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连连下跌,公丨安丨局那边调查的人目前虽然依旧被拖住了,但一旦姚映夕察觉,这件事情只会比之前速度更快进行。
许馨雅紧盯着何勤芳,不放过她一丝情绪:“妈,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做?”
这一切都是许恒远自己做的,与她无关。姚映夕的打算肯定也会是为她母亲报仇。
真如当初姚映夕说的,何勤芳参与谋害她母亲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她想趁着这次机会,趁着姚映夕的注意力还在恒远集团和许恒远身上,带着何勤芳离开。
何勤芳虽然对恒远集团的事情不过问,但不代表她没脑子。
“雅雅,我想跟许恒远离婚。”
许馨雅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她什么性格,许馨雅完全了解,没想到她能这么干脆。
何勤芳把她的情绪收在眼底,“这么多年,我忍许恒远也够了,是他对不起我在先,别怪我在这个紧急关头对他不仁不义。”
“那妈,你准备一下,这件事情我们尽快解决,我带你离开这里。”
许馨雅看着她,郑重的说着:“这些年我攒了一些钱,够我们母女离开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何勤芳红着眼睛,害怕的问:“万一许恒远不答应离婚怎么办?”
“许恒远这些年做过什么事情我多多少少都知道,他不答应,我自有办法。”
这句话落下的同一时间。
“嘭……”
房间的门被人撞开,许恒远阴鸷的站在门口。
他双目赤红的盯着房间里的何勤芳还有许馨雅,疾步冲过来,“现在就想摆脱我?”
说话间,许恒远在她们没反应过来的同时,直接对着许馨雅扇了一巴掌,“你不帮我就算了,还想这个时候计划着什么?举报我?”
许馨雅被他大力的打了一巴掌,脸侧向一边。脸颊迅速肿起,带着五个手印,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声音非常响脆,何勤芳反应过来。跟许恒远这么多年,第一次有勇气一下子推开许恒远。
“许恒远,你凭什么对我女儿动手?”
她气得双目赤红,因为第一次反抗许恒远,身体还是害怕的颤抖。
许馨雅被打懵了几秒,回神过来,双目猩红的盯着他,“许恒远,你要是没做过的事情怕我举报吗?”
她大笑着,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哈哈哈……许恒远,我告诉你,你活该被那个贱人出卖。”
许恒远完全被激怒,更生气得再次冲了过去,想对着许馨雅动手,“我打死你,你这个逆子。”
何勤芳连忙上前挡在许馨雅前面。
许恒远此时怒红了双眼,不分谁是谁,直接拳脚相交。
许馨雅一直何勤芳紧紧的护在身前,呻吟声连连在她耳边响起。
楼下的佣人听到声音,连忙上来,不怕死的拉开许恒远。
“先生,别打了,别打了,你会打死大小姐和太太的。”
许恒远被拉开,后退几步,瞪着许兴亚和何勤芳:“何勤芳,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把当年的事情抖出来,你觉得你能逃过。”
何勤芳此时被打得没有力气说话。
许馨雅听到落在何勤芳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从何勤芳怀里出来,赤红着眼睛瞪着许恒远。
“许恒远,你去啊,去啊,你觉得你能好过?你贿赂官员,逃税漏税,涉嫌谋杀。”
许馨雅指着他,一字一顿的分析:“我妈是受你指使,顶多是个同谋,你就不同,你主使策划整件事情,姚映夕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闻言,许恒远被说中心思,渐渐冷静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狠狠的瞪着许馨雅与何勤芳冷哼一声甩脸离开。
许馨雅连忙蹲下来查看着何勤芳的伤势,“妈,你怎么样了?”
何勤芳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摇着头惨笑:“习惯了,妈没事,雅雅。”
许馨雅哭着点头。
何勤芳脸色苍白,目光坚定:“雅雅,妈决定了,明天就在媒体记者面前揭露许恒远,他不答应离婚由不得他。”
姚映夕看着面前的新闻,嘴角微微勾起。
放在电脑旁的手机响起,看到那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号码时,眼神闪过一丝绝狠又冷厉的情绪。
“姚映夕,你玩够了吗?”
耳旁响起的声音,咬牙切齿仿佛要把那个名字的主人碎尸万段。
“许董事长说的是什么话?”
姚映夕的声音幽幽响起,“游戏才刚刚开始,没有看到你进监狱,得到自己应有的报应,我怎么会玩够。”
“姚映夕,别忘了我是你的爸爸,你这么做是违背伦理,你这是不孝。”
爸爸?这个词对姚映夕来说就是个讽刺。
“许恒远,你该不会是有健忘症不成?”
姚映夕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又舒张开:“恒远集团还没有破产,你这么快有病,可真是可惜。”
“姚映夕,你说什么?”
“
我说你有病。”
姚映夕冷嘲热讽:“不然怎么会忘记,我说过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跟我讲话不是在外面,不用装。”
装得一副慈父的样子。
姚映夕挂上电话,将手机扔在桌子上。
现在许恒远已经狗急跳墙。她从桌子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瞰俯着下面的景色。
此时的天空乌云密集,灰沉沉一片。
相信这不久,恒远集团就会消失在大众人眼中。
她望着天空,眼泪滑下。
妈,你看到了吗?害死你的人,他们很快就得到报应了。
次日清晨,盛大新闻轰炸而起。
各大媒体争先恐后报道。
何勤芳无视许恒远的威胁,先发制人召开记者会,单方面对许恒远起诉离婚。
记者招待会现场。
“我知道我今天站在这里,提出离婚,所有人都会说我不仁不义。在这紧要关头背叛许恒远,选择离婚。”
她直接说出这件事情出来之后,面对的谩骂。
何勤芳看着台下的所有人,眼泪哗哗落下。
“你们不了解我的情况,不理解我,我都理解。”
说话间,她脱下口罩和眼镜,露出那张全是淤青的脸:“我受够了,受够许恒远了。”
闪光灯不断闪烁,摄影师看着大炮急速的按着快门。
“许太太,请问这些都是许董事长打的吗?”
何勤芳哽咽,垂眸不言。不说话胜说话,大家心知肚明猜测。
何勤芳张了张嘴,深呼吸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继续开口:“许恒远并没有在外面那样,好好先生充当着父亲和丈夫的角色。”
她抚摸着自己的脸,“每次……每次,他一喝酒一谈生意失败,回去就对我动手动脚。”
何勤芳越哭诉声音越小,呜咽好一会儿,又缓缓开口:“最严重的一次把我打到住院。”
“许太太,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报警?”
家暴现在在国内已经引起高度重视,只要何勤芳报警就会有丨警丨察逮捕许恒远。
何勤芳握着拳头把手放在胸口前:“我念在夫妻情分上一忍再忍,他没有喝酒没有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对我很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