想杀你,你就可以挑战我的底线。”
姚映夕被掐得脸色涨红,却又不怕死讥诮:“你最好能把我弄死的痛快,不然可没有机会。”
许恒远松开那只掐着脖子的手,反手就甩了姚映夕一巴掌,鹰瞵鹗视:“没机会,你以为席远辰会像之前两次一样,来救你?”
这几天,他跟着姚映夕也查到席远辰没有再回那个公寓,不是和姚映夕吵架就是出差。
不然,他怎么会挑着今天动手?
姚映夕攥着拳头。席远辰出差前一而再再而三前,提醒过她,但还是于事无补。
“我说呢?福贵在街头想枪杀我那次,怎么可能没有你指使。”
姚映夕料峭讽刺:“许恒远,你可当真养了一只好走狗。”
听她提起此事,许恒远又笑又怒:“只可惜,没能弄死你,姚映夕你命真硬。”
如果那次福贵得手,他也不会落此田地被丨警丨察追捕,恨就恨在当初应该弄死姚映夕。
“不过,今天你的命可没有那么硬了。”
说话间,他拍了拍姚映夕的脸。
姚映夕侧着头,嫌弃的躲着他。
与此同时的国际机场。
席远辰一下飞机,阴沉着一张脸坐进车里。
“查到了没有?”
他刚一下飞机,就看到自己交给阿南管理的手机发来一条姚映夕失踪的信息。发送的人是他安排跟着姚映夕的保镖。
阿南边按着手机边回答:“现在丨警丨察已经定位,在城西废弃的工厂里。”
他的手机在跟保镖联系那边是什么情况。
保镖下午一直找不到人,也联系不到席远辰,只能报警。
“姚映夕是在哪里失踪的?”
“他们说是在姚小姐这段时间常去的那家咖啡厅丢的。”
闻言,席远辰顿了顿:“那两个人换掉,看人都不会,留着也没用。”
阿南沉默,能感觉到席远辰此时的情绪糟糕到了极点。
阿南表示非常理解,论谁也不会有好心情。
自己出差回来心理疲惫,正需要情人亲亲抱抱楼楼摸摸蹭蹭,可本该在家里等着自己的情人却丢了。
城西废弃工厂。
许恒远吃完泡面,走回姚映夕身前伸手钳住她下巴。
姚映夕目光凌厉的别开脸,挣脱他的桎梏。
许恒远更用力的钳制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别开脸,
姚映夕怒然的和他对视。
许恒远眼神阴冷,感慨一句:“你这张脸和你妈真像。”
姚映夕往他脸上吐口水:“呸…”
“许恒远,这个世界最没有资格提我妈的是你。”
许恒远擦着脸上的口水,不甘出声:“当初我就应该要你,让你陪着那些老男人,我也不至于逃税漏税。”
“不过,你这性格跟她不像,她可没你这么泼辣。”
不然当初何勤芳找上门也不会不闹不吵,得以让她计划得逞。
姚映夕讥讽:“许恒远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
害死了自己的老婆,还一副怀念的模样。
听到这句讽刺,许恒远目光凶狠的揪着姚映夕的头发逼迫她抬头起来与自己对视。
姚映夕不甘示弱回瞪着他。
工厂门外。
几辆警车和黑色轿车一同停放在门口,下来一堆武装丨警丨察。
席远辰最后出来,他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工厂。
“安排吧。”
丨警丨察队长对着对讲机开口:“a组从左侧包围,b组从右侧。”
“犯罪嫌疑人目前挟制着姚映夕,我们的任务是安然无恙的把姚映夕救出来。”
“同时也要将犯罪嫌疑人许恒远抓捕归案,明白没?”
对讲机传来异口同声的回复:“明白,队长。”
好半响,姚映夕开口:“许恒远,我们做个交易。”
许恒远揪着她头发的手松了些:“什么交易?”
“我告诉你周倩倩的秘密。”
许恒远讥诮:“这贱女人能有什么秘密?”
姚映夕嘴角一勾:“关于你儿子的。”
提到儿子,他眉头皱了皱,有些动容,“我儿子能有什么秘密。”
姚映夕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内心却是澎湃:“有,但你愿不愿意听。”
她在赌,赌许恒远会问。
也许是成功绑架了姚映夕的关系,许恒远自负了,犹豫半响,他开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姚映夕脸色阴郁:“我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跟何勤芳策划我妈那场车祸的。”
见到姚映夕这副神情,许恒远轻笑:“你不是已经查到了吗?”
姚映夕冷声:“我想听你亲口说,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许恒远点头,找来一张凳子。虽然怀念着以前和姚娟的生活,可当年的事情也算是最成功的手笔。
“你妈有没有告诉你,有钱人的生活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姚映夕没有出声。
许恒远目无焦点,思绪回想着过去:“当年,你妈提出离婚也就罢了,还要求要我平分名下所有财产。”
“这我怎么同意,那是我辛辛苦苦呕心沥血赚的。”
姚映夕反驳:“难道不应该吗?你出轨在先。再说如果没有我妈,恒远集团能做起来?”
许恒远目光阴狠:“她哪来的功劳?公司上下如果没有我指点弄做好?”
他不想承认当年创业时,还有姚娟一份功劳。
姚映夕拉回话题:“所以?”
忽而又笑起:“所以我只能这么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姚娟贪心,想要我的财产,我只能这么做。”
他语气平淡,好像弄死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蝼蚁。
姚映夕红着双眼看着他,一字一顿质问:“怎么做?”
许恒远莞尔一笑,眼神满是得意:“我让人一直跟着你妈,找寻着机会。”
“终于,终于有一天,何勤芳多次上门刺激让她离婚,她来公司找我理论要求离婚,我说什么不肯大吵了一架。”
“那一次我们寻得机会下手了。”
他目光带着笑意:“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场面,真的特别精彩。”
“被货车撞击车头全部都凹陷,等丨警丨察处理完出来,尸体面目全非。”
姚映夕全身颤抖,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头青筋凸起。
她咬着下唇,直至口腔里是血腥味,压抑着恨意。
“哦,对了。”
许恒远非常欣赏她此时的神色,继续刺激:“你妈当初尸检判断的酒驾是我弄出来的。”
姚映夕眼眶含泪,脸色苍白声音非常颤抖,一字一顿:“怎么弄?”
每问一个字仿佛要打碎牙往肚子里吞般。
许恒远从椅子上起身,肆无忌惮的笑着大声回答:“当然是往他的车上放着酒,开着瓶子让酒倒在地上,制造成就酒驾。”
“人都被撞成这样子,谁还会去尸检。”
“所以我妈当初的死不是车祸意外,是你用三十万收买人,开着货车撞死我妈,闹成事故对不对?”
姚映夕大声重复着当年的真相,字字诛心。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