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色匆匆的往门口走去。公丨安丨局的人来调查,为什么他没有接到通知。
许恒远故作面色为难:“公丨安丨局同志,请问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这……”
公丨安丨部门的人员,领头那位拿出搜查证:“有公民举报你司涉嫌偷税漏税,我司目前已立案,还请许董事长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许恒远面色一僵,低声命令秘书封锁消息。
但还是于事无补。
隔了两三个小时,恒远集团被审查的消息便闹的满城风雨。当天晚上,恒远集团的股票大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指使,互联上都是关于许氏集团偷税漏税的新闻。
许恒远气得全身颤抖砸掉办公桌上所有东西。
秘书匆忙的走进来:“董事长,媒体那边我已经吩咐下去,让人尽量压了。”
“查到是谁做的没有?”
秘书垂眸不言,低声开口:“目前还没有查出来,公丨安丨局那边,我们的人说是一个女的,至于是谁……”
听闻,许恒远烦躁的摆摆手,示意秘书出去。
门关上,许恒远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头,清丽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姚映夕,你这个逆子,我杀了你。”
电话里头的姚映夕讥笑:“许恒远,你想杀我的心一直都存在着,我都记着呢。”
“我送你这份礼物,还行吗?可否满意?”
许恒远气得全身发抖,直接扔出手里砸向墙面。
手机一瞬间四分五裂。
舆论声越来越大,一夜之间,许恒远满脸胡茬,神色疲惫。
许氏股票还在下跌着,想到自己一手创作的集团很可能就要毁之一旦。
许恒远从办公桌后面起身,直接出去。
许馨雅一直呆在家里,一大清早听说这件事情,表情冷淡,完全一副不关己事。
姚映月嘲讽出声:“我说公司账务总是有些蹊跷,原来偷税漏税已经很久了啊。”
“这也有你一份主意吧?”
许馨雅冷眼瞥着她,“闲着没事干,是吃饱撑着不成?”
公司逃税漏税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但想补也无能为力,她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了。
姚映月神色嘲弄,嘴角料峭,还想说什么,想想停下。眼神冷漠的瞥着许馨雅一眼,径自离开。
何勤芳焦急得从外面回来,见到许馨雅,抓忙的上前:“雅雅,你老实跟妈妈说,公司出了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
她心里存着侥幸,只是被人举报而已。
许氏集团在这几年经营很好,怎么会出现逃税漏税的事情。
许馨雅侧眸看着她,“是真的。”
何勤芳自从上位之后,过着富太太的生活,公司的情况知道的并不多。许馨雅也是她从国外毕业之后入职才发现的,公司有亏损问题。
前两年亏损已经弥补的差不多了,可是许恒远野心大,个个行业都想要插一脚,所以又亏了,恒远集团表面风光,暗地里早就负债累累了。
何勤芳震惊的松开手,精神有些恍惚,站不稳后退几步。
许馨雅连忙拉住她,提防她摔倒。
就算做过心理准备,何勤芳还是受不了。
许馨雅没有说话,许恒远让她嫁给向瑞就是为了让向家入资之后,把那笔钱去填空之前的税务问题。
可婚礼泡汤,事税务问题被姚映夕举报。
与此同时,公寓。
姚映夕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席远辰刚好从书房处理完事情出来,看到她穿戴整齐,开口:“你去哪?”
“去超市买菜。”
“我和你一起。”席远辰说着,已经走到玄关去换鞋。
“……”姚映有些意外他要跟自己去超市,但是还是聪明的没说什么。
席远辰和姚映夕从公寓出来,便看到到许恒远被保镖拦在小区门外,姚映夕没有多大的惊讶。
许恒远双目赤红,神色阴沉的朝保安破口大骂。另一个站在旁边的保安看见姚映夕,立刻朝她喊:“姚要见你。”
姚映夕冲保安,笑了一下说了句“麻烦你们了”才眯着眼睛去看许恒远。
许恒远要冲到姚映夕身边去,被保安拉着,咬牙切齿说:“姚映夕!”
“嗯?”姚映夕站在席远辰身边,露出一个笑容:“许董,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从递交材料的那天开始,姚映夕就知道许恒远安耐不住来找自己。
今天见到她,她心里是高兴的。一种……好像是豹子咬到了猎物血管的兴奋感。
“姚映夕,你这个逆子!”
“逆子?”姚映夕冷笑:“你许恒远有过我这个女儿吗?我只是把你加注在我的痛苦还回去而已。”
三翻四次对她下死手,这是一个父亲会做的事情?她只现在是让他看着自己最在意的东西慢慢消失仅此而已。
许恒远气得全身颤抖,双手蠢蠢欲动。
席远辰神色冷峻瞥他一眼。他心里咯噔一下,握成拳头的手慢慢松下来。
姚映夕没再说话,侧头看了一眼席远辰,喊了一声“席先生。”
席远辰“嗯”了一声,伸手牵住姚映夕的手,两人离开。
一连几天,许恒远备受煎熬。
股票还在下滑,公丨安丨局那边也在调查。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面色疲惫,胡子拉碴。
突然,他从办公桌后面起身,小李同时也进来。
“董事长。”
“预定一个包厢。”
小李没有出声问,边打电话边走出去。
许恒远坐在车上,打着电话,电话响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
“不接我电话可以,我看你们能躲我到什么时候。”
说话间,许恒远按着手机发着消息到别人的号码里去。
没一会儿,一堆电话连着打进来。
“许恒远,你什么意思?”
电话里的人咬牙切齿,许恒远嘴角勾起,眼神闪过凌厉,“方局长说的是什么话?”
“少跟我装蒜,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恒远轻描淡写的开口:“也没多大的事,许氏不是出了这些问题嘛,我想让方局长你把它压下来。”
“不可能。”
电话里的方局长想也不想就拒绝。现在事情闹得这么严重,如果他再帮许恒远,一定会被查到。
“那方局长可得好好想想,我要是把刚才那些资料交上去,你觉得……”
“许恒远,你真卑鄙,别忘了你贿赂我,也是犯法的。”
许恒远故作轻松开口:“无所谓,反正许氏到时候查出来我也一样会坐牢。”
“但你方局长可是不一样,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就这样进了牢里,可真不值得啊。”
他慢悠悠说着,声音却冷得刺骨,让人毛骨悚然。
“许恒远,算你狠。”
许恒远继续开口:“方局长想好了?帮还是不帮?”
翌日早上,许氏集团董事长这些年做的善事被传销号大肆,舆论操控着大众。
有几位自称被许恒远资助过的大学生,站出来发声。
“我不相信许董事长会做出这些事情,他这些年都做着慈善不说,私底下还资助着我们上大学。”
“这一定是被有心人给诬陷的。”
“许董事长家庭幸福美满,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肯定是被有心人陷害。”
一时之间,许氏集团股票慢慢上升。
姚映夕此时坐在电脑前,看到互联上那些帮许恒远呛声,冷笑。