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的这几天,出不了城。睡和吃都不好,皮肤也粗糙。
咖啡厅里的姚映夕边看着书,边用余光扫看着四周,并没有发现这段时间一直盯着自己的人。
眉头微微蹙起。心想,许恒远难道出事没来?
手机突然响起,将姚映夕的情绪拉了回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姚映夕拿起手机从椅子上站起来。
目光看着外面,那个跟着自己的保镖好像被一个小孩子撞到,家长正在道歉还是做理论。
而另一个估计帮她买练习册还没有回来。
正打算按着电话在原地接听,但不顺人意。
离她站着的位置,不远处的桌子刚坐进一大批大学生,正谈论着事情学术。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艳羡的情绪,迈开脚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喂……”
“唔唔…唔……”
刚一接听。
突然。
一只手从后面用着抹布捂住她的口鼻。
姚映夕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用尽力气挣扎着。
捂着她口鼻的抹布沾了药水的原因。此刻姚映夕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不济,视线模糊。
“啪……”手机从手里掉落摔在地上,她整个人没有意识的晕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姚小姐…姚小姐…”
电话突然没有声音,丨警丨察队长唤了唤,无人回答。
他还以为手机已经挂断了,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查看,发现一直通话中。
他眉头蹙起,连忙往门外跑。
咖啡厅门口的保镖,刚处理好那个撞上自己的小男孩家长沟通问题。
另一个帮姚映夕买练习册的保镖回来,本想进去找姚映夕,才看到她平常坐着的那个位置空无一人,眉头紧蹙,连忙问问着:“姚小姐呢?”
那个保镖下意识回答:“姚小姐不是…”
他视线看着那个位置,话尾生生卡在喉咙里。
“你不是看着姚小姐吗?”
两个人连忙冲进去,看到作为的桌子放着姚映夕的书,周围却没有看到人。
他们两个人分开问着旁边坐着的客人:“请问,坐在这个位置的小姐呢?”
客人摇头:“没看到。”
其中一桌的人,指着洗手间的方向开口:“我看到那个小姐接听着电话往那边方向去了。”
两个人连忙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不顾道德问题。
打开洗手间的门。
“啊……”
洗手间里的女性惊叫了一声。
他们两个尴尬几秒,硬着头皮,板着一张脸,上去打开没关的隔间,“姚小姐,姚小姐。”
俩人唤了几声,都无人回应。
站在洗手间内的几个女士,瑟缩着身体,眼神充斥着恐惧盯着他们。
一个保镖走上前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进来,穿着黑色风衣,大概这么高。”
他比试着手到自己嘴巴的位置。
几个女士害怕的摇摇头,“没……没看到。”
他们的脸色愈加难看。
其中一个女士壮着胆子开口:“我…我没看到有人进来这,但是我看到跟你描述差不多的女孩被一个人老头往后门方向拉出去了。”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当时她看到的时候,还唾弃了一声:“有些女的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恶心。”
姚映夕有意识清醒,潜意识动了动。
此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蒙着眼睛绑在一个很硬又凉的东西上,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
她挣扎扭动了好几下,绳子摩擦手破皮,痛楚立马感受到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才完全意思到自己被绑架。
至于被谁,却不得而知。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姚映夕震了震,没大多惊讶,好像意料之外。
许恒远拿着匕首贴着姚映夕的脸,阴森森的出声。
姚映夕被凉得脸下意识缩了一下。
许恒远冷笑:“再动,我把你这张脸划了。”
说话间,他用刀尖接触着姚映夕的脸:“你说,我要是划到你这张脸,席远辰还会让你待在你身边吗?”
阴冷的声音,带着怒气。
这个孽女像极了她那个短命的前妻,是个勾男人的料。
姚映夕沉默。
许恒远阴笑,咬牙切齿:“你知道我等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姚映夕,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不得弄死你。”
说到这,他怒瞪着双眼,握紧拿匕首的手,恨不得就这样子拿着这匕首捅进姚映夕心脏。
姚映夕不怕死的回呛:“你的一切只是毁在你自己手上,如果你不做这一切,我哪来的机会?”
“许恒远,说到底你只是自作自受……”
“闭嘴。”
虽然如此,但如果不是姚映夕,他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填补那个空缺,是这个孽女毁掉了他的计划,毁掉了他的公司。
姚映夕耿着脖子还想继续讽刺,却被许恒远大吼呵斥。
她动了动头,想挣脱掉蒙住自己眼睛黑布。
眼睛被遮住,她心里很害怕,但又不得不压制住内心的恐惧。
姚映夕嘴角勾起,冷嘲热讽:“偷税漏税、贿赂官员的是你,我可没栽赃陷害。”
“啪……”
随着话尾一落,一声脆响摔在姚映夕脸上。
她被打偏头。许恒远双目阴鸷面目狰狞的瞪着她:“闭嘴。”
姚映夕嘴角一扯讥笑,继续不怕死的讽刺:“被说中恼羞成怒吗?”
许恒远怒得青筋凸起,握着匕首的手‘咯咯’作响,另一只手掐住姚映夕的脖子,刀剑指着她的脸:“姚映夕你这是在试探我敢不敢杀你吗?”
喉咙被卡住,呼吸被掠夺,姚映夕的脸涨红起来。
她挣扎着手,此刻恐惧剧烈的充斥着她四肢百骸。
就在姚映夕以为自己会被许恒远掐死
时。
许恒远掐着自己那只手松开了。
呼吸自由,她猛烈的咳嗽着。
许恒远用刀面拍了拍姚映夕的脸:“我现在确实是不想杀你。”
他神色阴郁怒红着双眼,一字一顿:“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是不让你感受到相同的钻心之痛,一点一点折磨你,哪里行?”
姚映夕料峭:“我相信你许恒远做得出来。”
“既然如此,这个地方估计也只有我们两个,你蒙着我的眼睛做什么?”
嘴角肆无忌惮讽刺勾起:“难道是你许恒远羞愧?”
“不,你许恒远残害和自己共苦妻子的人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羞愧。”
许恒远被她激将法扯开了蒙着眼睛的黑布。
姚映夕睁开眼睛,才发现此时已经天黑了,至于多少点就不得而知。
她的视线落回站在自己面前皮肤差劲胡子拉碴的许恒远,讥诮:“哟,许董事长这是当乞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